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曲這東西,隻要問世就會引起眾人的哄搶。

所以許安壓根就不準備拿去集市賣。

一旦被有心之人發現,他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許安也有自己的辦法。

他得先去一趟縣城,將自己的想法付諸現實。

可就在他剛準備帶著靈兒去縣城的時候,小院外突然多了幾個陌生的麵孔。

這些人的前麵站著秦誌遠,顯然是來者不善。

靈兒看到這些壯漢,立馬躲到了許安的身後。

她的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

這種陣仗,她還是第一次見。

“村長,不知道您來我這有何貴幹啊?”

見秦誌遠不說話,許安先一步開口。

“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東西交出來!”

許安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我這裏好像沒有你的東西吧?”

有了身後壯漢的撐腰,秦誌遠也不跟許安客氣。

“你這段時間都躲在家裏幹什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早點把東西交出來,免得受些皮肉之苦!”

話音剛落,秦誌遠身後的那些王家人就有些不滿。

“跟這小子廢什麽話,直接衝進去搶不就是了!”

“這小姑娘看上去不錯,水靈靈的,我要了!”

“三哥,你別跟我搶,我也要!”

.....

幾人的氣焰極為囂張,顯然是沒把許安放在眼裏。

在他們看來,許安就是一個山溝溝裏的落榜秀才,沒見過什麽世麵。

現在能不尿褲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靈兒擔憂地看著許安,生怕出什麽問題。

可許安卻是握緊她的雙手。

“沒事,別害怕,就他們這點功夫,奈何不了我!”

許安掰了掰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為特種兵的他,早就發現了秦誌遠一直都在旁邊偷窺。

可許安壓根沒把秦誌遠當一回事。

秦誌遠有什麽能耐?

無非就是靠著王芙蓉背後的王家。

許安明白,他早晚都會跟這個王家麵對麵碰一次。

既然如此,不如讓這一天早點到來。

這些天來,許安一刻都沒有停下過自己的鍛煉。

盡管這具身體底子不是很好,可許安從來沒有放棄過。

眼下這幾個壯漢看上去威猛無比,其實都不值一提。

“村長,你確定要撕破臉嗎?”

“當然!你小子算計我的時候,就沒想過今天嗎?”

得到答複之後的許安不再遲疑,主動進攻。

對麵一共五個大漢。

可能是因為看不起許安的原因,連武器都沒有拿。

許安抄起院內的木棍,照著幾人就打了上去。

十年的軍旅生涯,讓許安練就一身的好本領。

這其中,就有黑龍十八式!

那可是軍中真正的殺人技!

每一招都是衝著廢掉對方去的。

許安本不想使出這種狠辣的招式,但既然對方都欺負到門上來了,也怪不得他不講道義。

“啊!你這小子,下這種毒手!”

“不,不要!”

許安對著五名壯漢一頓拳打腳踢。

看上去強壯無比的五名壯漢在許安的拳腳下跟小孩子沒有什麽區別。

這還是許安收著打的。

要是他真使出全力,五名壯漢非死即傷。

一旁觀戰的秦誌遠從最開始的誌得意滿,到後來的大驚失色。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許安到底是什麽人?

怎麽能一打五呢?

五名壯漢全部倒地,求爺爺告奶奶的。

他們最開始來這裏的時候,都嫌棄山村破小。

可現在,完全沒有了這個心思。

許安在他們的眼中,比天上的神仙還恐怖。

處理完五個大漢之後,許安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秦誌遠。

秦誌遠想要拔腿跑路,可他現在的雙腿顫抖不已,根本跑不動。

“許安,我們有話好好說,你....你別衝動!”

秦誌遠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許安沒有客氣,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村長,你是不是有點太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上一次我還算是救了你,你就這麽報答我的?”

被扇了一巴掌的秦誌遠痛苦不堪,不過他還是強忍著說道:“是是是,我錯了,許安,你就看在都是一個村子的份上,饒了我好不好?”

許安勾起嘴角,他給秦誌遠一巴掌就是讓他漲漲教訓!

秦誌遠這種人,典型的色厲內荏。

你給他一點好臉色,他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

“饒了你?你帶著這麽多人來我家,可曾想過饒了我?”

許安的話讓秦誌遠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什麽。

“不過,畢竟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你讓我給你個機會,也不是不行。”

“你說,隻要能辦的,我一定辦!”

秦誌遠聽到許安的話之後,兩眼放光。

“別著急嘛,跟我一起去趟縣城。”

許安沒有立刻告訴秦誌遠自己的想法。

而秦誌遠則是十分忐忑,他總覺得許安的葫蘆裏麵沒有裝什麽好藥。

不過現在,形勢比人強。

他能做的,隻能是聽從。

五名受傷的壯漢在許安的放行下,全部滾了回去。

他們是再也不會來這個恐怖了地方了。

兩個時辰後,靈兒,秦誌遠和許安一起踏上了去往縣城的路途。

縣城離村子不是很遠,當晚就可以到達。

而許安決定在縣城最大的酒樓休息一晚。

在這裏,他可以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望月樓,就是這裏了!秦誌遠,付錢!”

“啊?”

“啊什麽啊?”

許安就像使喚下人一樣使喚秦誌遠。

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秦誌遠有些為難。

可他現在隻能乖乖照辦,總比當場被許安打殺強。

“這...是兩間客房,還是三間?”

“你說呢?”

“哦哦!兩間,兩間!”

許安帶著靈兒住進一間客房,而秦誌遠則是住進了另外一間。

夜幕落下,望月樓又到了一天之中最為繁忙的時候。

作為平江縣最大的酒樓,望月樓當然有自己的特色。

月仙醉!

這酒可不便宜,一瓶就要一百文。

不過隻要是嚐過這個月仙醉的,都覺得物有所值。

許安帶著靈兒來到大堂,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上。

“來啊,小二,給我來兩壺月仙醉!”

“得嘞客官,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