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父出差回來,沒有看到少年。
“燭幼麟呢?”燭父問打掃的阿姨,少年腿腳不便,又沒有什麽朋友,不可能有其他去處。
一旁正在客廳打遊戲的燭光耀接話道:“被你那個資助的貧困生帶走了唄,燭家容不下他,離開正好不用養著那個廢物。”
“那是你弟弟。”燭父聲音冷了下來,他雖然認同燭幼麟是個廢物的觀點,但是他從不會說出來,落人口舌。
“燭家又不是養不起他,住在別人家像什麽話。”燭父聲音帶著威嚴,不用猜就知道又是這臭小子趁著他不在欺負燭幼麟,墨歸時看不下去這才將人帶走。
隻不過他燭家的人不是那麽好帶走的。
他打電話給墨歸時,卻怎麽都打不通,看了一眼時間,卻發現是在上課,隻能就此作罷。
給墨歸時發了一條信息,讓他下課之後給他回電話。
“以後公司是交給你的,你弟弟雖然沒什麽用處,卻可以用來商業聯姻,他那張臉要是毀了,我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燭光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他也要有那個本事欺負的了燭幼麟。
那個墨歸時可是詭異的很,有異能,平常人可奈何不了他,他顯得沒事找抽才主動上門找存在感。
他將燭幼麟得罪死了,就算去抱大腿也不見得搭理他。
沒有要他的小命就不錯了。
一直到天黑,燭父都沒有等到墨歸時的電話。
他終於坐不住了,讓司機帶他去墨歸時的住處,房子是助手找的,地段還算不錯。
他並不認為墨歸時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這麽多年來一直安安分分的一個孩子,掀不起什麽大風浪。
房門被敲響,墨歸時正在廚房裏做飯,係統去開了門。
燭父直接進門,看到坐在客廳的少年,雖然有些不滿,卻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麟麟,爸爸來接你回家。”燭父自認為語氣溫柔,卻不知道少年的心思最為敏感,一點點細微的表情都沒有錯過。
少年手中的樂高掉了下去,似乎被嚇了一跳。
卻並沒有回答他。
燭父皺眉,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嚴厲:“聽話,總是打擾別人不好。”
小小的客廳一眼就能望到底,連帶著住所都是別人提供的,怎麽可能養得活另一個人。
“過來盛飯。”墨歸時端著飯菜到了客廳,看到燭父站在那裏也沒有太大的驚訝,他剛剛找到了房子,過幾天就搬過去了。
這些年燭家資助他的錢他都會還回去。
如果燭家善待少年,他不介意拉燭家一把,助他們更上一層樓。
不過,燭家很顯然沒那麽福分。
他選擇兩清。
係統進了廚房。
燭父愣了一下,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連帶著頭發都是銀色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雙胞胎。
一時間竟然分辨不清誰是墨歸時。
“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前段時間才找到。”墨歸時將菜放在餐桌上,並沒有請燭父坐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