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加上吃飯,買日用品,還差一大截。

放在古玩店的寶石,估計要幾天才能出成品,賣出去的最少也要一個星期到半個月。

這段時間她該怎麽辦。

在路邊的報停坐了很久,她才鼓足了勇氣去報亭邊打電話。

“哥,我沒錢了,你能不能……給我點?不多就五百塊。”

“嗯,你在哪裏?”

陸青承這個時候剛好在山裏,如果舒妍晚打一秒中,他就接不到電話。

“城北,天心路,一個叫佳慧商城的對麵。”

“你大概要多少時間到?”

舒妍既想拿錢,又挺害怕見他的。

“我不能過去,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好,你在出任務?”

“嗯。”

“那再見。”

舒妍也不好多說什麽,掛了電話繼續坐在路邊等,耳朵紅紅的,從前世到現在,她真的是第一次求人。

以前太逆來順受,所以還是很尷尬的。

礦洞外,陸青承讓人先進去,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李源蹲在洞口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看著。

他們隊長怎麽遇到到小舒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這麽又耐心。

這是戀弟情節。

靠了,如果讓部隊裏那些暗戀隊長的人知道,不知道有多心碎。

平常對女人冷冰冰的,對一個半大的孩子這麽溫和有耐心。

弄得他都嫉妒。

“看夠了?”

陸青承打完電話,如鷹一樣銳利的眼眸盯著李源。

“看夠了。”

李源吐掉了嘴裏的草,轉身就跑。

真是區別對待,他也同是男人,怎麽就沒這麽好的待遇。

馬路邊舒妍東張西望。

然後一輛警車停在自己麵前,一個穿著製服的年輕男子走向他,他看著和陸青承差不多大,身高也差不多,五官爽朗,一眼看去很舒服。

“你是小舒吧?”

廖成打量著坐在地上舒妍。

“我是。”

舒妍站起來,

“青承讓我把這個給你。”

他把一個黃色的信封遞給她。

“謝謝!”

“我還有事,先走了,以後有事可以打我電話。”陸青承已經說了,讓他幫忙照顧這個弟弟。

“好”

舒妍點頭,等廖成走後,她打開信封,裏麵放著五張百元的鈔票。

她心裏一暖,不多也不少,剛好,她還真擔心,裏麵是厚厚一疊錢,讓她無法安心。

有了錢,舒妍先去找了房子,就在剛剛修建好的廣場附近,她找了一棟老式樣的7層的樓梯房,租住。

出租的是一對退休的教師,要跟著兒子去外地,所有就把房子出租了。

房間是一室一廳的,很舊,外麵的牆麵有很多已經脫落,露出了裏麵的轉頭,樓梯裏也到處堆放著雜物,這種房子存在很大的安全隱患,不過她對比了很多地方,就這裏的位置最合適,離學校十多分鍾的路,離廣場三分鍾。

房租一個月三百,水電費另算。舒妍編了一套家裏困難,父母生病的措辭,那對善良的老人就沒有讓她交押金,房租也是按月讓人來取。

房子裏麵被收拾得很幹淨,有洗手間,廚房,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書桌。

她又去買些簡單的日用品就入住了。

晚上躺在**,舒妍露出了重生以來第一次微笑。

生活越來越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以後她一定要自己買個大房子,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家。

帶著美好的憧憬舒妍睡著了。

田中逵家真是亂成了一團。

“找到了沒有,那個死頭,花了咱們那麽多錢,敢跑,等找到了看怎麽收拾她。”

王芝蘭還在哪裏罵,從來隻有她占別人便宜的份,從小到大,哪裏吃過這樣的虧。

“你還有臉問,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田中逵從外麵找了一圈回來,黑著臉,原本請領導吃飯的事黃了,還得罪了人。

錢也花出去那麽多。

一肚子的火,看到王芝蘭還在那裏罵,真是火冒三丈。

“真的跑了?”

王芝蘭心虛了,別看她平時裏很厲害,那是因為田中逵忍著她,要是真的發起火,她還是很怕的。

“那你去找!”

田中逵沒好氣,坐在舊沙發上黑著臉。

“小慧啊?舒妍在學校裏有沒有玩得好的同學,你去人家家裏問問,讓你舅舅開車送你去。”

“她在學校沒朋友。”

張小慧心裏很不舒服,她到不擔心舒妍跑了,跑了她上哪裏讀書去。

她不舒服的是,舅舅竟然花那麽多錢給舒妍買衣服,對自己這個親外甥就這麽小氣。

所以看著她們急的時候,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沒朋友你還不去找,那錢你還要不要了!?”

王芝蘭看張小慧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來火了,分錢的時候就知道笑,出事了屁都不理。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關我什麽事!又不是我氣跑她的。”

張小慧回了房間,還砰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你這個死孩子,吃誰家的,用誰家的!”

王芝蘭使勁拍門。這真的是養了兩個祖宗,還說不得,罵不得了。

“那舒妍還是我們家的呢!”

張小慧在房裏回嘴。

“那也是靠你舅舅出的主意才有錢,就你爸媽的腦袋,舒妍一走,你們家就喝西北風。”

“好了,我說你這個女人消停點。”

田中逵喊,這都已經頭疼的了,還在這裏鬧。

“田中逵你敢吼我,是不是她是你們家的親戚,我就是外人了,沒見過胳膊肘這麽往外拐的男人。”

王芝蘭來事了。

抓著田中逵的衣服就撒潑,兩人為了兩家的事,沒少打架。

“你找打是不是!”

田中逵一拳打下去。

王芝蘭邊哭邊喊就是不放手。

兩人你來我往就幹起了來。

張小慧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也不打算去勸架,高高興興上床睡覺去了。

她娘說了,這個舅媽良心醜,就是欠收拾。

第二天,舒妍清晨就起床了,她現在廣場跑了幾圈,然後才跑去學校。

跑到學校的時候,滿頭大汗,不過她在校門被攔住了。

是田中逵,王芝蘭,還有張小慧。

舒妍提了下斜跨在肩膀上的書包,想裝作沒看見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