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個招待所也太不方便了。

不僅吃住不方便,還要防著顧建業那小子。

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什麽瘋,居然喜歡上晚晚了。

他怕晚晚會心軟。

要是她又喜歡上顧建業,那就沒有他什麽事了。

他不許。

“你跟顧家有什麽關係?”

喬晚將自己心裏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所有的事情都太巧合了,偏偏他也姓顧,不得不讓她懷疑。

顧廷有些心虛。

摸了摸鼻子。

“顧建業其實喊我叔。”

然後等著喬晚判自己死刑。

喬晚愣在原地好一會兒,她從腦海裏想了好幾遍,還是查無此人。

“你是顧家的遠房親戚?”

也隻有遠房親戚她才沒有任何印象。

不然她在顧家十年的時間,不可能連一麵也沒有見過啊。

“我就不能是他的親叔叔?”

顧廷小聲說道。

“顧建業的親叔叔隻有顧廷,你怎麽可能是顧廷。”

喬晚擺了擺手表示不可能。

之前在軍區醫院的時候,她可是親耳聽到趙盈叫他顧北望的。

怎麽可能是顧廷呢。

喬晚直接將這個可能給否決了。

“如果我真是他怎麽辦?”顧廷小心翼翼地試探。

喬晚見他這麽認真,起了逗弄的意思,“要是你真是顧廷,我直接把你給殺了。”

顧廷沒有注意到她眼裏的戲謔。

然後幹笑出聲,“我怎麽可能是顧廷呢。”

“晚晚你不會嫌棄我吧?”

她那麽討厭顧家,討厭到連素未謀麵的他都想殺了。

她會不會嫌棄自己姓顧?

“你這幾天不對勁,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這個顧家是這個顧家,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難不成我要討厭所有姓顧的人?”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成?”

喬晚佯裝生氣地瞪著他。

“我沒有那麽想。”

隻是。

他就是這個顧家本家啊。

“走吧,你不是說讓我住你家嗎?”

喬晚回房間收拾東西,沒有注意到失魂落魄的他。

顧廷聽到她要跟自己回去住。

一時悲喜交加。

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隻能祈禱他的身份能瞞得再久一點。

讓自己能多擁有她一會兒。

喬晚跟著顧建業來到他的房子。

一時間有些好奇他的身份了,這個地段不是什麽人都能住上的。

沒有身份,就算有再多錢也住不進來。

“你先在門口等等,我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有點灰塵,我先清理一下。”

顧廷激動地開門,然後打了一盆水開始打掃衛生。

喬晚偷偷推開門,就看到他擼起袖子在那裏幹活。

他抬手時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一看就覺得充滿力量。

沒一會兒,他手臂上的袖子滑了下來。

喬晚自然地走了進去,替他卷起袖子。

然後把自己的東西放在角落,接過他手裏的帕子開始一起打掃。

顧廷看她忙碌的身影,心裏被占據得滿滿的。

真好,他終於迎來了他生命中的女人。

自從母親去世後,他終於感覺自己又有個家了。

“你在看什麽呢,還不趕緊過來幫我一下。”喬晚見他隻顧盯著自己看,立馬嗔了他一眼。

顧廷這才反應過來,跑了過來,趕緊給她擰帕子。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沒有多少家具,打掃起來也簡單。

兩人忙了一會兒就簡單打掃好了。

“你住這間,被子什麽是我前幾日剛買的,你可以放心睡。”

他前幾日就想帶喬晚來自己的房子了,托人買了兩套被子。

隻是。

喬晚從櫃子裏拿出那被子的時候表情有點難繃。

大紅色的喜字明晃晃地印在上麵。

讓她一時有些不該往哪裏下手。

顧廷臉立馬就紅了,磕磕巴巴地說道:“這是我托隔壁嬸子幫忙買的,沒想到她會買這種。”

“都是被子,一樣睡。”

喬晚趕緊把被子給拿了出來,越描越黑。

簡單整理了下,喬晚就躺在**。

一想到隔壁住著顧北望,她就有些輾轉反側睡不著。

她知道。

這個表現在醫學上來說叫想男人了。

生理的正常反應。

隔壁的男人也是難得失眠了,想到自己喜歡了那麽多年的女人就住在自己家,還睡在隔壁。

腦子裏多了許多漣漪的畫麵,令人麵紅耳赤。

身體一直硬挺到天亮。

導致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帶著熊貓眼起床。

“早。”

“我今天還要參觀藥材廠,晚上也不知道到幾點結束,你不要傻傻地在那裏等我了。”

喬晚說了一聲。

顧廷點了點頭。

他今天確實沒打算在門口等。

顧廷一直把人送到藥材廠門口,然後準備跟著走進去。

“你?”喬晚疑惑地看著他。

顧廷笑了笑,朝門口的門衛說了一聲,“我是來找劉廠長的。”

喬晚這才知道原來這裏的劉廠長居然跟他是戰友!

“我先去找老劉,等會兒來找你。”顧廷故意貼在她耳邊說道。

不遠處的梁易看到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今天喬晚一如既往地開始記錄上麵的東西。

把她不認識的東西都給記錄了下來。

一直到結束都有些意猶未盡。

梁易開口問道:“你記錄這些東西做什麽?”

這些東西雖然比他們廠裏的要先進,但之後他們也打算引進,所以他不懂喬晚興奮的點在哪裏。

最多不過半年時間,他們藥材廠也就要有這些設備了。

這次他來就是為了考察下這些設備到底如何的。

“你不懂。”

“我自然有用。”

喬晚合上筆記,這些是她用來記錄這些設備效用跟時間的。

要是真的可行的話,周院長想的那個東西真的有可能大批量生產。

她當然興奮了。

那可是爺爺留給她的東西。

她以前不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一直到她隨便拿出手的東西被周院長跟柳老頭爭相追捧,她才明白。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爺爺留給她的方子,要是都能大批量生產,真的會引起很多人爭搶。

爺爺臨終前讓她嫁人安穩度過一生也是為了這個吧。

可事實證明,所謂安穩隻是待宰的羔羊。

她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既然如此,那便讓她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