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之所以來遲,就是因為這事給耽誤了一下。”

陸遠修也沒賣關子,“這個人,我想你們也認識,他就是容喬!”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三聲驚呼同時響起。

顯然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不是聯邦元帥嗎?”戰雲深沒有懷疑陸遠修的話,隻是震驚於容喬竟然在聯邦藏得這麽深。

“我那天跟季臨淵交手後,自己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追殺錯人了,重新規劃了一遍前一個騰蛇逃跑的路線,然後找到了他……”

這次,陸遠修沒有再出手,隻是留在原地觀察過容喬後,就離開了。

沒想到,季臨淵這個家夥在被戳穿身份後,竟然狗急跳牆,不管不顧地來找蘭陵渡!

不過,眾人的關注點不是可憐的季臨淵,而是陸遠修。

戰雲深首先開口,“你變態啊!又變強了!”

一天連著追殺兩個神話級神獸,連氣都不帶喘的。

當事人卻笑得謙虛,“我隻是占了異能上的便宜罷了。”

從千年前,就流傳著一句話:時間不出,空間為王。

戰雲深嘴角一抽,“空間係又不是蘭小姐,這麽多年隻出這麽一個。”

東方家不是也出過一個空間係異能者嗎?

不見跟他一樣變態?

要是來個空間係都能像陸遠修一樣變態,那他們這些人都不用活了。

空間係可能是在任何人身上激活,那個人就能成為強者的。

空間奧義感知,空間通道計算,暗物質分析,都是空間係異能者的專長。

所以,能把這個異能修成陸遠修這麽變態的,近千年,就這麽一個了吧?

“那現在,你們打算怎麽做?”

涉及聯邦內部,蘭陵渡不想摻和進去。

戰雲深猶豫了一下開口,“容喬手上握著的雖然是第四軍,可要真的打起來……”

陸遠修一下打斷了他的話,“誰說就我們要跟他手底下的士兵打了?這事我已經直接上報給了季家!”

騰蛇是季家冒牌貨,他們自然會處理這個冒充他們“元帥”的外來者。

戰雲深想到容喬那恐怖的戰鬥力,“要不要幫幫季家?”

陸遠修就笑,“季臨淵會去收拾他的。”

夜星澤一聽,想到季臨淵被蘭陵渡捅刀子時那委屈樣,頓時也不厚道地笑了。

莫名其妙地背了一口大鍋,那家夥知道真相,不得氣瘋了?

蘭陵渡一想,也笑了。

“先回第一軍去。”今天打了一架讓她迫切地想提升自己的實力。

*

新鮮出爐的背鍋俠季臨淵,在一艘無人飛船上獨自舔舐著傷口。

“咳!”直到現在,他的情緒還無法安定下來。

他太傷心了,無意識地牽動傷口,讓他猝不及防之下,又吐了口鮮血。

整艘飛船沒有一個人,季臨淵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痛哭出聲,祭奠自己死去的愛情,“嗚嗚……”

傷口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自己這身傷是怎麽來的。

他就悲從心來。

一想到蘭陵渡無情地捅他刀子。

“嗚嗚!”那個女人是真的想他死啊!

一點兒也不在乎他!

就算對一個陌生人,她都會伸手去淨化,在一區種下那麽多棵淨化樹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那麽善良的一個人,對他這個熟悉的人卻那麽狠心。

這世界最悲傷的事,就是自己喜歡的雌性不喜歡自己,這也就算了,她還想請假想要他的命。

這時,飛船的信息係統響起,季臨淵猛地擦把眼淚,煩躁地接通。

“主人,我們找到原因了…”

“是容喬元帥,他冒充你,與多個雌性發生關係,其中…就有大明星蘭暖暖,不久前,她生下容喬的子嗣……”

“就在昨天,他在又一次誘奸了一個雌性後,被陸遠修閣下當場抓獲,兩人當場打了起來,容喬不敵,逃走了。”

說到這,那位下屬偷偷地看了眼季臨淵,然後就嚇了一跳。

隻見他那位一向風流倜儻的主人,正黑著一張臉,一雙豎瞳正充滿血絲地盯著自己看,

差點沒把這名下屬嚇得當場去世。

“繼續說!”這時的季臨淵喘得像個破風箱一樣,連聲音也難聽得像砂紙擦過地麵。

“容喬在逃跑的過程中,故意將陸遠修閣下往你所在的實驗室引……”

後麵發生的事,不用那位下屬說,季臨淵也知道後續了。

陸遠修一路追殺著容喬,而容喬一開始就打算讓季臨淵做這個替死鬼,助金蟬脫殼。

季臨淵作為當事人,太清楚當時自己的心態了。

因為蘭陵渡的原因,季臨淵對她的男人都有一股敵意。

一見到陸遠修這來勢洶洶的樣子,向來心高氣傲的他,怎麽可能會跟陸遠修好好說話?

神話級強者怕過誰?這不就打起來了?

想到自己不但做了容喬手裏的一把刀。

還打不過陸遠修,又被蘭陵渡虐了一頓,季臨淵氣血上湧。

“噗嗤!”季臨淵氣得又一口鮮血噴出。

季臨淵又哭了,“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容喬!”他氣得一巴掌把路過的一顆小行星給打碎。

“他在哪裏?”季臨淵氣勢駭,他失去理智。

下屬看了眼季臨淵的麵色,小聲開口,“他在季家,最新消息,陸遠修閣下把容喬的身份透露給季家族老了。”

“這麽新的消息,你是怎麽知道的?”氣過後的季臨淵反而冷靜下來。

下屬搔頭,“是第一軍的人故意透露給我的……”

這就是個明晃晃的陽謀,主人是要被陸遠修當刀使,配合季家搞死容喬,還是選擇把這口氣咽下去?

下屬又小心地看了眼季臨淵的臉色,答案顯而易見。

“他們知道我冤枉的……”季臨淵不知想到什麽,竟笑了一下。

隻是,下一秒,他又哭了。

“她是不是以為我不幹淨了?”

下屬:“我想蘭小姐隻是單純地不喜歡你吧?”

他可是打聽過了,雌性雖然挑剔,不也有人喜歡上有婦之夫嗎?

可見,一個雄性有沒有伴侶,雌性是真的不在意的。

她們更在乎雄性是否有魅力。

“亂說,她就是很在意我是不是跟蘭暖暖生孩子,她一定認為我髒了!”

季臨淵固執地認為蘭陵渡不接受自己,是因為誤會了他跟蘭暖暖生了一顆蛋的事。

下屬:主人你高興就好。

季臨淵突然又問,“關於我強迫跟她生孩子的事,你怎麽說?”

這一下,這位下屬腦子也死機了。

要是他知道,早就脫單了!

不過,他還是老實開口,“跟蘭小姐道歉,也許她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