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哥說,我可以不用學習。”少年小聲反駁道,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泛著紅,仿佛他隻要再說一句,就要委屈的哭了出來。

亞麻色柔軟的碎發沾染了一點淚珠,濕漉漉的貼在麵頰上,看起來更可憐了幾分。

讓人不忍心說重話。

“你看神明大人也在學習,不是嗎?”係統的聲音放輕了很多,趁著曆劫多學習一些知識,總是在家不與人接觸,容易被騙。

尤其是本體說什麽就信什麽。

前幾個世界總是有本體護著,形影不離,很少接觸更多的人,養的太過單純了些。

等回了主世界,本體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看著小家夥,隻能盡量的讓他學會怎麽和人接觸。

少年的耳朵耷拉著,抱著自己的尾巴,更加垂頭喪氣。

他還有好多好多的習題要做。

係統正要出聲哄一哄小家夥,門鈴卻突然響了。

他本就監控著小世界中的一切,也知道有些事情他阻止不了。

給本體發了消息提醒。

輕聲的哄著麵前有些委屈的小家夥,讓他不要怕。

見沒有人開門,門鈴聲停止了,隨即門鎖傳來響動聲。

係統握住一旁的棒球棍,神色冷了下來,除了通風報信,他什麽都不能做,隻能任由外麵的人將他們抓走。

房門在下一刻被打開,迎麵而來的是刺激性的氣味的**。

手中的棒球棍掉落,他的身子被死死的按壓在桌上,配合的昏了過去。

少年被人直接扛了起來,一個腿腳不便的廢物,不值得他們警惕。

手帕捂住少年的口鼻,少年隻小小的掙紮了一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一行人壓低帽簷,上了麵包車,隨即揚長而去。

正在上課的墨歸時手機振動,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他看到了係統發給他的信息。

借口不舒服,去了醫務室。

按下接通鍵,電話那頭傳來經過處理之後的變音:“想要你弟弟活著,就來港口。”

電話掛斷。

墨歸時神色冷了下來,不過才幾天,燭建設就沉不住氣,要除掉他們。

手機振動,一個彩圖發送了過來。

少年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嘴也被堵住,身上有些濕漉漉的,身上看起來沒什麽傷痕。

一旁的係統卻昏迷不醒,腰腹間隱隱滲透著血跡。

又一條信息發來。

“半個小時沒到,下一刀捅的就不知道什麽地方了,敢報警,就把你弟弟剁碎了喂魚。”

墨歸時正要播出去的號碼又刪除了。

是綁匪自己要求不報警的,別怪他用其他手段。

隻要他不殺人,係統就不會阻止。

墨歸時腳下的方向轉向小樹林,那裏沒有監控。

適合用縮地成寸。

另一邊。

接了委托的綁匪又狠狠地踹了一腳倒在地上的銀發少年,罵罵咧咧的:“老子替燭家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兒子,他M的也能關你的事?”

“和你那個蠢貨哥哥一樣,總喜歡多管閑事。”

“今天就教給你一個道理,下輩子好好學學,重新做人。”

那綁匪拖著一根鐵棍,比劃了幾下,正要思索從哪裏下手。

那頭可是說了,這張漂亮的小臉蛋有大用處,破相了可就不值錢了。

他得收著點,不能傷了少年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