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想起蘭陵渡冷漠的眉眼,心口一痛,“她不會聽的!”

“那就幹掉容喬!她之所以想殺你,不就是容喬想幹壞事嗎?你幹掉他,再向蘭小姐邀功,不就行了?”

季臨淵一想,竟也覺得下屬這話靠譜。

起碼,這是個重新接近蘭陵渡的機會。

“他們什麽時候動手?”

下屬鬆了口氣,“還不確定,但主人,你得趁著這個時候把傷養好。”

“……”

陸遠修把蘭陵渡抱回房中。

剛想抽身離開,就被一雙手勾住!

他挑眉,“怎麽,想試試我是不是真的?”

蘭陵渡把他拉下,在他唇角親了一口,滿意地看到男人舒展開來的眉眼。

“這才是我老公!”

不是因為她一個吻,就激動得找不到北的什麽莫名其妙的男人。

想起不久前,季臨淵那誇張的反應,蘭陵渡就想笑。

陸遠修突然一把抬起她的下巴,直接欺身上前壓下,給她個法式深吻。

末了,大拇指輕輕擦掉她唇角邊溢出的絲線,氣息不穩地低聲在蘭陵渡耳邊響起,溫柔又危險,

“小狐狸,跟我在一起,不要走神,特別是想別的雄性。”

蘭陵渡把他再拉下一點,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我還以為,你都不在乎呢。”

下一秒,她身體一轉,整個人易位,趴在男人身上。

“我很在意,隻是……”

蘭陵渡看著男人那張向來情緒不外露的臉,慢慢地,又紅了,“我隻是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罷了。”

說著,他一隻手緩緩自她的眉眼,下滑,到纖細白嫩的頸項,鎖骨,直至心房的位置停下。

“你不能拿走我的心,自己卻一點都不想付出,小狐狸,這樣,很不公平。”

蘭陵渡就笑,低頭,輕輕地在他喉結地啃咬了一口,帶笑的眼睛對上他的,

“我以為,我一早就給過你答案了。”

這一刻,這位自詡聰明的上將閣下,大腦當機了。

他呆呆地問,“什麽時候?”

蘭陵渡卻不想給他解惑,“哼!自己想!”

她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也不眼盲心瞎,看不見別人對自己的好。

“小狐狸……”男人的聲音低沉又炙熱,“你就告訴我吧?”

要是這個時候,蘭陵渡抬頭看他一眼,就會發現,那雙一向疏離淡漠的眼睛,此時,裝滿了快要溢出來的喜悅。

蘭陵渡卻被子一蓋,“睡覺!”

“夫人~”某人卻一點睡意也沒有,周身的熱度還在不斷上升。

這個時候,她在心裏暗罵,特麽這個傻子!

蘭陵渡偏過臉,就被他壓下,鋪天蓋地又炙熱得讓人屏息的吻把她淹沒。

克製又隱忍的喘息,不無在提醒著蘭陵渡,這個男人理智強大得讓她服氣!

要不是每次見麵,他都一副想把她拆吃入腹的樣子。

蘭陵渡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狗了。

等到他終於發泄過一次,抱著她進浴室洗手時,她問,“聽說,在一千年前,人族,一輩子都隻有一個伴侶,你說,要是…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

這次,她幾乎要被他吻得快斷氣才被放開,

“小狐狸,你這個想法是危險的,要知道你的生命會很長,你是…**期也會很長,需要伴侶……”

蘭陵渡皺眉,有些疑惑,“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人族?”

人族有什麽**期?誒嘿!她現在就沒有!

“不可能!”陸遠修一口否決了她的話。

蘭陵渡眉頭皺得更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陸遠修輕輕地用毛巾給她擦臉,動作溫柔得像對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不確定,但我能肯定地告訴你,小狐狸,你不是人族。”

給蘭陵渡清潔完,男人小心地將她抱回**,又當著她的麵,慢條斯理地把睡衣換上。

那寬肩窄腰,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看得某人直咽口水。

換了衣服,他把人抱進懷裏,“知道他們還有我,明明忍得身體都要爆炸,還是克製著不動你嗎?”

蘭陵渡眨眼,“難道不是因為你們在比賽,看看誰比較有耐力?”

蘭陵渡話音剛落下,就聽到一聲悶笑自男人的胸腔間傳出。

蘭陵渡不滿地抬頭,“你笑什麽?”

他們一個個對著她這麽個大美女還用手,合理嗎?

男人低頭,目光繾繾,“想要?”

蘭陵渡麵色爆紅,狠狠地在他胸口中一擰,“說什麽呢!”

她雖然有點好色,還沒到那種沒有男人就…睡不著覺的地步。”

滿意地聽一以男人一聲悶哼。

陸遠修握著她的手,“你不是人族,也不是獸族…”

這下,蘭陵渡也沒以打鬧的心情,猛地翻身,“你說什麽?”

陸遠修在她額上親親,低沉的嗓音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我到底是個啥?”蘭陵渡沒想到自己的身世這麽離譜。

“這個世界不是有很多不同種族嗎?難道……”蘭陵渡不知想到什麽猛地住嘴,

“難道…我真的是他們懷疑的異族?”

“想什麽呢?”陸遠修伸手在她腦門上輕彈,“你不是這個世界中已知有任何種族……”

說到這,他停下,像是在斟酌,又像在猶豫。

“是什麽,你快說呀!”

蘭陵渡又在他胸口擰了一下。

“上次,我自你的精神海離開後,翻閱了許多資料……”

“你是說我精神海中那棵多出來的樹嗎?”

根據這個,陸遠修就懷疑她不是人?

這也太敏感了點吧?

“那你發現了什麽?”蘭陵渡緊緊地盯著陸遠修,不放過他臉上任何微表情。

過了好久,久到蘭陵渡以為男人不會回答她的問題時,他才終於幽幽開口,

“你聽說過世界樹嗎?”

這個蘭陵渡的眼睛瞪大。

聽說過,世界樹,是一個世界的核心,也可以說是別一種世界意誌。

生命之源。

“然後呢?”這跟他們讓不讓她睡有什麽關係?

陸遠修伸手捂住她那雙明亮得讓人犯罪的眼睛,“等以後,你會知道的。”

蘭陵渡一把將他的手拉下,“說清楚!”

最討厭這種話留一半的斷章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