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墳蛋男銀!
幹啥啥不行,嘴毒第一名,她恨不得現在變身黑寡婦,把他那引以為傲的大腸腿打成雙截棍!
奈何,跟他比她是真的身材缺陷,千言萬語,隻能化作唇邊的一句——
“你丫的……”
“密碼。”他無視沐子瑜的反抗,又重複了一遍。
“ddzz444”
“什麽破碼。”
砰!房門應聲關上,沐子瑜打了個巨大的噴嚏後,縮在被子裏露出了個狡黠的笑容。
嘻嘻嘻,果然是蠢男人,這麽明顯的密碼都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
打到戰戰去死去死去死(444)!
剛坐電梯下到一樓的戰霖笙也冥冥之中打了個噴嚏……
這次直播看似意外重重,最後還草草結束,但是卻也意外的收到了超高的話題熱度。
#相愛相殺cp再撒糖#
#夢境照進現實,沐子瑜會否就是現實版灰姑娘#
#霸總式寵愛,凶中帶柔,冷中有熱#
除了各大網站的競相轉載之外,甚至還有好多公眾號媒體的運營者,以沐子瑜為範本,蹭著相愛相殺的熱度,寫起了情感小故事。
一時之間,1+1成了個流行元素符號,人人相互安利,從綜藝榜的中部,一發崛起,以絕對的優勢票數壓倒第二名,成為了榜首。
沐家二老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家裏迎來送往的客人也都是對這位曾經默默無聞的二小姐讚不絕口。
沐子顏乖巧的坐在一旁,素淨的小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天使般的微笑。
她聽大伯說:子瑜這丫頭真不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又聽二伯說:二丫頭性格一直就是這樣,過去是咱們思想太老套古板,沒得逼著孩子都按照傳統淑女的樣子成長,其實都錯了不是?你看看,現在年輕人追求的是什麽?是自由生長,是真性情。
連爸爸都承認:龍生九子,還各有不同呢,之前子瑜總說我不懂變通,對她有偏見,以後我也得改改我的脾氣,先從承認女兒的優秀開始。
沐子瑜,沐子瑜……
什麽時候家庭聚會的時候,沐子瑜成了高頻詞匯?之前的手下敗將竟然一朝翻身,壓過了她這個姐姐的風頭?
不都是應該誇她罵妹妹嗎?沐子瑜不是她的墊腳石嗎?什麽時候反過來了?
不行!她不想聽了!
“顏顏?顏顏?”陸麗華笑著碰了碰沐子顏的手肘,她才緩過神兒來,隻聽媽媽關切的說道,“你想什麽呢?怎麽不說話?”
“沒……沒什麽。”她尷尬的笑笑,從桌子上拿了個橙子,“妹妹真棒,我正在想過幾天就打電話約一約她,請她吃小時候她最喜歡的哈根達斯去呢。”
“顏顏對妹妹也真好。”她這番虛假的言論引得長輩們連連讚許,“之前子瑜總愛捉弄人,也就是我們顏顏,性格大度,從來不跟妹妹計較。”
“應該的,應該的。”
剩下的,他們還在說什麽,沐子顏就聽不見了,她借口身體不舒服回了房間,將耳機塞在耳朵裏,緊咬著牙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們喜歡看到姐妹和善的場景是嗎?
也沒有什麽難的,她向來會演,隻是……
沐子顏再睜開眼睛時,微微一笑,眼底多出了幾抹算計。
她要讓妹妹,從哪裏爬起來的,就在哪裏跌倒,讓她知道,沐家隻有一個女兒可以優秀,那就是她!
戰霖笙去買了清粥小菜,還有些水果蔬菜,進門便自兀自的打開冰箱整理了起來,並且條條是道,什麽東西放在哪個溫度控製下的格子裏,什麽東西上需要蓋層保險木才行,都毫無錯處。
看的沐子瑜一愣一愣的,大少爺還會這些?不應該是那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啥都不能幹的嗎?
她睡不著,索性抽著鼻子來給他打下手,結果手還沒等碰到菜呢,就被**裸的嫌棄了。
“你是想把細菌都沾到菜上再吃?”
“欸?”
“哎什麽哎?回你**躺著去,喝點熱水。”
“哦……”
興高采烈的來了,劈頭蓋臉被訓了,沐子瑜覺得自己現在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有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貫靈巧的舌頭總像是打了結,腦袋也想不出來反擊的詞匯,慫蛋極了!
嗡嗡嗡。
床頭的手機一陣震動,沐子瑜看了看來電顯示,掃興的將電話丟到一邊。
可是對方卻執著的很,一遍不通,再打一遍,似乎沐子瑜不接,電話就能一直響下去似的。
沒勁!
她拉了拉杯子,悶悶不樂的接起,喂了一句,那頭熟悉的聲音,就如沐春風的傳了過來。
“子瑜,是姐姐呀。”
“我有來電顯示,知道是你。”她冷冷的說道,“你有事?”
隔著電話線,沐子瑜都能想象到姐姐說話時那張麵具似的臉,她柔柔的表達著虛假的關切,“我們全家都看到直播了,恭喜你呀,又離小目標更近了一步。”
“小目標?”沐子瑜不想杠精,但是卻控製不住自己的嘴巴,“你們關心過我嗎?你知道我的目標是啥?我看你們高興就隻是因為我替沐家出了風頭吧,嗤——”
聽到這裏,沐子顏心裏舒服了,她本以為妹妹被戰霖笙影響的真的寵辱不驚,那樣她再想使壞還真難辦,但是幾番話下來,沐子瑜還是那個炮筒子脾氣。
那又何足畏懼?
“別這麽說麽。”她當著老好人,“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姐姐請你吃哈根達斯吧,小時候你最喜歡的,我們好久都沒機會一起去過了。”
沐子瑜還沒來得及拒絕,戰霖笙已經端著粥走過來了,並對她說道,“在給誰打電話?先吃飯了。”
這熟悉的聲音。
“子瑜,你是還在……工作嗎?”沐子顏心裏狠狠的泛起了酸澀,“我好像聽到霖笙哥哥的聲音。”
霖笙哥哥?
雖然之前沐子顏為了顯示恩寵,成天大哥二哥的掛在嘴邊,但是那個時候她不覺得什麽,現在也不知怎麽了,怎麽心裏又酸又惱火?
好像無法說服自己不在意似的。
“沒有呀,我們在我家呢。”她故意說道,就是想氣氣電話那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