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光忽然這麽說了一句。

沈可臉色也有些凝重道,“你知道是什麽人麽?”

他頹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所以我想跟著她,保護她,可是麗麗現在雖然能看見我,可是她聽不見我說話,還很怕我!”

“這個是正常的,一個正常的人能看見你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就不要說還能聽見你說話。”沈可沉默了片刻道,“小麗的事情你能不能先交給我來處理,至於你,你現在畢竟已經死了,是不應該在這個世界再多逗留的。之後如果你沒有機緣修成個鬼,你會消散了的。”

“我放不下她!”

“是,我知道,看得出來,也能理解你,可是,小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她很怕你,你已經不能保護她了。”沈可勸道,“你這樣跟著她不是愛,也不是保護,反而給她帶來了困擾,你如果真的愛她,那你就必須要離開她了。何況,你還有父母朋友,你就不想去看看他們?”

大光似乎有所意動,沈可接著說道,“你必須要趕在死後第七天之前去城隍那裏報道登記在冊,這樣幽冥司才會在你的回魂夜安排你回家去看望親友,你死後守了一個女孩子這麽久,可是你的父母呢?你總要留下時間去看看他們,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遺憾的,你現在能把你想說的話告訴我,你沒有白白在這裏守著。你們下輩子再見吧。”

大光有些痛苦的捂著臉,“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我會的!”沈可十分堅定道。

處理完了大光的事情,沈可連連在屋子的幾個角落裏貼下了符咒。

在楠子不解的目光中解釋道,“大光在這裏呆了太久,使這裏的陰氣就變得很重,如果不及時的處理一下,我怕之後會有不好的東西進來,影響到你們。”

小麗似乎真的累了,在楠子的**睡得很熟,沒有醒。

楠子看沈可忙完了之後,倒了一杯水擺在了桌子上。

“可可,我也覺得,大光的死不會是意外,雖然現在還沒有根據隻是猜測,但是之後我會再留意觀察一下的。有可能,大光隻是代替小麗死了,是有人想要小麗去死的。”

沈可聽聞心裏有些難以接受,“都是一幫學生,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非要這樣?”

“難道說現在已經死了一個還不夠?那些人到底和小麗什麽仇?”

看著小麗,沈可長出口氣,不禁感歎著,“多好的姑娘。”

是啊,多好的姑娘,大膽率真開朗,怎麽會招惹上這樣可怕的人!

楠子的目光也是沉沉,“隻是心眼兒小的小人而已。”

她走到窗邊正要拉上窗簾在看到樓下站著的李儒風時,衝沈可道,“好了沈可,這裏暫時沒有什麽事,小麗我會照顧,你先回去吧,師兄還在樓下等你!”

“好的,有什麽事情,你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都會接的。”

“好!”

最後,沈可想了想,在小麗的頭發上也種下了釋夢花,“讓她好好睡一覺,明天心情就會好很多了。”

楠子看了一眼已經在迅速生根發芽的種子,這一回選擇了相信沈可,沒有問,隻是點點頭。

沈可回到樓下時,李儒風一把將她攬在了懷中,因為著急上樓,沈可直接隱身飛了上去。現在也不好憑空出現,所以李儒風這麽做著攬著一個什麽的姿勢,看著就十分詭異。

為此,沈可有些別扭道,“師兄,你這樣會被人當做變態的。”

“那怕什麽,他們不知道我在做什麽事情不要緊,可可知道我在做什麽事情就好了。”

觸不及防的被撩雖然已經成了習慣,可是眼下沈可免不了還是一陣的臉紅心跳。

在他們二人離開後,一個陰影處,忽然走出一個邋裏邋遢的男孩子,隻見他雙眼通紅十分興奮道,“找到了,終於找到了,你不能再吃我了,你不能再吃我了。”

開學那天,小麗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知道是沈可那天特意回來幫忙,小麗對沈可的戒備也不免放下了些。

這天,學校為了慶祝開學,食堂裏又做了招牌菜,沈可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正好暫時又沒有別的事情,宿舍裏的三人拉上李儒風一道兒去了食堂搶菜吃。

沈可當先鬥誌昂揚,“咱們這回一定要搶到!”

楠子和小麗也緊張的點點頭,正好開學典禮結束的早,沈可一馬當先衝了出去,楠子和小麗緊隨其後,李儒風慢悠悠的跟在最後。

結果,當然是搶到了,沈可還非常能幹的拿了兩個餐盤幫李儒風也搶到了一份。

於是餐桌上,沈可激動的熱淚盈眶,“咱們居然能在開學這一天搶到紅燒排骨,好兆頭啊!”小麗和楠子聞言也紛紛點頭應和。

因此完全沒有注意到,另一個方向的桌子上,雯靖和幾個男生坐在一起指著楠子道,“看到了麽?那個就是溫亞楠,怎麽不錯吧?還是個雛兒!現在這樣的,可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了。”

李儒風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什麽,抬頭看向一個方向。

忽然起身衝沈可道,“可可,你先吃飯,我出去一下。”

“哦,好。”美食當前,沈可沒有注意那麽許多。

李儒風走出食堂,直走到附近偏僻無人的地方,此時正午,日頭毒辣,可李儒風渾然不覺,笑著看向一個地方道,“早先總覺著你在附近出沒,這回終於肯現身了麽?應龍?”

忽然,他看向的地方空間一陣扭曲,終於嗡的一聲,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一襲排扣青衣,短發如鋼針般齊齊豎立,憑空出現在那裏。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儒風道,“你這又是在搞什麽把戲?前些時候天宮發下通緝令要抓你,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現今看見你這副人的樣子,算是明白了一些,你這小子當年大戰的時候就天不怕地不怕,現今又闖了什麽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