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竟敢合起夥來陷害本宮?本宮從未做過此事!”溫韶晴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又泫然欲泣的望著皇上,“臣妾從未有害人之心,還請皇上明察!”

“這些宮女都是證人,你還不肯承認?”蕭飛霜搶先質問一句,快步走到了她的麵前。

溫韶晴後退一步,搖頭反駁道:“臣妾沒有做過的事為何要承認?是她們故意這麽陷害臣妾的!”

一句辯解雖委屈,卻沒有什麽讓人信服的證據。

蕭飛霜歎了一口氣,失望道:“湘妃,你曾經也懷過孩子,如今你的孩子沒了,怎麽忍心讓其他嬪妃也與你一同生不出皇嗣來?你這麽做隻為緩輕心中痛苦,可你有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裏?有沒有為皇上想過?!”

溫韶晴急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兒的搖頭後退。

一旁的李景睿抿緊唇,看不出此刻在想什麽。

蕭飛霜眼神一閃,趁機道:“你為了一己私欲,竟然也可以不顧李朝江山嗎?若嬪妃們都要被你迫害,李朝江山如何後繼有人?皇上多年後如何享子孫之樂?!”

“夠了!”

李景睿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聲聲質問。

一看他冷著臉,溫韶晴就知道皇後的這番話起作用了。

哪怕皇上再疼愛她,最看重的也是這李朝江山,若她真的陷害嬪妃不能有喜,恐怕就算是皇上也不會容忍了。

溫韶晴流著淚看向他,“皇上,您相信這些宮女的話?”

一句話問出口,眾人屏住呼吸等皇上表態了。

李景睿伸出雙手,慢慢落在溫韶晴的肩上,逼視著她一字一句問道:“告訴朕,你是不是真的一時糊塗做出了這樣的事?你當初飽受失子之痛,是朕沒有及時為你報仇,可你不該這樣做的啊,那些嬪妃是無辜之人,你要把你的痛苦加在她們身上嗎?”

溫韶晴咬著唇,顫聲問道:“皇上相信此事是臣妾所為了?”

皇上逼迫自己不去看她懇切的眸子,依舊柔聲哄道:“聽朕的,給餘嬪她們好好賠個不是,你若是心裏憋屈,就衝著朕來好不好?”

他就算相信此事是湘妃所為,也不信自己心愛的女子如此歹毒,若是湘妃好好認個錯,再說自己是一時糊塗,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從輕責罰,禁足兩月便罷了。

溫韶晴猛地甩開李景睿的手,固執的後退一步,“不,臣妾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皇上這麽說還是不信臣妾,可臣妾什麽也沒做錯!”

“你……”李景睿愣了愣,沒想到她這樣冥頑不靈。

蕭飛霜樂得看湘妃對皇上對維護不領情,當下便冷哼道:“湘妃,本宮真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人,你就算不承認又能怎樣?人證都在這裏等著作證呢!”

說罷,她回頭望著皇上,“臣妾懇請皇上重重責罰湘妃,否則前朝後宮豈不是寒心?”

一句話讓李景睿更加煩悶了。

朝中那些大臣也都盼著嬪妃誕下皇嗣,若是知道湘妃做的事,恐怕一個個血濺朝堂也得要他廢妃。

溫韶晴目光似劍的冷笑,依舊否認道:“這些人證都是串通好的,我什麽錯也沒有!皇後你這麽冤枉我,到底安的什麽心?!”

“晴兒!”李景睿看她不僅不認錯,反而對皇後出言不遜,讓此事變得更棘手,頓時氣惱不已。

溫韶晴依舊挺直著身子,做出毫不妥協的架勢,“臣妾沒做錯事,也不會給餘嬪她們賠不是!皇上要罰便罰吧,臣妾所有責罰都受著!”

她剛說完這話,靜惠和福公公便一同跪下來求情。

“皇上,娘娘真是被冤枉的,您不能責罰娘娘啊!”

“是啊皇上,此事還有疑點,奴才鬥膽請皇上再好好查查!”

蕭飛霜心中焦急,忙出聲阻止:“皇上,湘妃犯下這樣的大錯還不知悔改,如今不責罰才是讓天下人心寒!”

“那就罰吧,皇上讓臣妾心寒好幾回了,也不差這一回了。”溫韶晴閉上雙眼,做出任憑處置的樣子。

李景睿攥緊拳頭,險些將手心裏的玉扳指攥碎,“湘妃……不知悔改,皇後以為要如何處置?”

蕭飛霜心中一動,沉吟道:“此事這麽多人知道,恐怕消息早就已經傳出去了,各位大臣都在盯著,皇上萬萬不能護著湘妃,依臣妾看……必得將湘妃幽禁青玥宮,貶為答應才是。”

她話音剛落,芙月便從裏殿快步出來了,“皇上,餘嬪娘娘與欣貴人都醒了。”

溫韶晴倔強的眼中有一絲鬆動,耳邊又傳來了福公公的聲音:“皇上,奴才覺得湘妃娘娘有些被冤枉了,您還是先進去見見餘嬪娘娘與欣貴人吧。”

看著福公公一心維護的模樣,蕭飛霜心裏隻想冷笑。

被冤枉了?她倒要看看皇上親耳聽到餘嬪她們承認,還會不會想著對湘妃從輕責罰。

李景睿看了看依舊麵色冷凝的湘妃,隻得帶著幾人走了進去。

餘落宛和方瓷落水不到一刻就被救起,隻是嗆了幾口水嚇暈了,此刻醒來也沒什麽大礙。

皇後進去時,就見餘落宛正和方瓷坐在桌邊,眼前是兩盆燒旺的炭火,烘得殿裏暖洋洋的,不一會兒就能熱出汗來。

“臣妾參見……”

“不必多禮,你和欣貴人身子虛弱,坐著便是了。”李景睿擺擺手,免了她的行禮。

餘落宛笑著應了一聲是,眼看著湘妃從眾人身後進來,頓時眼前一亮,“湘妃娘娘,您快些過來!”

看她對溫韶晴如此熱好,李景睿一怔,繼而看她們拉著手說話,心裏更加不解。

他定了定神,揚聲問道:“餘嬪,有些話本不該在你剛醒時就問的,可眼下正是要調查清楚的時候,朕也隻得有話直說了。”

“皇上請問。”餘落宛朝著他福了福身子。

李景睿看了一眼溫韶晴,“湘妃在前些時日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麽?你體內的麝香與她有關吧?”

話落,餘落宛茫然的啊了一聲,“皇上,您在說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