那之後的記憶,他不記得了,隻記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是睡在陽台上,被同事叫醒的。
他驚訝自己竟然還活著的同時,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隻是自己太累了做了一個夢而已。
直到,他在晚上洗澡時,看見胸口多了一對兒黑色的翅膀……
那栩栩如生的翅膀像是活的,翎羽一根一根還十分有觸感。
他啜了戳自己胸前的翅膀印記,忽然那個人再一次出現了,出現在鏡子中,和他麵對麵的說話,“你去找到那個人……不然的話,我就吃掉你!”
“你要找什麽?你為什麽要找上我?”那個黑衣人消失了,杜仲趴在鏡麵上,忽然覺得十分恐懼。
在懶散的過了一個暑假之後,新學期終於開始了,到了大規模的返學季。沈可和李儒風等在火車站外接楠子,原本也是要接小麗的,可是她從巧鳳兒出了事兒以後對沈可的態度有了一絲莫名的敬畏和疏遠。幾天前,說是男朋友來接她,拒絕讓沈可和李儒風來接。沈可也不太願意讓她不自在,答應了。
人潮擁擠,再加上火車晚點,接到人的時候已經很不早了,他們一行人先去找了個地方吃飯,楠子也跟著,吃完飯後,沈可將楠子送回了宿舍自己和李儒風回了小別墅。
巧鳳兒的臉是徹底毀容了,那個巴掌印記許久也不見好,後來巧鳳兒的精神狀況更加不好,連人都不願意見了,索性休學,聽說她父母帶她去做了整容手術。
最先開始是美白手術,激光和冷凍法都用過,可是因為麵積太大的緣故失敗了。
然而隻有沈可知道,這和麵積的大小無關。
之後巧鳳兒進行了植皮手術,原本手術很成功,可是聽聞近來,那個巴掌印記又生長出來。醫生建議不要再進行手術了,因為這個顯然不是外部手術可以改變的問題。
再之後的消息沈可就不太知道了,那個巴掌印記是由安宇的怨氣化成,什麽時候安宇的怨氣消散,什麽時候巧鳳兒臉上的印記就會消失。
這個時間多久,誰也說不好。當然沈可現今還有一種麵具可以替巧風進行遮掩,隻是也有弊端,這個麵具時間久了會長在人臉上,漸漸的就會讓人失去原本的相貌,被奪去臉。
需要高度的自控……
沈可有些猶豫巧鳳兒到底有沒有這個自控能力,十分糾結。
宿舍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沈可在那之後不久也搬出了宿舍,所以現今那個宿舍裏隻住著小麗和楠子兩個人。
小麗話多,楠子話少,本來兩個人也很互補,隻是小麗的性格不知道為什麽有了些變化,說話越來越少,所以宿舍裏很多時候就是兩個人都安靜的做著什麽,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熱鬧氣氛。
楠子今天回了宿舍後看見小麗安靜的在**坐著,她原本沒怎麽在意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卻見小麗忽然赤著腳跳下床,雙眼通紅的抱著她說道,“我就說吧,沈可會帶來不幸,她會帶來不幸的!”
楠子有些吃驚的轉過頭看她,卻見小麗黑眼圈很重,眼睛通紅的指著一個地方說道,“大光死了!但是我又看見他了,你看那裏,他就在我**坐著對我笑,楠子,大光也回來了。”
原本小麗是坐在床鋪裏邊的陰影裏,楠子看不清楚她的狀態,但是現在看清了以後不禁有些驚訝道,“你這樣幾天了?”
又聞到她身上有些酸的味道不由問道,“你這幾天沒有洗澡換衣服麽?”
小麗忽然哭道,“楠子,我害怕,我好害怕,你看大光在看著我,我好害怕……”
楠子想到這樣畢竟不是個辦法,安慰了她一會兒說道,“你吃飯了麽?”
小麗指了指桌上的壓縮餅幹,“大光叫我吃的,我不吃的話,他不高興。”
“恩,還行,知道吃飯,沒把自己餓死,這樣,我帶你去洗澡,你先別害怕,我在呢。”小麗有些忌憚的看向一個地方,在看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大光同意我和你去,楠子,咱們走罷。”
楠子不由的也看向那裏,確定是什麽都沒有後,不禁想到,小麗是不是因為悲傷過度出現了幻覺?
可是又不太像……
她簡單的收拾好了洗澡用的東西,帶著小麗關燈出了門,在關燈的那一霎那,明暗交替間,小麗的**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帶小麗洗完澡回到宿舍後,大約已經是晚上九點鍾左右。
因為小麗不太敢回自己的**去睡,楠子將自己的行李鋪好,讓小麗睡下,自己出門打了通電話。
自然電話是打給沈可的,把小麗的情況和沈可說了一遍後,電話那頭沈可表示很快就會來了,楠子也舒心了一些。
回到宿舍後,看著熟睡中的小麗,楠子打開了筆記本,在搜索這幾日的新聞。
這幾天因為要回學校,在家裏還需要收拾一下行李的關係,對新聞的關注就不太多。所以竟然不知道小麗的男朋友大光前幾天竟然出了車禍?
而且……
楠子翻動著當時現場有人拍的照片,忽然在一張照片中看到了一個熟人。
雯靖!
楠子將照片進行了一些處理放大後,確認是那張臉無疑。
是巧合麽?
沈可在下一刻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宿舍中,饒是楠子一向膽子大,也不由受到了一絲驚嚇。
而沈可在出現後同楠子打了個招呼,就看向小麗的床問,“你果然已經死了?”
楠子也跟隨著沈可的目光看向那張床,現在終於確信小麗不是神經敏感,而是那張**真的有一個靈魂在的。
大光在看見有人憑空出現時也吃了一驚,看見有人和他說話,大光急忙道,“你看得見我?”
“恩!”沈可點點頭道,“我是鬼差。”
大光的神情莫名就有些緊繃,沈可急忙道,“不過,你不用害怕,我在休假,何況,我和小麗是朋友!”
大光下意識的注視著楠子,楠子忽然有所察覺,雖然方向不太對,但仍是衝小麗的床說道,“是的,她是可可,我們以前是舍友,隻不過現在她搬出去住了。”
“有人要害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