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璽雖然零經驗,但他對自己特別有信心。

沒吃過豬肉,但總看過豬跑。

但在實踐的過程中,還是翻車了。

容璽還沒能完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他就不行了。

賀天銘怔怔地看著他,完全沒辦法表情管理。

容璽滿臉通紅,漂亮的臉有些扭曲。

這麽快!

簡直有損他男性尊嚴。

他憋了很久,才算是給自己找到台階下:“我太長時間沒碰你了。”

賀天銘倒是沒有嘲笑他的意思,隻是沒想到容璽會這麽快。

看到容璽漲紅的臉,眼底憋著的鬱悶,他溫聲安慰道:“沒關係!我們以後可以再試。”

“什麽以後?我現在就要試。”

容璽眼神突然變得很凶:“天銘哥,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

賀天銘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現在就要試。”

容璽撲過去重新將他壓在身下。

年輕的身體很容易將欲望調動起來,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完成之後,容璽感覺特別滿足。

容璽畢竟是新手,又不太有耐心,賀天銘被折騰的很慘也很疼。

他眉宇間盡是痛楚,但極力忍耐著沒有說出來。

他顧忌著小男朋友的自尊心,隻能盡可能放鬆自己來緩解那股疼痛感。

容璽太喜歡賀天銘的身體,他從未享受過這樣舒爽的感覺。

“天銘哥,好緊!”

這句話讓賀天銘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你、你別說了。”

他瞥過頭,心頭還是有些別扭。

他一個大男人,還比容璽年長,如今竟然被小男朋友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賀天銘從心理上還沒接受他成了受這個事實。

容璽沒有給他過多調整心理的時間,用了很羞恥的姿勢不停衝撞著。

賀天銘是第一次,他又遇上容璽這個新手,過程可想而知。

容璽是爽到了,但賀天銘卻疼得厲害。

為了不掃興,他咬牙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容璽壓著他做了一次,換了個安全套繼續第二輪進攻。

真正結束的時候,賀天銘感覺後麵火辣辣的疼,他不敢動,似乎連呼吸都能牽動身後的傷口。

容璽取下安全套,發現上麵有絲絲血跡。

他眉頭緊皺,眼底泄露出擔憂。

“天銘哥,你是不是受傷了?”

容璽焦急的詢問。

可這個問話脫口而出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他為什麽要關心賀天銘?

賀天銘可是容家最大的對手,隻有把他踩在加下,容家才能在H國商界稱霸。

而且賀天銘的弟弟害死了表哥,容家和賀家早就結怨了。

他和賀天銘不過是逢場作戲,為什麽要這麽認真?

容璽冷靜下來,同時表情也逐漸變冷:“我剛才沒有用力,你應該不會受傷。我先去洗澡了。”

容璽扔掉用過的安全套,臨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上麵醒目的紅色刺的他眼眶發疼。

容璽快步走進浴室,打開熱水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也沾了血跡。

血跡很少,但足夠引起他的注意。

賀天銘真的受傷了!

容璽心髒揪疼的難受,他努力攥緊拳頭,讓自己不要去想賀天銘。

這個男人的死活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賀天銘不過就是他利用的工具。

可熱水剛放出來,容璽就狠狠罵了一聲,披上浴袍衝出浴室。

他返回到**,發現賀天銘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容璽在心底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現在賀天銘還沒有完全信任依賴他,他也還沒有拿到保險櫃裏的東西,還需要維持住好男友的人設。

身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絕對不能無視戀人身上的傷勢。

容璽這麽想著,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

當他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時,心頭的愧疚如同洪水般幾乎要將他淹沒。

賀天銘真的受傷了!

容璽顫抖的手指將被子完全掀開,他看到賀天銘腿間有血跡。

量不多,但足夠他心疼。

容璽心慌意亂,

他第一次和別人做這種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天銘哥!”

容璽輕輕喚了一聲,見賀天銘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他撲到床邊,輕拍著賀天銘的臉頰,聲音都帶著顫抖:“天銘哥,你醒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賀天銘艱難地睜開眼睛:“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流血了。”容璽扶起他:“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休息幾天就好。”

那種地方受傷,他怎麽好意思去醫院。

賀天銘覺得很羞恥,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

但被子被搶過去,容璽沉著臉說:“你必須去醫院。”

“我不想去醫院。”

賀天銘重新倒回到**,固執的不願意去就醫。

容璽強忍著要把他拖去醫院的衝動,換好衣服跑去外麵買藥。

他買藥回來,賀天銘已經睡熟。

容璽輕手輕腳的幫他塗藥,涼涼的膏藥驚醒沉睡中的男人。

賀天銘撩起眼皮,喃喃道:“你在做什麽?”

容璽低著頭,很認真的用藥膏塗抹傷處:“天銘哥,你別亂動,我給你塗藥。”

容璽沉浸在燈光下的臉,那麽專注、那麽認真,讓賀天銘心裏暖暖的,他感覺傷口都不疼了。

在藥膏那片涼意之下,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容璽幫賀天銘塗過藥,這才在他身邊躺下。

賀天銘睡下,但他卻不敢睡。

聽說那個部位受傷很容易引起發燒,容璽守在賀天銘身邊,整個晚上都在觀察他的情況。

好在到了早晨,賀天銘睡得還算平穩。

容璽抵擋不住困意,靠在賀天銘肩膀上睡著了。

半睡半醒間,他感覺身邊這具身體越來越熱,像是擁抱著一塊炭火。

容璽驚醒過來,探手過去摸了摸賀天銘的額頭。

很燙!

容璽嚇得一骨碌爬起來,翻出溫度計為賀天銘量體溫。

38.7°,果然是發燒了。

看著賀天銘燒紅的臉頰,容璽心頭特別愧疚。

他買來退燒藥,叫醒賀天銘喂他吃藥。

賀天銘燒的迷迷糊糊,吃過藥就又睡下。

容璽端來溫水,幫他擦身體降溫。

折騰到快中午,賀天銘才算是退燒。

容璽煮好粥,溫在鍋裏,托著疲憊的身體躺在**。他太困了,很快就睡過去。

等容璽醒過來,**已經沒有賀天銘的身影。

“天銘哥!”

容璽驚呼出聲。

他顧不上穿鞋,慌忙跑下床。

當他在客廳裏看到賀天銘的時候,容璽跑過去,急切的問:“你怎麽不在**休息?”

賀天銘舉著手機,“公司有點事,我先處理一下。”

容璽探出手貼向他的額頭,發現熱度還在。

他俊臉沉下:“你怎麽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病成還工作什麽?好好躺在**休息。”

容璽搶過賀天銘的電話,看到是段斌打來的。

他沉聲道:“段助理,賀總身體不舒服,暫時不去公司。不是緊急公務,不要和他聯係。”

不等段斌回應,容璽已經將電話掛斷。

他拉住賀天銘的胳膊,用命令的口吻說:“天銘哥,回**休息。”

不想讓容璽緊張擔心,賀天銘最終還是回到**。

容璽盛了一碗熱粥,端到他麵前:“先吃點粥。”

賀天銘想接過碗自己吃,但被容璽阻止:“我來喂你。”

“還是我自己來。”

賀天銘不習慣被人喂。

“我把你弄傷了,我必須要好好照顧你。”

這句話不止是說給賀天銘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這是容璽為自己找的借口。

他絕對,隻有讓賀天銘死心塌地跟著自己,他才能完成原本的計劃。

在容璽眼神的示意之下,賀天銘張口喝下那勺粥。

容璽喂他吃了一碗粥後,將他按在**,命令他休息。

賀天銘看到他眼底的青色,忙道:“你也來休息。”

容璽放下碗,脫掉鞋子躺在他身邊。

休養幾天之後,賀天銘身體完全恢複。

他傷的不厲害,身後的傷也逐漸愈合,早已沒有開始那麽痛。

容璽嚐過甜頭之後,特別想念賀天銘的身體。

雖然是幾天前才做過,但每天和賀天銘睡在一起去不能碰他,這讓容璽憋得很難受。

好不容易把賀天銘的傷養好,容璽索性不再忍耐,在賀天銘洗澡的時候,他拿了安全套和潤滑劑,跟著進了浴室。

聽到腳步聲,賀天銘轉頭看過來。

看到容璽的時候,他呼吸一滯:“你、你怎麽進來了?”

“天銘哥,我和你一起洗。”

容璽脫掉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湊過去。

可看到他手裏的東西,賀天銘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上一次的感覺不太好,給他留下很重的心理陰影。

賀天銘猶豫:“我傷剛好,別做了!”

容璽憋得難受,這會兒就想占有賀天銘,將滿身的欲望宣泄在他身體裏。

“天銘哥,這一次我輕輕地,我保證絕對不會弄傷你。”

“今天我真的不想。”

賀天銘說的是實話,他在情事之中沒有感覺到任何快樂。

他不想做這種事。

被拒絕後容璽臉色特別難看:“咱倆又不是沒做過,你為什麽要拒絕我?上一次不過是我憋得太狠,不懂分寸。我已經和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