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回到小院以後,就開始著手整理已經生產好的酒曲。
這些酒曲都是他以後發家致富的根本。
靈兒在一旁幫襯著,兩個人倒是顯得夫唱婦隨。
而秦誌遠剛好在這個時候來到小院。
許安看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成功說服王芙蓉。
能說服那頭母老虎,估計是花了不少功夫。
“搞定了?”
“那當然,我家夫人肯定是聽我的!”
靈兒毫不留情地戳穿,“怕是挨了不少板子吧?”
“胡說!”
秦誌遠還是想保留一些體麵。
許安哈哈大笑,隨後也不再猶豫,將酒曲拿給秦誌遠看。
秦誌遠雖然不懂釀酒,但最基本的酒曲還是知道的。
“這是你弄出來的?”
“要不然是你?”
許安知道秦誌遠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給他看點真東西,他估計不會老老實實地跟著自己。
“這....許安,哦不,許公子,您真是厲害!”
秦誌遠也算是個老酒鬼,看到這些酒曲之後,馬上能夠意識到一條黃金大道鋪在他的腳下。
“這東西的釀造其實並不複雜,關鍵在於之後的成品酒。”
“成品酒有兩個關鍵,一是水,二是原料。”
“這兩個東西,還得麻煩村長幫我想想。”
這就是許安為什麽要找秦誌遠入夥的原因。
水和原料都不是許安現在能夠弄過來的,必須讓秦誌遠幫忙想想辦法。
“水?我想想......”
一陣思索之後,秦誌遠眼前一亮。
“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上好的山泉水!”
“山泉水?”
許安聞言,也是一陣激動。
釀酒最好就是選用山泉水,入口甘甜清冽。
“至於原料嘛,我能從王家那裏進一點糧食,不過不會很多。”
“那是多少?”
“最多兩百斤!”
許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前期兩百斤也是完全可以的。
隻要銷路能夠打開,完全不怕接下來會不順利。
“村長,山泉水和糧食的事情就拜托給你了。”
“好好好!”
秦誌遠對於這兩個任務很是滿意。
當然,他更對許安的工藝滿意。
秦誌遠走後,許安就開始教導靈兒如何釀酒。
靈兒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意外。
“許安哥哥,要不你還是別把全部的工藝都教給我吧.....我怕.....”
靈兒沒有接著往下說。
許安一聽就知道這丫頭在擔心什麽。
“我交給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你可是我未來娘子!”
說著,許安又是一陣不老實。
靈兒頓時被逗得花枝亂顫。
她很喜歡這種被信任,被在乎的感覺。
現在的許安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她的生活。
“傻靈兒,別發呆了,認真聽著!”
“啊,好。”
許安教的很仔細,生怕靈兒錯過了什麽細節。
這其實也是為之後的生活做打算。
以後,許安不可能每天都老老實實地釀酒。
好不容易脫離了單調乏味,打打殺殺的生活,他要做個逍遙公子。
靈兒要是能學會,剛好可以幫許安處理這些事情。
而許安教的越是認真,靈兒就越是感激。
如果沒有許安,她恐怕現在就會被那王家所染指。
王家.....
提起這個,靈兒的心中又是一陣擔憂。
王家乃是豪門大族,就算許安現在小有本事,可在王家麵前,這些都算不了什麽。
要是王家真的有意讓她嫁過去,許安能夠阻止嗎?
“怎麽了靈兒,想什麽呢?”
在靈兒身後的許安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一些擔憂。
“是不是在擔憂王家的事情?”
“嗯。”靈兒點了點頭,不敢說話,但她的眼睛已經有些濕潤。
“沒事的,他們隻要敢來搶我娘子,就會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靈兒擦了擦眼淚,轉過身去直接抱住了許安。
這一刻的她,無比的安心!
許安也是享受著靈兒完美的身材。
.......
三日之後,秦誌遠帶著好消息前來。
“許公子,東西齊了!山泉水我給你弄了過來,糧食也有了二十斤。”
“不錯!”
許安看著秦誌遠帶來的東西,很是滿意。
三輛馬車上,分別裝著二十斤糧食和不少山泉水。
許安上去喝了兩口,山泉水甘甜清冽,很是爽口。
糧食也是上等的貨色,不是一般玩意兒。
“許公子,按照你的要求都準備好了,要是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去弄。”
許安見秦誌遠如此上心,直入主題。
“這些東西,你打算賣多少?”
事實上,許安現在已經是兩手空空,拿不出什麽錢財來。
之前打魚賺的,基本上都用於了生活花銷。
秦誌遠這些東西,許安根本買不起。
“許公子玩笑了,我壓根就沒打算跟許公子要錢,許公子能收下我,是我的福分。”
許安聽聞,徹底愣住了。
什麽意思?
秦誌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卑微?
還福分?
就連一旁的靈兒都是大驚失色。
秦誌遠眼瞅著兩人不信,繼續補充道:“許公子,我其實也沒你想的那麽不堪,這生意能掙多少,我心裏還是有數的,我不過就是為自己博個前程罷了。”
許安點點頭,深以為然。
要是這事能成,肯定少不了秦誌遠的好處。
“你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
許安收下東西後,也沒有避諱,直接當著秦誌遠的麵開始釀酒。
秦誌遠很是識趣地背過身去,沒有再看。
表麵上的樣子還是得做到位的,哪怕許安根本不擔心被偷學。
釀酒這東西,需要時間的積澱。
年份越久,越能體會到其中的滋味。
不過由於現在時間緊迫,許安隻能先選取一批看起來最合適的酒釀售賣。
三天之後,第一批酒釀成型。
秦誌遠一大早就趕了過來,準備帶著去縣城售賣。
可就在東西都裝好之後,許安將秦誌遠攔了下來。
“著什麽急,我跟你一起。”
許安也要去,秦誌遠倒是沒什麽意見。
隻是看這架勢,許安是準備自己售賣酒釀。
秦誌遠連忙擺手道:“許公子,雖然你這酒是不錯,可售賣的規矩你可知道?”
“賣酒還有規矩?”
“那當然,你聽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