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小二就端上來了望月樓的招牌,月仙醉。

酒還沒到,許安就已經聞到了酒香。

“客官,這月仙醉可是我們酒樓的招牌,您二位這可是來對了!”

許安身邊,一直端坐著的秦誌遠看到這兩壺月仙醉已經是兩眼放光。

他之前可就聽說過月仙醉的鼎鼎大名。

這一次來到望月樓,能嚐嚐這月仙醉也不算是白來一趟。

更何況還是花了他的錢。

許安拿起月仙醉倒入酒杯當中,當即嚐了一口。

隨後不由得說了句。

“這酒......還行。”

前世的許安也很喜歡喝酒,現代的釀酒工藝已經十分成熟。

什麽類型的酒他都喝過一點。

這月仙醉可能在古代算是不錯的佳品,但是放到現代社會卻是十分一般的存在。

“還行?”

秦誌遠聞言,連忙喝了一口。

他的臉上湧現出沉醉的表情。

“這麽好喝?你還覺得不行,許安,你能見識過什麽好酒?”

秦誌遠覺得許安就是在故作高深。

月仙醉已經算得上是方圓百裏內最好的酒釀!

就連一邊聽著的小二也是暗自搖頭。

他雖然不敢當麵說許安的不是,但心中卻是暗笑鄉巴佬。

他們這月仙醉,那可是連縣令大人都愛不釋手的存在。

小二下去之後,許安當即開口道:“秦誌遠,我問你,如果有比這月仙醉還好喝的酒釀,會如何?”

秦誌遠聽到之後,笑嗬嗬地表示。

“那肯定是家家戶戶都想買上一壺!許安,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手中有這種東西。”

許安笑著點頭。

“我如果沒有的話,今天就不會帶你來這個地方。”

“什麽?你可別說大話!”

“我騙你做什麽?”

秦誌遠立馬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許安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收購那麽多水蓼做什麽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用來釀酒。”

“這些水蓼都是上好的可以製作酒曲的原材料,我也有能夠釀製出來好酒的方法。”

“而現在我告訴你這些,你應該能明白是什麽意思吧?”

許安的和盤托出讓秦誌遠感到十分意外。

他之前一直想知道許安拿這水蓼是做什麽的,沒有想到許安選擇直接告訴他。

不過,他還是狐疑地問了一句。

“此話當真?”

“我沒必要拿你來尋開心。”

許安的想法很簡單。

他之所以帶秦誌遠來這望月樓,就是想讓秦誌遠幫他做事。

許安畢竟隻是一個落魄書生,他的財力遠遠不夠。

秦誌遠雖然人品差了點,但是許安相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秦誌遠不敢造次。

更何況,釀酒的技術隻有許安一個人才能完整掌握。

秦誌遠最多就是能夠看到點皮毛。

這也是許安敢跟秦誌遠和盤托出的信心所在。

接下來的時間,秦誌遠和許安都沒有說話,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眼看飯菜快要被吃完的時候,秦誌遠終於是忍不住了。

“許安,許公子,我以後就跟著你幹,以後你想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絕無二話。”

秦誌遠其實在內心掙紮了很久。

以前他很是看不上許安,但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

他發現許安似乎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秦誌遠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秀才,隻不過天賦沒到,不能再進一步。

如今的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東山再起的希望。

家裏的王芙蓉跟了他大半輩子,一點福都沒有享到。

或許,許安就是他貧乏人生當中的轉折點。

許安兩眼放光,他沒有想到秦誌遠居然這麽痛快。

秦誌遠好歹也是村長,在村子裏麵還是很有威望的。

許安並不打算以後進城,而是要以村子為根據地好好發展。

去城裏和那些豪門貴族勾心鬥角,哪兒有在村子裏當土地主舒服?

許安拍了拍秦誌遠的肩膀,“等著吧,這絕對會是你之後最為慶幸的一個決定!”

當晚,許安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一部分給秦誌遠。

秦誌遠聽到之後,愈發佩服許安的深思熟慮。

靈兒也在一邊聽著,她對自己的未來很是期待。

第二天一早,秦誌遠就急匆匆地跟許安告別。

這麽大的事情,他還是得回去跟王芙蓉說一聲。

隻不過,這一次可不是商量,而是告知。

秦誌遠這些年來基本沒有自己做過決定,可這一次,他必須得自己來。

......

回到家中後,秦誌遠就看到了王芙蓉那能要殺人的眼神。

“秦誌遠,你還知道回來?”

“夫人,今日我得跟你說點事。”

“說事?錢沒弄回來之前你最好不要跟我說話。”

王芙蓉可是很清楚,昨天王家的那幾個壯漢被打的屁滾尿流。

雖然她知道,這跟秦誌遠沒什麽關係,但她看到秦誌遠就來氣。

“夫人,你先聽我說,我打算以後跟著許安幹。”

“什麽?秦誌遠,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

王芙蓉差點沒有氣的暈過去。

他們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就是被許安這個小兔崽子給禍害的?

現在秦誌遠居然說以後要跟著他幹?

“夫人,你聽我說,許安他身上有大秘密!”

“秘密?除非他身上有黃金,否則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

王芙蓉覺得現在沒有把秦誌遠攆出家門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夫人,你就不覺得,許安這小子自從跟靈兒一夜歡愉之後,就有些奇怪嗎?”

“嗯?”

聽到這話,王芙蓉算是停了下來。

“夫人,經過那天之後,許安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做事有勇有謀,甚至武功都會一些。”

“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問題嗎?”

王芙蓉皺眉道:“他中邪了?”

秦誌遠差點沒背過去。

“什麽中邪?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小子就是跟之前大不一樣了,我相信我這一步沒走錯。”

秦誌遠異常的堅定。

“相公,可.....”

“沒有可是!”

還不等王芙蓉再說些什麽,秦誌遠就離開了家,前往許安的小院。

而此刻的許安正在籌謀酒曲的售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