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無辜躺槍。

得,看老婆這表情他就知道她肯定又給自己記了一筆。

顧廷不敢說話。

“晚晚,我們去吃東西吧?”

喬晚點了點頭。

她這會兒也餓了。

隻是,當她看到顧廷帶她來了牛排店的時候,還坐在她跟梁易坐的位置上時,她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

服務員對喬晚的印象有些深刻,畢竟昨天才跟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吃東西。

昨天她還以為郎才女貌,今天這一出給她整不會了。

隻能暗搓搓地把顧廷叫到一旁,“這位先生,跟您一起來的女士是您什麽人啊?”

顧廷得意地介紹,“我夫人,怎麽樣,漂亮吧。”

服務員暗暗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真行啊,被綠了還這麽高興。

“漂亮,要是不漂亮也釣不到那麽多凱子啊。”服務員小聲蛐蛐。

顧廷回到位置上。

沒多久牛排上來了。

顧廷越看越不對,怎麽他的這份牛排比晚晚的多那麽多蔬菜呢?

瞧著綠了吧唧的。

他剛想問服務員,就見到她在跟自己擠眉弄眼,害得他不該抬頭,萬一被晚晚誤會了就不好了。

顧廷拿著刀叉,覺得不太方便,“服務員,可以給我們拿兩雙筷子嗎?”

這玩意兒就這麽一塊肉,他兩口都吃完了。

“還是用筷子的勁。”

顧廷用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怎麽樣?”

顧廷吃完後直勾勾地看著喬晚。

喬晚有些不明所以,“什麽怎麽樣?”

“跟我好吃,還是跟他好吃?”顧廷眼巴巴地看著她。

“他說梁晴也會來,我才跟他出來吃飯的。”

喬晚無奈地看著他。

“他跟你沒有可比性。”喬晚笑道。

“你知道就好,我的身材比他好,力氣比他大...其他地方也比他厲害。”

顧廷不要錢般地推銷自己,越說越離譜,越說越私密,喬晚趕緊捂住他的嘴。

幽怨妒夫啊!

“回家!”

什麽話都往外說!

一旁的服務員見顧廷這個模樣。

搖了搖頭,男人你還是別太愛了。

小心頭上一片青青草原啊。

第二天。

喬晚就知道了白嬌嬌的下場。

聽說白家徹底不管她了,白家直接宣布沒有這個女兒,她剛定親就被退了婚。

鬧出這種事,文工團直接把她給開除了。

至於白青青會出現在手術室,隻因裏頭有她的師父,聽說要手把手教她外科。

喬晚在門口遇到白青青的時候,她還平靜地跟她打了這個招呼。

仿佛以前的事情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不過喬晚在她眼底還是看到了記恨。

喬晚直接攔住了白青青,“我不喜歡顧廷,我很快就會跟他離婚。”

“你大可不必把精力浪費在我身上。”

一個無腦的白嬌嬌就能整出這麽多事情,她不想因為顧廷又出什麽亂子。

白青青斂下眼裏一閃而過的欣喜,“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

“別裝了,你難道不喜歡顧廷嗎?”

“我言盡於此,等他得空了,我們就會離婚,你喜歡他大可去追。”

喬晚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白青青站在那裏思索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聽到她跟顧廷會離婚,她心裏還是很激動。

既然如此,她就再等等。

她也沒有理由騙自己。

從這天起,白青青倒是對喬晚多了幾分好臉色,隔天還特意從家裏帶了花生酥送給梁晴和喬晚。

梁晴拿著手裏的花生酥,“她不會下毒了吧?”

“你是餓瘋了嗎?就連她拿的東西都敢吃!”

見喬晚把東西往嘴巴裏塞,梁晴一把搶了過來。

白青青自從進了藥材廠第一天起就看她們兩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今天突然來示好,誰知道這裏頭有沒有詐。

她可不敢吃她給的東西。

喬晚從她手裏把花生酥拿了回來,“放心吧,她得到了一條重要的消息,以後大概率不會再針對我了。”

喬晚把花生酥丟進嘴裏,眯著眼享受。

梁晴見她吃了,心一橫,也跟著塞進嘴裏嚼嚼嚼,“什麽消息,這麽厲害。”

“秘密。”

“對了,我這幾日要趕製膏藥,接下去幾天應該都住小院了。”

不得不說周院長給她直接租一個院子實在是想得太周到了。

不用兩邊跑來跑去,也不用擔心被人懷疑偷拿藥材廠的藥材。

她需要的藥材隻需要找個人遞個紙條給他就行了。

很方便。

“行,那我也去幫忙。”

“對了,我哥好像對你有點不太一樣,你要不要給我哥一個機會?”

梁晴小聲問她。

最近她哥老是打聽喬姐姐的事情,以至於她都想躲了。

“你了解我的,我跟你哥不可能的。”

喬晚看著她。

“唉。”

“怪我哥回來得太遲了。”

梁晴覺得可惜。

好朋友做不成嫂子了啊。

她也看出來了,這段時間因為她哥搬了進來,喬姐姐十天有八天都是住小院那邊。

哪怕現在天氣變冷,從小院到藥材廠要半個多小時,她都選擇住那裏。

喬姐姐對她哥沒有那種想法啊。

她不能繼續夾在中間,必須要做一個選擇,不然她跟喬姐姐這份友誼遲早會變淡。

“我知道了,以後我哥再找我打聽你的消息,我一個字都不說了。”

“走吧,我們去小院。”

梁晴拉著她的手。

喬晚發自內心地笑了。

她不想失去一個朋友。

這幾天她很忙。

李向陽已經開始下地做複健了,恢複得比大家預料的還要好,還要快,而且周院長在得知不用再次手術取出他體內夾骨頭的東西後。

對她的態度隻能用狂熱兩個字來說。

這不,她剛跟梁晴走到小院,就看到周院長哈著氣等在門口。

“周院長,您又來了啊。”

“您的消息還真靈通呢,連我們哪天來都知道。”

梁晴打趣地看著他。

這幾日隻要她們去小院,都能遇到周院長,風雨無阻。

周院長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並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會來。

隻不過他每天都來小院碰運氣。

比當初追他媳婦兒的時候還要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