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憶的賀天銘,感覺自己人生就是一頁空白。

在茫然之中,他又感覺到一絲濃濃地恐慌。

對於他來說,容璽就是他人生中唯一認識、知道的人。

他對容璽自然而然地產生依賴。

今天容璽出門,他心裏感覺很不踏實。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如果容璽不回來,他該怎麽辦?

聽到容璽的問題,賀天銘很誠實的說:“我想你了。”

容璽滿足極了。

被賀天銘拒絕的不快似乎也不那麽明顯。

“天銘哥,以後我會盡量少出門,多留在家裏陪你。”

賀天銘:“我需要一部手機,這樣方便聯係你。”

容璽:“行啊!明天我們一起出門去買手機。”

吃過晚飯,容璽陪著賀天銘看文件,告訴他公司裏的事。

“其實你工作的事我並不是很了解,我一直在上學,很少去公司找你。但我知道天銘哥是很厲害的總裁,特別會管理公司。這些都是段斌整理出來的資料。天銘哥,你看能不能想起來?”

賀天銘翻閱文件,隻感覺這些內容都很熟悉。

他看完兩本文件,已經能夠很熟練的做出批注。

看著他遊刃有餘的動作,容璽心頭發涼。

賀天銘這是要想起來了嗎?

不可能!

科研所說,這種藥劑能永遠洗掉一個人的記憶,賀天銘絕對不可能想起來。

應該是他對於工作流程太熟悉,以至於能夠很快上手。

容璽在心裏安慰自己,但還是決定要盡快拿下賀天銘。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故意蹭到賀天銘身邊,摟住男人的腰說:“天銘哥,我們以前就喜歡這樣摟著睡覺。你能想起來以前的事嗎?”

賀天銘:“抱歉!我暫時想不起來。”

容璽道:“我看你今天已經能逐步完成工作,應該很快就能想起以前的事。”

賀天銘動了動唇,沒有說話。

說來也怪,他對公司的公務很熟悉,唯獨對容璽不熟悉。

但這事太傷人,他不敢告訴容璽。

小男朋友自尊心強,真的把人給傷了,他怕哄不回來。

“天銘哥,睡覺吧!明天我們去逛商場。”

容璽湊過去,吻了吻賀天銘的唇,閉上眼睛。

看著他漂亮的臉,賀天銘心頭極度的滿足。

一夜無話。

早晨起床,容璽做了西式早餐。

賀天銘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問道:“以前在家都是你做飯嗎?”

容璽可是容家唯一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他雖然會做飯,但從來不下廚房。

為了拿下賀天銘,他現在是屈尊來做飯。

“因為天銘哥喜歡吃我做的飯,所以我很努力的去學習烹飪。”

容璽將餐碟端出來:“天銘哥,嚐嚐看。”

這幾天兩人都叫外賣吃餐廳,這還是第一次嚐到容璽的手藝。

賀天銘誇讚:“你做飯真好吃。”

容璽湊過去,笑著說:“那我給你做一輩子。”

賀天銘:“好。”

容璽在他唇角吻了一下,低頭看是吃飯。

吃過早飯,兩人去了商場。

賀天銘買了一部手機,還補辦好電話卡。

容璽道:“天銘哥,你暫時不要和國內的家人聯係,他們會很擔心。你弟弟和阿姨的兒子在談戀愛,但兩人之間進展不是很順利。談個戀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折騰了很久很久。阿姨現在心力憔悴,如果知道你在這邊出車禍,肯定會飛過來照顧你。”

許準和賀成揚已經訂婚,林美娟每天都很清閑,公司的事情交給兩個兒子來出去,她就找姐妹打打牌、旅旅遊,享受中年生活。

但這事容璽不會告訴賀天銘,如果林美娟過來,他要圓謊會很困難。

賀天銘信以為真,“我暫時不和家人聯係。我買手機,其實是方便和你聯絡。”

這句話大大取悅容璽,他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讓那張本就漂亮的臉顯得更為驚訝,賀天銘看到被深深吸引住。

難怪他會對容璽一見鍾情,這樣好看的人,他怎麽可能會不喜歡。

容璽和賀天銘手牽手走出商場,開車回到別墅。

之後的幾天,賀天銘都在試著熟悉公司的事務。

他的接受能力比容璽想的還要出眾,很快就能順利處理公務。

看著賀天銘坐在老板台開視頻會議時充滿氣勢的樣子,容璽意識到,有些人天生就能混跡商界。

當初封倫找上他,讓他接近賀天銘的時候,他是不屑一顧的。

他覺得表哥太過杞人憂天,如今看來,表哥的擔心不是多餘。

對於封家和容家來說,賀天銘確實是一個很強勁的對手。

這樣強勢、優秀的男人如果被他壓在身下......容璽呼吸都變得炙熱。

在賀天銘處理完公務之後,容璽將他壓在臥室的牆上,深吻他的唇。

“天銘哥,你最近都忙著工作,你都不陪我。”

容璽失落的樣子特別引人愧疚,賀天銘溫聲道:“我會盡量完成工作,抽空陪你。”

“那你要補償我。”

容璽拉住他的手,逐漸往自己身下探去。

“你不讓我碰你,我隻能讓你這樣幫我。”

容璽歎息:“這樣很不舒服,但天銘哥說什麽我就聽什麽。”

感覺到容璽的欲望,賀天銘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戀人之間做些親密的事再正常不過,可他卻不能滿足戀人的需求。

“等我胳膊好了,我們就可以......”

他話沒說完,唇瓣已被容璽深深穩住。

容璽吻著賀天銘的同時,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讓他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輕輕摩挲。

隻是他舒服並不能滿足他,他要讓賀天銘為他迷醉,從身到心都離不開他。

容璽雖然很年輕,但很注重保養,身材很好,肌肉堅實有力。

賀天銘觸上他的肌膚,逐漸就感覺自己身體變得不對勁。

一個正常男人,這樣被**,自然會起正常的反應。

覺察到賀天銘的情動,容璽心裏很是得意。

他把賀天銘推到**,脫掉他的衣服。

感覺到身下男人的僵硬,容璽輕聲道:“我不會亂來,你不同意我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賀天銘慢慢放鬆下來,分開唇接納他的吻。

......

容璽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做了很多親密的事,成功把自己的手給摸髒了。

他去衛生間洗手的時候,賀天銘滿臉通紅的整理衣服。

剛才那種感覺很陌生,但是很舒爽。

總感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賀天銘甩甩頭,感覺自己在胡思亂想。

他和容璽談戀愛大半年,兩人做1愛次數有很多,剛才那種事肯定沒少做,不可能是第一次。

等容璽出來的以後,賀天銘去洗澡。

兩人相擁而眠。

一個月後,賀天銘已經可以完全接手公司的事務。

在手臂恢複差不多以後,他開始恢複以前的工作行程。

容璽回到學校繼續上學,偶爾來公司找他一起吃午飯,兩人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相處。

下午容璽放學之後,他開車去公司接賀天銘回家。

這天,容璽接賀天銘回家的途中拐去超市購物。

“天銘哥,我們晚上吃意麵怎麽樣?買點牛排再買點其他蔬菜。”

容璽推著購物車,在生鮮區選擇食材。

賀天銘跟在他身邊,偶爾和他閑聊幾句。

兩人買完食材,容璽突然站在計生用品區,看著賀天銘說:“天銘哥,我想買安全套。”

賀天銘表情一怔,很不自然的錯開視線。

他薄唇緊抿,沒有回答。

容璽很心急,他在賀天銘身邊一個多月,兩人一點進展都沒有。

他不能一直給賀天銘做免費保姆,總要討點甜頭。

見賀天銘不回答,容璽心底很不爽,“不願意就算了,不買了。”

他推著購物車要走,下一秒手臂被握住。

賀天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說不買。隻是......隻是不記得以前用哪種。”

容璽眼眸微微放大,眼底迸發出喜悅。

“我來選。”

容璽很興奮的跑去選安全套。

可他也沒用過,根本不知道該選哪種。

賀天銘站在不遠處,看著他猶猶豫豫的樣子,疑惑道:“不記得以前用什麽牌子嗎?”

容璽心虛的錯開視線:“想換個牌子,感覺以前那種不太舒服。”

至於哪種舒服好用,他也清楚,索性隨便拿了幾盒。

結賬的時候,兩人都挺害羞。

提著購物袋回到家裏,容璽已經無心準備晚餐。

他恨不得現在就扒光賀天銘的衣服,看他在自己臉紅喘息。

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甜品應該放在最後再品嚐。

吃過晚飯,容璽把賀天銘拉到浴室裏。

“天銘哥,我們一起洗澡。”

賀天銘表情很不自然,但想起這是自己戀人,索性放開。

畢竟在醫院的時候,容璽也幫他洗過澡,兩人對彼此的身體都不陌生。

洗過澡後,容璽迫不及待的去拆安全套。

聽到包裝盒打開的聲音,賀天銘整個人都要燒著了。

好在隻開了一盞不算很亮的床頭燈,否則,他真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正當賀天銘心慌意亂的時候,容璽已經探過身體吻上他的唇。

容璽的吻很急切,手指迫不及待的脫掉他的衣服,朝著他身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