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給你時間想清楚。”顧臨步子堅定的走向了葉棠,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相信我棠棠,我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做到。”

葉棠迷茫了。

或許,這個孩子就是她和顧臨之間的牽絆吧。

真的要結婚嗎?

可是他的父母,和自己的父母……

都不是好對付的主。

相較於葉棠這邊眾多考慮的情況下。

顧臨那邊,簡直就是春風得意。

他約了盛珽妄,急不可耐地,將自己馬上要做父親的事情,告訴了他。

“沒想到啊,我這麽厲害,葉棠懷了,而且,她正在考慮與我結婚的事情,這事,八九不離十了,我現在啊……”顧臨揪了揪衣領,得意的不得了,“……就等著做新郎官和父親了。”

盛珽妄晃著手中的酒杯,不得不給他潑盆冷水,“你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讓你的父母接受葉棠和她的父母,畢竟她的父母和你的父母都不是省油的燈。”

顧臨似乎是忘了。

大學時,他與葉棠的戀愛,顧家人是反對的。

為此,他與家裏人,長達四年拉鋸戰。

後來,關係緩和後,他找自己的父親,為葉棠進修找門路找關係,而最後人情搭上不說,葉棠也沒有留下。

顧家對葉棠的意見大了去了。

早就把顧臨的婚事,與他的自願程度的自由度,給剝奪了。

通俗點講。

顧臨想要結婚,必需是門當戶對,由顧家父母安排。

要麽就打一輩子光棍,顧家父母也認了。

顧臨想要娶葉棠,門都沒有。

顧臨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盛珽妄這盆涼水,潑的他必需要回歸理性的,來應付這場惡戰。

“這解決不了問題,就正麵剛問題,明天,我就帶葉棠回家見父母,說我要娶她,看看他們怎麽說。”

反正。

父母的意見,對他來說不重要。

十年了。

他歲數也不小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硬剛對你來說,沒什麽好處。”盛珽妄提醒他,“你爸有一萬種方法對付你,對付葉棠,到時,怕是要雞飛蛋打。”

顧臨眼眸沉下。

他太了解父親的脾氣。

他對葉棠有偏見,覺得她又窮又固執,她的家庭更不用說了,全是拖油瓶。

人的成見一旦形成。

很難改變。

他得提前回家,先把這事說一下,免得惹到葉棠。

“看來,我得跟我爸深入交流一下。”

……

這天。

顧臨下班後,去買了兩瓶好酒,還破天荒地買了某奢侈品的首飾,回了已經很久沒有回過的家。

一走進別墅。

家裏的下人,都像見了鬼似的,“少爺,你,你回來了?”

“我爸呢,在家嗎?”他問。

下人立馬回,“在家呢。”

他拎著酒,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屋內。

正在忙著插花的母親,抬眸望向了他。

似乎意外,也似乎不意外。

淡得不能再淡地說了句,“喲,稀客啊。”

“媽,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因為最近工作忙,沒時間回家嗎?”顧臨將酒放到桌子上,攬起母親的肩,有一些討好的意味,“您是不知道,我想您想的,每天都睡不著覺。”

許明珠冷嗤,“這倒是稀罕了,還有兒子想媽,想得睡不著的。”

“媽,您看您,我是真的想您,呶,這個,我特意按照您喜歡的品牌,給您買的。”

顧臨將購買的首飾,遞到母親的麵前。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今天回來有事吧?”

自己的兒子,他撅起屁股來,她就知道是拉是尿,“我聽說葉棠回國了,你這次回家,不會是因為她吧?”

顧臨被猜透。

尷尬地擠了抹笑。

“媽,您說您……怎麽這麽會猜呢。”

許明珠哂,“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我告訴你,想讓我們接受她,門也沒有,你也不必白費這力氣了。”

這話,顧臨著實是不愛聽。

“她是殺咱們家的人,還是放火燒咱們家了?媽,我一直覺得我爸這人戴有色眼鏡看人,您一直挺開明的,怎麽您還搞上偏見這一套了。”

許明珠依然漫不經心地,在插著花。

對於兒子的半點指責,她沒有半點情緒。

“別給我戴高帽子,我不吃這一套。”許明珠將插好的花擺放好,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葉棠當年走得那麽絕決,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更不用提放在心上了,你自己軟骨頭,我們管不了,但是想進顧家的門,就別想了。”

“我都不介意,你們介意個什麽勁。”

顧臨拿起果盤裏的水果,咬了一口,“葉棠追逐她自己的理想,說明她是一個有追求的人,而且她現在自己開公司,厲害得很呢,我不想再錯過她了。”

“那是你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許明珠順手,將自己拍下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內容,[瞧這花,擺弄一下,更好看了。]

“媽,你不希望兒子過得幸福嗎?”

許明珠抱起花瓶,走到客廳,擺放到茶幾上,“你是覺得,你以後肯定能幸福?”

“當然啊,我愛她。”

“那她愛你嗎?”許明珠終於肯正眼瞧向顧臨,“你是一個在重大選擇時,可以被放棄的人,你有幾成把握,她愛你?”

顧臨:……

嗯……

他還真被問住了。

他沒有把握,一成把握也沒有。

“不管怎麽樣,這次,我必需要娶她。”

“原因?”許明珠淡淡地問。

顧臨答,“她懷孕了,作為男人,我要是在這個時候,不負起責任,我就不是男人,況且,這孩子是我讓她懷的,我想要一個跟她的寶寶,我很想。”

許明珠眉眼,並沒有因為這個重磅,而有絲毫細微的改變。

揣球上位,在豪門中,不算稀罕事。

沒想到,這出戲,演到自己頭上了。

“孩子我們可以認,但人,你娶不了。”

“媽……”顧臨要瘋了。

顧長青從樓上走下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你媽說的我同意,孩子是我們顧家的,我們認,至於葉棠那個女人,你想娶,門都沒有。”

“為什麽啊。”顧臨滿臉的不解。

顧長青彎身坐到自己的太太身旁,點燃一根雪茄,“為什麽?你是忘了當年她怎麽對你的了?你替她媽治病,給他爸還債,供她弟弟上學,她卻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把你扔下十年,她並不愛你,這就意味著,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重演,你長點記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