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木芳反應過來指著她的鼻子道:“你,你罵誰狗呢!”

喬晚用手拍掉她的手,“原來真的有人直腸通大腦啊。”

“別耽誤了,有病趕緊去治吧。”

喬晚拉著錢小娥的手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就遇到了周院長一行人。

“喬同誌,喬神醫,快跟我們說說你最後放了什麽東西在李向陽的腿裏?”

周院長笑得有些諂媚。

跟在他身後的幾人也有些後悔,本來以為這手術肯定成不了,最後她放東西的時候他們都沒注意看。

“周院長,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家老李的腿?”

錢小娥看到周院長喊喬妹子神醫,臉上露出幾分希望。

“你就放心吧,你家老李好著呢!依我看養上一兩個月就差不多了!”

周院長恭喜她。

“謝謝,謝謝。”錢小娥掩麵而泣。

“不是吧,李向陽不是中途醒過來了嗎?聽說痛到打滾呢,怎麽可能還手術成功了。”

苗木芳不太相信地反問了句。

周院長怒目嗬斥,“誰在亂說,李向陽是中途醒了,但不代表手術不成功。”

“頭發長見識短!”

苗木芳一噎,“又不是我說的,外頭都這麽傳的。”

然後訕訕地離開了。

“喬妹子,真的太感謝你了。”錢小娥拉著喬晚的手,不停說著謝謝。

“不用謝我,是李向陽自己厲害。”

“雖然我用銀針封住了他大部分痛覺,但斷骨的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是他自己救了自己的腿。”

“喬同誌,你就太謙虛了,你就說說你最後放的是什麽東西吧,為什麽李向陽術後出血量還不足10毫升?”

周院長現在最好奇的就是這個。

而且他也沒有看到喬晚往李向陽的腿內放鋼板。

在他的認知裏,要是不放鋼板,那骨頭就容易長歪。

喬晚應該不會犯這個低級的錯誤。

喬晚挑了挑眉,“祖傳的東西。”

“你先看看東西行不行再問是這東西吧。”

周院長的求知欲被調動了起來。

不僅是他,身後那幾位外科專家也都很好奇,他們剛剛查看了李向陽腿部情況。

才剛做完手術,但是腿部的知覺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這是個很好信號。

按他們專業的看法,這次手術很成功。

“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李向陽中途醒過來是怎麽回事,你們查清楚了嗎?”

她一開始覺得這可能是意外,但看到白青青以後,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裏麵沒有那麽簡單。

周院長有些羞愧道,“是麻醉師弄錯了計量,才讓李向陽在中途就醒了過來。”

這次事故是他們醫院的失誤,幸好沒有造成重大的失誤。

“我們已經對麻醉師進行記大過處分了,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犯。”

周院長剛說完,他身後的麻醉師就低著頭走了出來,“喬同誌,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才導致你的名聲差點被毀了。”

麻醉師現在後悔死了,可白嬌嬌手裏握著他的把柄,要是他不這麽做,白家跟他老婆都不會放過他。

都怪白嬌嬌平時整日扭來扭去,扭到他的心坎上去了,這才沒把持住,直接上了人。

“我的名聲毀不毀是小事,你差點毀掉了一個人。”

“各位請回吧。”

喬晚轉身準備回到顧廷的房間。

這個調查結果,她不認可。

“這。”

周院長能明顯感覺到喬晚好像是生氣了。

“等等!”

這時候顧廷小跑了過來。

“你確定是你不小心弄錯了計量?”顧廷眯著眼嚴厲地盯著麻醉師。

麻醉師看到顧廷這個模樣,腿肚子有些發軟,“當然,就是我不小心弄錯了計量,院裏的處罰我也認了。”

顧廷嗤笑一聲,“你說弄錯了計量,但根據醫院出庫記錄,你明明領了足量的麻醉劑。”

“而且剩下的麻醉劑量我也給你找到了,就在手術室的桌子下麵。”

“我猜應該是你沒想到這台手術有這麽多人進行觀察,沒找到機會丟掉吧。”

顧廷站在麻醉師麵前。

麻醉師哪裏見過這架勢,顧廷可是連特務都審過的人。

身上的氣勢不是普通人能抵擋得住的。

很快他就支支吾吾,說的謊話太多,他圓了這裏,落了那裏,很快就沒話說了。

周院長氣得直接指著麻醉師問,“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故意減輕了劑量?老錢,你糊塗啊!”

“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什麽啊!”

周院長想不通啊。

老錢在醫院裏幹了也有十幾年了,一直都兢兢業業,所以他說弄錯計量之後,他也就沒有去查了。

沒有想到這裏麵還有事呢!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不能說具體原因,不然之後的事情就更大了。

顧廷嘲諷地看著他道:“你不敢說原因,我來替你說!”

“今天白嬌嬌去找你了是吧。”

“聽說跟你在一個屋裏待了一上午。”

“既然我能查到這些,說明有很多人看到了這件事,還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顧廷剛剛也去找了白師長。

她的女兒想害他的夫人,不管白師長之前對他的恩惠有多大,他都不願意讓步。

他已經報了公安。

敢害他媳婦兒,這些人都給他爬!

接下去的事情他就不參與了。

“周院長,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錢直接朝周院長跪了下來。

全完了啊。

“你,你自己跟公安解釋吧!”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事啊!”

周院長氣得直接走了,實在沒臉在這裏待了。

虧得他還帶著這麽多人想來偷師,結果卻出了這種事。

他厚比城牆的臉也沒辦法腆著臉去問人家了啊。

顧廷直接牽著喬晚的手回到屋裏。

“這件事大概率是白嬌嬌做的,她知道老錢喜歡自己,就跟他做了肮髒的交易。”

“我上次就不該放過她,沒想到差點又給你惹出麻煩來了。”

顧廷抱歉地看著喬晚。

“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要說有關係也是跟顧廷有關係!要不是那家夥招惹了白嬌嬌,也不會有這一出了!”

喬晚對素未謀麵的顧廷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