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價值幾乎過百萬的豪車,我不由得咂舌,看來這於嘉佑還真是個富二少,背景說不好比賀家還厲害。
可偏偏是個戀愛腦,難以想象。
車內很寬敞,正好能容我們幾人坐下。
那幾個棺夫雖常年跟霍樺在外邊跑單子,什麽大風大浪也都見過,還真沒坐過這樣的豪車,目光忍不住在車內打量著。
半個小時後,豪車才停在一處莊園外邊。
莊園大門外,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如一堵牆般站在那裏,見了管家,齊聲喊道:“歡迎少爺回家!”
嗬,怪氣派的。
霍樺跟在我身後下車,一拍我肩膀,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好小子,你這是發達了啊,居然認識江城金融首富的兒子,真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幾個。”
我一愣,“你咋知道他是金融首富的兒子?”
霍樺努了努嘴,目光看著眼前這座莊園,才笑嘻嘻道:“這附近,是柏城山莊,江城最奢華的度假山莊,這塊的地皮也不是普通人能買的起的,不僅得資產過億,還得對社會有貢獻的企業家,能排得上榜的,有這份能耐的大家族,就隻有江城金融巨鱷於家咯。”
“這塊的風水,可好了,我看著都眼饞,隻可惜,咱們沒那個能耐能住進這種地方。”
“嘖嘖嘖,恐怕下下輩子也買不起這地方。”
霍樺臉上滿是羨慕,看向莊園的目光帶著渴望。
聽他這麽一說,我忍不住透過鐵門,望向莊園。
霍樺說的確實沒錯,這處莊園乃是風水福澤之地,坐南朝北,背靠大山,莊園正中間的那座噴泉雕像則為點睛之筆,整個莊園呈現一副聚寶盆的風水格局。
再加之祖上福澤深厚,這家人若是不搞事,幹些毀損陰德的壞事,這樣的福澤,能養上百年。
這於家老爺,來頭不小啊,還特意請人點了宅。
隨著保鏢開了鐵門,於嘉佑才大氣一揮手,“你們看好了,這幾位是我特意請來的客人,最近要暫時在這裏住下,你們都對人家客氣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膽敢怠慢我的客人,我可直接把你們給開了!”
保鏢忙不迭地點頭,態度恭敬,“是,我們知道了,少爺!”
管家笑眯眯地道:“幾位請進,你們的行李我讓仆人給你們拎到客房裏去吧,請跟我來。”
我卻沒跟著他們去客樓,而是和於嘉佑一起去了主樓。
據於嘉佑所說,於家平時就隻有他和他哥於世海住在別墅,父母在國外忙業務,隻有逢年過節才會回來。
而他爺爺,常年在伯城山莊內吃齋念佛,隻有周圍才會回來。
平時,都是他哥於世海在打理於氏公司。
他是家中最小的兒子,啥事也不用幹,輕輕鬆鬆地混了個文憑,就在家裏當個二世祖了。
說到這裏,於嘉佑又苦著臉道:“不過臨近周末,我爺爺也該從山莊裏回來了。”
“我爺爺那人,性格很是古板,他要是說了些什麽不愛聽的,大師你可千萬別介意,我爺性子就那樣。”於嘉佑笑嘻嘻地道。
出於怕被人發現賀明月死而複生,惹上一身麻煩,賀明月直接被安置在了於家主樓的四樓。
仆人也很少會到閣樓上去,隻要按時給她送飯,一般都不會被人發現。
令我意外的是,才進客廳,就見一個麵色嚴肅的老爺子正坐在主位,而另一個長得和於嘉佑很是相像的年輕男人正坐在老爺子旁邊。
這應該就是於家老爺子和於世海了。
見於嘉佑帶著外人回來,於世海眉頭一擰,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才轉頭對於嘉佑道:“你這幾天都去哪裏了?怎麽一直都不回家?”
“還有,這位又是誰?”
於嘉佑支支吾吾的,總不好說他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見狀,我隻能主動開口,“於先生,於老爺,我是嘉佑的朋友,來江城給人看風水,順便借住在他家,最近對二位多有叨擾了。”
於世海的臉色這才好了些,但看我的眼神仍帶著幾分質疑。
於老爺子倒是細細地打量了我一眼,才緩緩開口道:“小夥子,你看起來這麽年輕,是個道士?師承哪門哪派啊?”
我眼皮一跳,尷尬一笑,“沒有門派,跟著我師父討口飯吃而已。”
於老爺子驚疑地哦了一聲,又繼續追問我道:“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老頭子我也算認識些風水大師,說說看,保不準我也認識你師父。”
我一噎,沒想到於老爺子是想打破砂鍋問到底,這麽難應付。
在外邊混生活,沒到不得已的時候,我實在是不太想提起我師父的大名。
斟酌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叫,“我師父是個無名小卒,不算是風水大師,老爺子抬舉了。”
於老爺子瞥了我一眼,輕哼了一聲,“連你師父的大名都說不出來,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外邊來的騙子?”
“我這小孫子單純天真得很,隨隨便便就能給人騙走,我身為他爺爺,可得多看著他點,不然褲衩子都被騙沒了!”
說到這份上,我也隻能硬著頭皮開口,“我師父叫白威,老爺子您恐怕不認識吧。”
一聽這名字,於老爺子卻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說什麽?你師父叫白威?”
“他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叫白九?”
眼瞧著於老爺子那副狂熱的神色,我心中咯噔一下,難不成這老爺子還認識我師父?
這也太過於巧合了吧?
“我隻知道我師父叫白老九,其他什麽都不清楚。”
我狐疑問道:“於老爺子,您認識我師父不成?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於老爺子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麽,對我的態度也不像方才那麽冷淡,那副咄咄逼人的態勢也消失不見,吩咐著於世海道:“世海,快去給客人倒杯茶,不能讓人家一直這麽傻站著。”
於世海也聽得一頭霧水,看了我和於嘉佑一眼,點了點頭,讓仆人端一壺茶過來。
更讓我驚訝的是,於老爺子居然起身,親自請我過來坐下,態度十分客氣,就像是對待貴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