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禹奇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衛衣就出了門,開始在家裏挺暖的,暖氣開的很足,所以他就把外套脫了,後來和乾韌在車上又感覺挺燥的,現在四周歸於寂靜,他的手都凍的通紅了。

武迦爾把自己的外套拉開裹著他,嘴在他眼睛上親了親,“怎麽說也不說就過來?”

“你不是說想我了嘛,”鄧禹奇笑道,“光想不見有什麽意思啊?”

武迦爾把手伸進他的衛衣裏,身體的溫度在逐漸發燙,鄧禹奇被他有繭的指腹摸得有點癢,身體忍不住扭動了一下,然後立馬按住他還要亂動的手,“大馬路上呢,你也不怕人看見。”

“不怕,你怕?”武迦爾問。

“我怕死了。”鄧禹奇也把自己凍的冰涼的手順著武迦爾衣服下擺伸了進去,貼在他的腰上。

捏了一下。

再捏了一下。

又捏了一下。

武迦爾挑眉看他。

鄧禹奇往他身後的窗戶看了一眼,樂樂還在那偷偷看著呢。

這不好,少兒不宜啊!!

鄧禹奇清清嗓子,“行了,你回去吧,反正煙花也看了,新年快樂也說了,人也見了,嘴也親了,回去吧,早點休息啊。”

“你怎麽回去?”武迦爾問。

鄧禹奇一偏頭,剛想說他和乾韌一起走,結果那個門口都別說車了,連個花炮的渣都不剩了。

我操!

還是不是兄弟了?

“我送你回去吧。”武迦爾說。

“哎算了,”鄧禹奇攔住他,“你也不嫌難得折騰,我等下叫個車就好了。”

武迦爾盯著他,鄧禹奇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幹嘛這麽看我?”

“就沒想過留下來?”武迦爾問。

“啊?”鄧禹奇呆愣著。

“別走了,今晚就在這睡吧。”武迦爾說。

“啊~?可是——”

“別可是了,我爸媽早睡了,走吧。”不等鄧禹奇再說什麽,他就已經攬著人進了院子,‘富貴’見著來人興奮地圍著他轉了好幾圈,尾巴搖的特歡,還時不時地站起來撲在他的身上。

“他喜歡你。”武迦爾說。

鄧禹奇蹲下摸了摸它的狗頭,然後抬頭對視上武迦爾的眼睛,“狗隨主人。”

武迦爾嘴角上揚,拉著他上了樓,進了他自己的房間,他又從衣櫃裏拿了新的睡衣給他,“快去洗了來睡。”

鄧禹奇疑惑地拿著睡衣進了浴室,一直覺得哪裏不對勁,一直沒想到是哪裏,直到他脫光了衣服站在花灑下的時候,他突然反應過來,他在家已經洗過澡了,而且,現在怎麽個意思?大年三十的,他要在武迦爾的房間裏和他睡一張**共度一夜?!!

我操!

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就浮現了唐僧每次被妖精準備吞入肚前都會被人抬著燒水洗幹淨的樣子。

浴室門被輕輕敲響,武迦爾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別老在裏麵泡著了,小心著涼。”

鄧禹奇猛的反應過來才應了兩聲,套上武迦爾的睡衣,明明兩人身高基本一樣,但每次穿他的睡衣總感覺要大一些,後來一想也是,畢竟修車師傅的肌肉線條和塊頭是和他這種平常鍛煉少的學生不能比的。

鄧禹奇打開浴室門,水汽從裏麵漫出來,武迦爾回頭看了他一眼,“洗的舒服吧?”

鄧禹奇點點頭,明知故問道,“我今晚睡哪?”

“睡這。”武迦爾指了指麵前的床,“和我睡。”

“和你睡?”

武迦爾挑眉,嘴角笑著,“怎麽?怕了?”

“切,我有什麽好怕的,”鄧禹奇聳聳肩,“你來幹我我都不帶慫的。”

武迦爾朝他吹了聲流氓哨,“躺上來,讓我看看你慫不慫。”

鄧禹奇舔了舔幹燥的唇,這不都是打嘴炮嘛,怎麽來真格的啊?但他沒慫,立馬躺了上去,過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還熟練地趴著躺下。

直到聽見身後壓著的低沉笑聲時,他才突然反應過來,羞紅了臉,立馬爬坐起來,“哎武子哥你欺負人啊?憑啥不是我上你?”

“來來來,”武迦爾毫不猶豫地趴上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讓你先來好吧。”

鄧禹奇笑起來立馬跨坐在他身上去親他。

“不準躲。”鄧禹奇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

“不禁逗啊。”武迦爾看著他發紅的耳朵說。

鄧禹奇往下一瞥,“還說我呢,我都還沒逗呢……”

武迦爾手指在他唇上摸了摸,“沒辦法,看見你激動的。”

“給嗎?”鄧禹奇伸手。

武迦爾卻一把按住他的手,親了親他的指頭,然後搖搖頭。

“為什麽啊?”鄧禹奇抓著他的衣領問。

“沒東西啊,”武迦爾說,“而且大年三十的,明天你還要回去,讓你爸媽看到不好吧。”

鄧禹奇眼珠子轉了一圈,突然用被子蒙住頭。

武迦爾以為他生氣了,剛把被子掀開一條縫他就感覺那人已經往他下麵跑了。

下一秒,褲子被扯開,武迦爾抓著他的頭發,喉嚨上下滑動,十分克製地說,“別……”

鄧禹奇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大拇指摸了摸頭,嘴巴微啟,“我願意的。”

**從嘴裏流出來,武迦爾忍耐地昂起頭,一手還抓著鄧禹奇蓬鬆的頭發,已經染回黑色的,頭發細軟,剛洗過頭還能聞見清新的洗發水味。

眼尾紅紅的,眼裏水汽氤氳,每次抬眼笑著看他都像一隻狡猾的狐狸,攝人勾魂,武迦爾每次都感覺自己的心髒漏跳了一拍。

“行了。”武迦爾抓住他的手不讓他更進一步。

鄧禹奇卻搖搖頭,武迦爾忍受不住,腰肢微微一聳抬,往更深處進了一步。

一聲幹嘔,鄧禹奇吐出來猛的幾聲咳嗽。

武迦爾輕拍他的背,擦幹淨他嘴上的水,鄧禹奇紅著眼看他,“我……不太會。”

武迦爾捏著他的下巴剛想親他卻被他一手擋住,“我……嘴裏還有……”

武迦爾沒管,按住他的頭湊嘴過去給他舔幹淨,“下回別做了……”

“……我願意的。”

“我知道。”武迦爾輕輕親他嘴角,吃自己的味道果真有點奇怪。

“是不舒服嗎?”鄧禹奇眨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透露出一種委屈巴巴和緊張的神態。

“不是,”武迦爾連同口水一起吞了下去,“傷喉嚨的事咱不做了。”

後麵武迦爾又把床重新收拾了一下,鄧禹奇刷了牙出來,從後麵一把抱住武迦爾的腰,“武子哥,你可能不知道,但我真的,超喜歡你的。”

武迦爾鋪被子的手一頓,然後轉過身看著鄧禹奇,“現在知道了,我也,超級無敵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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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禹奇是早上被武迦爾開車送了回來,兩人在車裏又親了一會兒才放人下車,“最快初三就回來了。”

鄧禹奇揮揮手,“知道了,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想我記得給我打電話。”武迦爾又說。

鄧禹奇比了個ok的手勢,“那我進去了啊?”

武迦爾一昂下巴,看著他進了門才驅車離開。

鄧禹奇一進門沒想到大家都起來了,關健是乾韌那小子竟然也在。

“你大早上地又去哪了?”鄧母問。

鄧禹奇看了一眼乾韌,那人比了個口型給他,他清咳一聲,“我昨晚把花炮垃圾扔那了,今天去收拾了。”

“你小子,盡讓別人給你收拾爛攤子。”乾叔叔聽後立馬指著他罵了一遍。

乾韌有苦難言,憤懣地盯著鄧禹奇看,鄧禹奇尷尬地笑笑,“乾叔,是我幹的,您別罵小乾哥了。”

乾叔叔壓根不信,“你別替他辯解,哪次不是乾韌攛掇著你幹的,他一點也不學好,將來有啥用?”

“大年初一就罵人不好吧,”鄧英俊突然插進來笑道,“你倆上樓玩去吧,免得挨罵。”

乾韌跟著鄧禹奇上了樓,“你看我就說吧,大年初一的大早上就得挨罵,又開了一個挨罵年的好罵頭。”

鄧禹奇拍了拍他的肩,“沒事,反正你無家可歸的那天就來找我,弟弟我一定會給你留個地的。”

乾韌沒理他,換了個感興趣的話題,“話說昨晚你倆幹啥沒?”

“沒有。”鄧禹奇麵不改色道。

“沒有?!不應該啊!那那那……你們……”

“你想我們發生點什麽?”鄧禹奇瞥他一眼。

“呃……咳咳……這說出來不就……”乾韌衝他擠眼睛,“我打聽了一下,你們這種的,應該怎麽做……”

鄧禹奇翻了個大白眼,突然沒力氣罵他了。

“哎你倆誰上誰下啊?”乾韌不死心地問。

“還沒做,做過再告訴你。”鄧禹奇淡淡地說。

“哎這就沒意思了吧。”乾韌用胳膊肘捅他,“說說嘛,那我猜一下……”

鄧禹奇用桌邊的一個蘋果塞進他的嘴裏,“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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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3000字說沒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