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鄧禹奇的腿上擱著餅和各種零食,奶奶和爺爺還有那條金毛把他們送到岔路口,兩老朝他們揮了揮手,奶奶隔著窗戶握著鄧禹奇的手,“下回來玩啊。”
“好的奶奶,您快回去吧,外麵風大挺冷的。”鄧禹奇說。
“下回小武回來你就跟著一起過來玩兩天再走,現在發展好了,家裏也有網。”奶奶又說。
“好好好,奶奶,下回我一定跟著武子哥過來玩兩天。”
車駛出村口,看著反光鏡裏兩老一狗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看不見後,鄧禹奇才把窗戶關上,歎了口氣。
“睡會兒吧,起挺早的。”武迦爾一隻手捏了捏他。
“我睡了你怎麽辦啊,多無聊。”鄧禹奇笑道,“沒事,我不困,我醒著還能陪陪你呢。”
回去的路因為有積雪,所以行走的極為小心,速度也降了下來,但是一走完村裏的路,武迦爾的車速就提了上來,沿著主公路走,再後麵上高速。
鄧禹奇側著頭看武迦爾開車的側臉,後來也在不知不覺中閉上了眼,醒來的時候車已經下了高速。
“臥槽!就要到了啊?”鄧禹奇問。
“嗯,還有二十分鍾。”武迦爾說。
“唉~你該叫醒我的,還能換著開一下。”鄧禹奇說。
武迦爾笑了一下,“你昨晚不也一個人開過來的。”
“那不一樣嘛。”鄧禹奇說。
“你哥什麽時候走?”武迦爾問。
鄧禹奇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吧。”手機消息又振動了兩下,“剛好,現在喊我們過去吃飯呢。”
武迦爾把車開進停車場,兩人進了已經訂好的一家私房菜館的包廂。
包廂裏人不少,鄧禹奇先敲了敲門,乾韌在裏麵特大爺似的說了一聲‘進’。
鄧禹奇先進去,武迦爾跟在他後麵,哄鬧的包廂裏瞬間安靜。
乾韌立馬起身,拍了拍鄧禹奇的肩膀,“別愣著了,快給大家介紹一下。”
“介紹一下,”鄧禹奇清清嗓子,“我男朋友,武迦爾。”
“咦~”眾人起哄。
武迦爾被鄧禹奇拉著坐到席間,然後給他一一介紹,“見過好多次了,小乾哥,然後這位,我寶哥了,阿正……”
武迦爾打量了一眼陳寶泰,第一印象就是很帥,耳朵上戴著個黑色的耳釘,不笑的時候感覺一臉不耐煩的樣,笑的時候就很陽光了,還有點痞。
“來者是客,走一個。”陳寶泰衝他舉杯。
武迦爾和他一碰杯,一口幹了進去。
“爽快人啊!”乾韌笑道。
因為武迦爾喝了酒,鄧禹奇就以茶代酒,畢竟得留一個開車的啊。
而且本來這是個給寶哥送行宴,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就變了性質,大家一個勁的給武迦爾灌酒,什麽話都來,什麽鄧禹奇的糗事都說。
“哎行了行了啊,別太沒譜了。”鄧禹奇打斷他們,“我還要點臉呢哥哥們。”
一頓飯後,大家又驅車往機場趕,陳寶泰走前和大家挨個抱了一下,到鄧禹奇這他突然轉頭問武迦爾,“兄弟,這位我能抱嗎?”
武迦爾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不過看著那人的笑意他也跟著笑了一下,“批準。”
陳寶泰抱住鄧禹奇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好好的。”
鄧禹奇不自覺吸吸鼻子,“寶哥你也要好好的。”
“多大的人了別哭鼻子啊。”陳寶泰笑,“我走了。”
送走陳寶泰,鄧禹奇先開車把武迦爾送回了修車廠,然後自己也在那給住下了。
兩人洗了個澡,又跑回**重新躺著。
“累了吧,快睡。”鄧禹奇說。
武迦爾側抱著他,胳膊環著他的腰,“現在睡了晚上怎麽睡啊?”
“晚上還睡?”鄧禹奇突然轉過身來問。
“嗯哼?”武迦爾挑眉看他。
鄧禹奇卻不說話了,閉眼假寐。
這回是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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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下午五六點,鄧禹奇伸手往後一摸,人不在,被子還是暖的,估計剛起沒多久。
武迦爾在客廳裏走動,鄧禹奇卻悄摸拿出手機上網百度,雖然也看了不少視頻,但感覺理論和實際操作還是會有出入吧,怎麽能減少傷害,怎麽能盡量不疼都是個大學問,很顯然,鄧禹奇光憑各種學習資料那是自然沒能研究透的。
聽見腳步聲過來,他立馬把手機關閉,被子被人掀開,武迦爾朝他吹了一口氣,“醒了還不起?”
鄧禹奇不說話。
“起來吃飯。”武迦爾說,“我點了外賣。”
鄧禹奇突然轉身一把抱住他的後頸討好似的舔了舔他的唇,“不想吃飯,想吃你。”
武迦爾明顯一頓,然後笑開來,“想得美。”
“我就要想得美。”鄧禹奇說。
“嗯……那我考慮一下?”武迦爾問。
“哥哥滿足滿足我吧,”鄧禹奇幹脆伸腿纏住他的腰,“我做了身體全麵檢查的,沒病沒問題。”
武迦爾這回徹底是繃不住笑了,對於他的那個全麵身體檢查,“那不行吧,我還沒做檢查呢。”
“你沒病,我知道。”鄧禹奇說。
武迦爾看著他突然柔情下來的眼睛,俯下去親親他的嘴角,“什麽時候做的檢查?”
“嗯……”鄧禹奇被親的都有點失魂了,歪頭想了一下,“官宣在一起的第三天就去了。”
“敢情早就覬覦我的身體了?行動還挺早。”武迦爾說。
呼吸喘息聲突然加重,鄧禹奇身上的衣服被褪去,房間裏空調開的很足,兩人沒一會兒就全身燥熱了起來。
布料摩擦聲,包裝袋撕裂聲,衣服落地聲,瓶子倒下聲。
喘息急促,眉頭緊皺,難耐。
肌膚滾燙,被碰到的地方像燒灼一樣,過電,酥麻,絞痛,爽。
鄧禹奇的手都在發抖,底下人身軀發顫,武迦爾回頭看他,“沒事,來吧。”
一陣翻雲覆雨後,兩人精疲力竭地躺在**。
鄧禹奇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裏他被什麽怪物追著進入了一個洞。
洞口很窄,比《桃花源記》中的“初極狹才通人”還有狹窄,而且與一般冰冷充滿寒意的洞穴不同,夢裏的這處裏麵溫熱潮濕,岩壁上還有濕噠噠的水流往下滴。
詭異,太詭異了。
他伸手碰了碰岩壁,一頓黏膩,洞穴裏無光,他什麽都看不見,隻能憑感知告訴自己這可能是什麽**,然後又憑感覺繼續前行。
原來跟著他媽看過一個仙俠的電視劇,裏麵有一個情節就是男主進入到了一個動物的體內找出鎮著它的邪物。
現在鄧禹奇感覺如出一轍。
走在洞穴裏的地是軟的,到處都有滴水,味道還有點腥,牆壁還會像密室逃脫那種一樣會驟然緊縮然後又開合,他逃也似的往前竄,他堅信越往前走就越能發現寶藏。
取得寶藏的過程並不順利,他隻是剛一碰上,洞穴便突然緊縮,絞的他全身酸痛酥麻,還差一點,再來一次,他又一次的觸摸到寶藏,這次洞穴的反應更大,鎮不住了。
鄧禹奇氣喘籲籲地撐著雙膝,奪不走,而且洞穴還禁閉地讓他出不過來氣,裏麵的氧氣漸漸用完,他猛吸了一口氣,再次觸及寶藏,不行,還是出去吧,他想。
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奪得寶藏,隱隱約約,他聽見好像有人叫他。
“小七,小七……別……”
他突然反應過來,利索地逃脫,然後累地靠在門口伸喘了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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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
不能在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