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見周院長小心翼翼的模樣,還以為是什麽大事。

“當然可以,不過不能打擾我。”

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隻要不妨礙她,想看就看唄。

有些東西不是看了就會的,當然,要是看了能從不會到會,她也算是造福了。

“其他事情你那邊都安排好了吧?”

喬晚一一跟周院長核對手術流程以及需要的東西。

周院長點了點頭,這一塊他們醫院必須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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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會害我?”

男人攬著懷裏的女人眯著眼思考。

“我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你要是不做的話,我跟你今天這事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你老婆還有我父親都不可能會放過你的。”

白嬌嬌威脅道。

她既然敢豁出去就不會給自己留後路。

“放心,我會幫你的。”

男人隻好哄著她。

“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白嬌嬌忍著惡心,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下午。

喬晚看著一屋子的人朝周院長看了過去。

她是願意讓人來看,但是這麽多人就有些離譜了吧。

這都快擠滿了。

合理嗎?

“我們就站在這外頭。”

“而且我們都穿了防護服。”

周院長帶頭站在距離她的一米遠。

“麻藥。”

喬晚朝一旁的麻醉師看了眼。

麻醉師立馬行動,把麻藥推入李向陽的身體裏。

喬晚用手術刀劃開李向陽的皮肉,露出長歪了的骨頭。

其實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把沒有長好的骨頭打斷重新接回去。

最主要的是要注意保護好腿部神經,隻有神經完好的情況下,李向陽的腿才能恢複到以往一樣。

手術進行到一半最關鍵的時候,喬晚發現李向陽好像有蘇醒的跡象。

趕緊取過一旁的銀針,在他腿部各大穴位紮了過去。

“李向陽!給我忍著!”

喬晚沒有時間去追究李向陽到底為什麽會提前醒過來,但是現在手術一定不能中斷。

不然之前做的全都前功盡棄就算了,李向陽的這隻腿還可能徹底站不起來了。

李向陽痛得原本想打滾,聽到喬晚的話,立馬恢複了理智,他現在在做手術。

關係到他以後還能不能成為軍人的手術。

他不能動。

李向陽緊咬牙關,就這樣硬生生挺著。

背後在看的人忍不住小聲道,“這怕是成不了了。”

本來接骨就是要精準,病人提前醒過來,必定要承受很大的痛楚,細微的抖動都能讓手術出現偏差。

三個小時的時間。

結束後喬晚在他腿中放入了兩塊黑色的東西。

然後快速縫合。

結束了手術。

喬晚朝周院長看了眼,然後說道,“周院長,請你好好查查李向陽會中途醒來的原因吧!”

喬晚這才注意到人群裏站著白青青。

她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想這裏麵的關聯。

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了手術室。

“晚晚!”

顧廷見她暈倒,趕緊上前扶著她。

喬晚聞到熟悉的味道,放心地睡了過去。

她就是累的。

喬晚是被餓醒的,她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雙人**。

她朝四周看了眼,發現這是顧廷的屋子啊。

“晚晚,你醒了!”

顧廷見她醒了,趕緊坐了過去。

喬晚疑惑地看著他,“我怎麽會在這裏?”

“你做完手術暈倒了,我隻能把你送到這裏來了。”

顧廷小聲說道。

“嗯,知道了。”

喬晚原本想問他為什麽不把她送到他的屋子裏去,不過想到這裏是家屬大院,她名義上是顧廷的妻子,這樣安排也是正常的。

咕咕咕。

喬晚紅了臉。

顧廷把在熱水裏溫著的飯菜給端了出來,“過來吃飯吧。”

三個菜,全是肉。

顧廷一個勁地給喬晚飯盒裏夾肉。

怕她吃不飽一樣。

“多吃點,你太瘦了。”

見她看自己,顧廷笑著說道。

他抱在手裏還沒有一個麻袋重。

喬晚也給他夾了幾塊肉。

吃完飯,喬晚想到正事。

李向陽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前醒過來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麻藥不夠。

她對麻藥劑量不擅長,但是這麻藥是經過周院長他們手得出來的量。

怎麽可能會出問題呢。

喬晚眉頭緊鎖。

顧廷看得有些心疼,伸手撫平她的眉心,“不用想這麽多,周院長已經去查了。”

“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喬晚點了點頭,又想到自己在人群裏看到的白青青,“你能不能幫我查查白青青,她今天居然出現在了手術室。”

她不否認白青青是有一些本事的,但以她的資曆應該是不可能出現在手術室裏的。

據她所知,她並沒有學過外科,這也是她選擇去藥材廠的原因。

“好,你先在這裏休息,我這就去查查。”

顧廷點了點頭。

任何讓她憂心的事情,他都會去掃平。

喬晚剛剛睡了許久,這會兒一點都不想睡了。

起身出門喘口氣。

“錢小娥,我就說一個小姑娘不靠譜吧,聽說你家老李可是半道就醒了過來,這腿肯定也是廢了。”

“我看你趕緊跟我一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去了吧。”

一個下午,之前手術中發生的事情早就傳變味了。

錢小娥心裏難過,不想理會苗木芳。

她現在隻希望有奇跡,能讓老李的腿好起來。

“誰說手術不成功的?”

喬晚走下樓看著苗木芳說道。

苗木芳撇了撇嘴道:“又不是我說的,現在外頭都是這麽傳的啊。”

“我說你一個小姑娘,何必要逞能呢。”

“人家好好的腿就被你給糟蹋咯。”

苗木芳不僅看不慣錢小娥,也看不慣喬晚,或者說長得比她好,過得比她好的女人都是她的敵人。

“跟喬妹子有什麽關係,是我們運氣差。”

錢小娥知道是她男人在中途麻藥醒了過來。

這事情跟喬妹子確實沒關係。

苗木芳翻著白眼,“嘖,你就嘴硬吧。”

“成不成功,你去問問周院長不就知道了。”

喬晚有些不理解。

怎麽會有人如此幸災樂禍,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這樣的人還是人嗎?

“李向陽的腿好不好關我什麽事。”苗木芳甩了下臉。

喬晚拉著錢小娥看向苗木芳道:“我這人小時候被狗咬過,現在對狗過敏。”

“麻煩你麻溜地滾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