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迦爾蹲在地上給貓換食,站起來的時候還扶了下腰,然後往臥室裏瞄了一眼,什麽東西都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一點都看不出那裏麵曾發生過什麽親密的事情。
想起來鄧禹奇一臉緊張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笑,又是揉腰又是要看自己有沒有受傷的地方,最後還十分懊悔地坐在床尾那自己反省,是不是太衝動了,是不是隻顧著自己玩了………………
要不是武迦爾的肚子餓的嘰咕一聲響,他都不知道得坐那反省多長時間。
“我餓了。”武迦爾說。
鄧禹奇立馬反應過來,看著**的人突然莫名羞紅了臉,連忙轉過身去,結結巴巴道,“我……我……去把外賣熱一熱。”
鄧禹奇逃也似的離開臥室,站在廚房裏的微波爐麵前,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加速如鼓鳴,且響的厲害,那身上的痕跡都是他弄出來的啊,太羞恥了吧也。
一想到這裏,鄧禹奇就頭腦發熱,臉紅耳朵也紅。理論和實際果然差的很多,武子哥肯定不好受,自己實在是太魯莽了,腦子裏的技巧到了現實就完全不會用了,生懟怎麽能行。
武迦爾穿著衣服出來,他看著發呆的鄧禹奇,站在他後麵清了清嗓子。
鄧禹奇回過頭來,盯著他,“啊……”
“飯呢?”武迦爾問。
“我……微波爐裏加熱呢。”鄧禹奇說。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了,武迦爾知道他突然來的臉皮薄,也沒在開口讓他尷尬。
鄧禹奇摸了摸鼻子,往前走近幾步,手搭上他的腰,語氣軟軟道,“武子哥……”
“嗯?”武迦爾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身上。
“我……不太會,”鄧禹奇說,“對不起啊。”
武迦爾笑出了聲,“我還啥都沒說呢。”
“你說了倒是好了,就怕你這種啥都不說的。”鄧禹奇索性環腰抱著他,“我怕你照顧我的感受疼也不說。”
“我說了。”武迦爾挑眉。
鄧禹奇疑惑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了,是說了,在**的時候說的,但當時他更加興奮了,完全沒在意。
“啊……”鄧禹奇把頭埋在他頸部,“我太入迷了。”
“真沒事。”武迦爾揉了揉他的頭發,“第一次嘛。”
鄧禹奇捧著他的臉,往他鼻子上親了一口,“武子哥,你真好。”
“就這?”武迦爾問。
“不止這,”鄧禹奇說,“哎,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有多喜歡?”武迦爾回親他。
“超級無敵宇宙第一劈裏啪啦的喜歡。”鄧禹奇說。
後來鄧禹奇就回去了,因為他爸給他打了電話讓他跟著去走一個親戚那。
隻此一次,兩人後來沒在做過了,因為在鄧禹奇想做的時候,卻發現已經都是一星期後了,武迦爾走路還是扶著腰的。
完了完了,這回創傷實在是太大了,不僅是對武迦爾身體上的,還有對鄧禹奇心理上的,技術不過關啊。
雖然武迦爾解釋過是滑板摔了的,但是鄧禹奇不信,他就是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兩人在一起就隻是親親抱抱擼擼,然後沒了。
情人節那天,武迦爾喊他出去看電影,看電影那就是真的看電影,沒親沒抱連手都沒牽。
從電影院裏出來,武迦爾跑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鄧禹奇在門口等著他。
街上有小男孩在賣玫瑰花,鄧禹奇蹲在地上撐著下巴看,小情侶們手上都拿著花了,黏膩的或擁或抱的走在路上。
這才是談戀愛啊!鄧禹奇心裏憤憤道,哪有人正兒八經的約會是正兒八經的請別人看電影的啊?看的還是弘揚主旋律的正片!
鄧禹奇歎了口氣,電影院旁邊是一個酒店,他往酒店名看了一眼,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小男孩捧著九支玫瑰花突然靠近,“哥哥,花給你。”
鄧禹奇‘啊’了一聲。
“剛剛有個哥哥叫我送給你的。”小男孩把手裏的九朵玫瑰花遞過去,“祝你快樂!”
“那位哥哥呢?”鄧禹奇接過花來問。
“那邊。”小男孩指了一下。
鄧禹奇回頭一看,武迦爾正拿著兩串糖葫蘆過來。
“哦喲~”
武迦爾把兩根都遞過去,一個是山楂的,一個是草莓的。
“都給我啊?”鄧禹奇問。
“嗯哼~”武迦爾挑眉,“外麵是糯米紙,能吃。”
鄧禹奇把糖葫蘆朝武迦爾嘴巴遞去,“來,第一口草莓賞給你。”
武迦爾握著他的手咬了一口,“不甜。”
“不甜嗎?”鄧禹奇問。
武迦爾拽著他的手往人少的地方一鑽,一手掌著他的脖子,然後低頭啃上去。
鄧禹奇輕‘嘶’了一聲。
武迦爾的手在他喉結上按了一下,“這裏的甜。”
鄧禹奇看著他,“我是叫你吃草莓,沒叫你種草莓啊。”
“不喜歡?”
鄧禹奇妥協,“喜歡,喜歡死了。”
跟著武迦爾回了修車廠,一進門兩人就如膠似漆地黏在了一起,都快到了最後,鄧禹奇突然起身,“我……算了。”
“算什麽?”武迦爾頂他。
“我……再練練。”鄧禹奇不好意思地說。
“不找我練找誰練?”武迦爾攔著他的腰不讓他起身。
“可……”
“我要你,給嗎?”武迦爾朝他臉上吹了一口氣。
鄧禹奇眼睛一亮,“啊……”
“你不要我那我要你總行吧?”武迦爾說著就越過他去那床頭櫃裏的東西。
比起鄧禹奇的動作來,武迦爾就比他耐心地多,闊掌也做的比他好,雖然不是很舒服,但是能忍受。
長期修車後的手上有薄繭,挨在皮膚上癢酥酥的,鄧禹奇打了個戰,看著麵前的人,心裏一陣緊張,電流從尾椎骨傳往全身。
他身體上敏感的地方挺多,想逃就會被人拽著腳腕拖回來。手指甲剪的幹幹淨淨,劃在皮膚上還是留下了印記。
腳背緊繃,腰身上挺,汗液從頭上往下滴,嘴裏溢出來的聲音被人立馬堵住,“不準喊,旁邊有人。”
明知道凱子哥今晚不會回來,但武迦爾那句話卻灼燒了他的理智,滿腦子就是凱子哥就在他們隔壁,要被發現了怎麽辦,所以在怎樣的聲音都被他死死地封在了喉間,最後換成行動咬在了武迦爾的身上。
貓在客廳喵嗚喵嗚叫了幾聲,似是不滿嘈雜的動靜,然後到處上躥下跳後又跑去刮了刮房門,聲音太小完全引不了注意。
“難受嗎?”武迦爾問他,手在他腰上輕輕揉了揉。
鄧禹奇擰著眉,兩手抓著他的胳膊搖晃,不知道是說的手上的繭還是別的什麽,“磨人。”
武迦爾想起身去拿水,結果被鄧禹奇一把抱住腰,他也就隻好任他拖著腰去拿,結果之事一變換鄧禹奇的聲音就直接不受控製地發出來,“哥啊…………”
“嗯?”
武迦爾抱著他避免他往下掉,然後親吻他的額角。
“……哥啊…………”
武迦爾又親了親他的眉心,兩手捧著他的臉,“閉眼睡吧,放鬆點,你太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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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兩千字並非我本意~
小七:“我才是要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