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我很感激燭家的資助,這是銀行卡,裏麵有五十萬,是這麽多年燭家資助我的一切開銷。”

實際上,燭家在他身上花的錢絕不會超過十萬,更多的隻是提供一點幫助,解決住所還有學費問題。

他靠著獎學金,周末打零工養活自己。

從不多拿燭家的一分錢。

他給了那麽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麟麟給你的?”燭父並不相信墨歸時一個學費都交不起的窮學生,能夠拿的出五十萬。

“賺了一些錢。”

“我和燭家兩清了,以後麟麟也不會再回燭家,我養著。”

墨歸時從懷裏摸出一個u盤,聲音冷淡:“在斥責之前,我希望你能看一下這個u盤裏的東西。”

“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燭家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手。”燭父麵色陰沉了下來。

“或者更直白一點,這裏麵有你買凶殺人的證據。”墨歸時一語道破。

燭父臉色大變,一把搶過那份u盤,聲音陰冷:“你到底想要什麽?”

“麟麟離開燭家,以後和燭家沒有任何關係。”

“我憑什麽相信你。”

“我還有備份,如果燭董事長想要這件事情鬧得更大的話,我也可以發到網上,讓警察來溝通。”墨歸時的聲音平靜,他知道燭建設不會輕易的撕破臉,特別是他的手上有把柄的時候。

係統不允許他隨意的殺人,隻能運用法律武器來製裁他。

那份u盤裏有燭建設殺人埋屍的視頻,還有他這麽多年做下的惡事。

少年被綁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燭建設的手筆,是他用來威脅少年的母親,讓她閉嘴。

燭建設在外麵包養小三,欺騙年輕的女人,直到被燭母發現,都一一處理了。

而燭幼麟的母親就屬於被欺騙的那一個。

掌握了燭父的一些罪證,想要用這些證據來和燭母交換,放過他的兒子,她會帶著麟麟離開這座城市,永遠也不會回來。

燭父就用燭幼麟來威脅她,迫使她不得不放棄和燭母交易的念頭。

最後又找了機會將她徹底處理了。

燭母的死亡也和燭建設有間接的關係。

燭光耀認為是燭幼麟的母親害死他燭母,從小到大打壓少年,恨不得他去死。

燭建設冷笑:“你最好能夠說到做到,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對上少年不安的目光,墨歸時安慰道:“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不要怕。”

“他不會放過你的。”係統提醒道。

“不是有你在嗎?”墨歸時反問道。

“我不能插手太多,就算麟麟死在我的麵前,我也不能夠救他。”係統別過目光,他需要承受的遠遠比本體更多,看著少年受到傷害也隻能冷眼旁觀。

“我會注意。”墨歸時很聽勸,既然自己都這麽說了,燭建設肯定會找機會報複他。

他不想要少年因為他承受更多的傷害,隻能盡快的成長起來。

他現在隻是一個學生,受到的限製太多,隻能更加的小心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