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八點半了,開口道:“已經這麽點了,我送你回招待所吧。”

“不用麻煩了吧,從這裏來回要一個多小時,你送我回去再回來就要很晚了。”

喬晚搖了搖頭,梁易住藥材廠沒有跟著她一起住招待所,讓她放鬆了許多。

梁易自動屏蔽了喬晚說的這句話。

自顧自地走在前頭。

喬晚認命,跟著走了幾步,看到不遠處靠在樹幹上的某人。

停下了腳步。

也不知道他在那裏等了多久,眼睛無神地盯著前麵。

喬晚直接走了過去。

梁易看到她的動作,自嘲地往藥材廠走。

看來今天是沒機會做護花使者了。

梁易有些嫉妒地看著顧廷。

不過想到他的身份,他突然很想知道她知道以後的反應了。

他現在覺得喬晚越晚知道這件事,她被欺騙的憤怒就會越大。

梁易朝顧廷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顧廷臉色有些難看。

他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怎麽敢的!

顧廷上前兩步,把喬晚拉入懷中,然後將她按在樹上,急切地親吻了起來。

他的吻太急,讓喬晚沒有一絲準備,隻能被動地靠在樹上承受。

一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了才鬆開彼此。

喬晚看向他,“你在這裏等了多久了?”

顧廷委屈地看向她,“從下午開始一直等到現在。”

“你是不是傻子啊,萬一我住藥材廠了呢。”

喬晚有些無語。

顧廷又把她按在自己懷裏,“我等到了啊。”

“傻。”

喬晚牽起他的手。

喬晚帶著他去了夜市,給他點了一份炒麵。

顧廷一天沒吃東西,大口大口地開始吃了起來。

抬頭就看到喬晚雙手拖著腮看著他,瞳孔裏印著他的身影,滿眼都是他。

“你也吃。”

顧廷夾了一筷子送到她嘴邊。

喬晚四處看了眼,紅著臉飛快地把麵前的東西給吃到了嘴裏。

“呦,你們兩口子還真恩愛啊。”

炒麵老板笑著打趣。

咳咳。

咳咳。

喬晚被嘴裏的麵條給嗆到了。

“老板你就不要打趣我們了,我老婆麵子薄。”顧廷露出潔白的八顆牙,笑得**漾。

“哈哈,是我的錯,我給你們打碗湯!”

老板大方地給喬晚送了一份湯。

喬晚低著頭,不敢抬頭。

顧廷笑道,“晚晚你再低頭就要把頭埋到桌子下麵去了。”

喬晚抬起頭,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他!

“是我的錯。”

“不過你以後反正都會是我的老婆,我隻是提前用了下自己的名分罷了。”

顧廷坐到喬晚身邊,靠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這下,喬晚不僅臉紅,連耳尖都紅了。

她覺得今天這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她這高領毛衣都要把她熱出汗來了。

顧廷加快速度把剩下的麵給吃了,然後牽著她的手回了招待所。

“你等我一會兒。”

快到招待所的時候,顧廷看到不遠處有人在賣烤地瓜,朝那邊跑了過去。

突然,從招待所裏麵衝出來一人。

嚇了她一大跳。

定睛一看,居然是顧建業。

“喬晚,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以後要是我們結婚了你可不能這麽晚回家。”

“還有這招待所也太破了吧,你還是搬到顧家來住吧。”

“我媽說了,隻要你態度好一點向她認個錯,她就不會再為難你了。”

“你跟我回去找媽認錯吧。”

顧建業終於等到喬晚回來激動地說道。

喬晚覺得這人病一場真的把腦子給病壞了,直接揚起手甩了他兩巴掌。

不想理他。

直接朝招待所裏麵走去。

“你又打我?”

“算了,我不介意,我都說了我會娶你,跟你結婚,你現在可以偷偷開心了。”

顧建業追了上去。

她現在肯定高興得找不著北了,不然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喬晚忍無可忍,把他從招待所裏麵拉了出來。

“我不會跟王靜蘭認錯,也不會跟你結婚。”

“你可以滾了。”

王靜蘭跟顧建業這兩個人是造成她上輩子淒慘的罪魁禍首,她不會原諒其中的任何一個。

她現在看到顧建業就想給兩巴掌。

她也是這麽做的。

“你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不然我見你一次扇你一次!”

“滾!”

喬晚不解氣,又朝他扇了兩巴掌。

顧建業臉上立馬浮現出五個手指印,喬晚這次滿意。

“不是,你說話就說話,幹嘛又打我!”

“你現在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是吧!”

“你也太過分了!”

“不過以前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你要是氣還沒消,再打我兩巴掌?”

顧建業替喬晚找補。

他一開始確實有些過分了,居然讓她跟小叔登記。

害她成了二婚。

她這麽生氣也是應該的。

自從大病一場,顧建業已經看開了,這世上隻有喬晚才能救他的命。

喬晚沒有再理顧建業,也沒等顧廷,直接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她還要在清城待大半個月,一直住在這裏也不是個事,要是顧建業每天都來抽瘋一趟。

她手都得打疼。

顧廷買好烤地瓜回來就看到顧建業在門口。

有些回味地捂著自己的臉。

顧廷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顧廷舉起手,準備朝他臉上落下去。

“小叔,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我老婆就拜托你照顧了啊!”

顧建業識相地趕緊溜了,他這身板可挨不住小叔的第二頓打啊。

“給老子滾!”

“她現在是老子老婆!”

顧廷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剛趕走一個梁易,又來一個顧建業。

什麽玩意兒!

顧廷臭著一張臉回到招待所,整理下臉上的表情才敲了敲喬晚的門。

“顧建業,你有病是不是!”

喬晚以為顧建業跟到她房間了,正準備罵他一頓,才發現門口的是顧廷。

“啊,對不起,我以為是顧建業呢。”

喬晚有些不好意思地側身,讓他進來。

顧廷從懷裏掏出紙袋,把烤地瓜遞給她。

喬晚看到烤地瓜,眼睛都亮了,大冬天來一根烤地瓜實在是太幸福了啊。

“要不,你還是搬到我那裏住吧?”

顧廷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