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蘭暖暖還不夠你霍霍的?”

蘭陵渡隻要一想到這個家夥還跟蘭暖暖生了一顆蛋,就止不住惡心!

現在還想跟她生蛋,她不捅死他!

季臨淵瞪大一雙眼,“老子什麽時候跟蘭暖暖生過孩子了?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她的!”

“哈!”陸遠修輕嗤一聲。

蘭陵渡看向他。

陸遠修還在笑。

蘭陵渡不想跟對方拉扯,站了起來,“怎麽處理他?”

季臨淵隻是怔怔地望著她,好像放棄了掙紮。

腦海卻漂泊一排排問號,這是怎麽回事?

她為什麽說自己跟蘭暖暖生孩子?

而她這副冷淡的樣子,讓目睹季臨淵這場慘劇的戰雲深與夜星澤心有慽慽。

總算見識到這個少女最冷酷的一麵。

同時他告訴自己,不要作死!

蘭陵渡還不知道,自己今天這麽對季臨淵,給幾個男人生動地上了一節名叫殺雞儆猴的課。

“殺了!”夜星澤麵無表情地看著季臨淵。

蘭陵渡沒反對。

神話級異能者不殺,就是放虎歸山。

特別是這種覬覦她人。

季臨淵的眼睛徹底黯了下來。

蘭陵渡想抬腿走到裏麵去,就被什麽東西扯住。

對上季臨淵那雙執拗的眼睛,“若是我不騙你,一開始就對你坦誠,你的目光,會不會為我停留…哪怕一秒?”

蘭陵渡垂眸,“這個世界沒有如果,沒有假設。”

“嗬嗬!”

蘭陵渡瞳孔收縮,因為她的身體突然就失去控製。

下一秒,她嘴唇一暖,她眼睜睜地看著季臨淵那張臉在她眼前放大。

男人帶血的唇狠狠地在她唇上一吮,腥甜的鐵鏽味充斥著她整個口腔。

蘭陵渡大怒,一雙漂亮的黑眸全是憤怒,“攔住他!”

隻是,這一吻在電光火石中發生,原來因為季臨淵重傷,而放下戒心的男人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得逞後的季臨淵的身體竟然在慢慢消散。

他要逃!

陸遠修悄無聲息地來到蘭陵渡身邊,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裏。

季臨淵的結界,早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破了。

“攔不住。”陸遠修歎氣。

“為什麽?”蘭陵渡咬牙望著空無一物的地板,狠狠地擦了下嘴唇。

她恨不得把季臨淵抓回來,再在他身上紮兩個血窟窿!

竟然不知死活地強吻她。

現在,陸遠修告訴她,季臨淵要跑,自己還是攔不住他?

“這就是神話級別異能者的能力啊!生命轉移。”

隻要有一個坐標,他們都能逃離。

“所以,要真的弄死他們,要做什麽準備?”蘭陵渡馬上想到原主的母親青梨。

她懷疑她還活著,並不是沒有依據的。

陸遠修欲言又止,“除非你能一下將他們的生命核心給摧毀……”

蘭陵渡細眉立了起來,“那麽,剛才,你為什麽不一下幫我將他給弄死?”

陸遠修輕笑,抬手,將她的眉頭撫平,“我怕你後悔。”

蘭陵渡眉頭又花皺起,“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聞言,陸遠修不知想到什麽又笑了一下。

蘭陵渡抬手就是一拳。“快說,別以為你笑得好看我就不打你。”

她這樣,讓一旁的戰雲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下衝散了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也是剛剛知道的……”陸遠修娓娓道來。

昨天,陸遠修鎖定騰蛇的位置,就馬不停蹄地趕過去追殺他。

兩人交手了幾個回合,那家夥就又故技重施地逃跑。

陸遠修一個空間係,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你追我逃的遊戲,直接就追了上去。

“我追殺他到一顆荒星時,就感知到那家夥在地下。”陸遠修說到這裏,眸色深了起來。

他一進去,就發現一身黑袍的季臨淵從進而麵出來。

當時陸遠修已經殺紅了眼,對著季臨淵就是一記淩厲的空間斬。

冷喝一聲,“騰蛇!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坐花間空間牢籠升騰。

兩人這種稀裏糊塗地交上了手。

陸遠修頓了頓了,“我想,在這個時候,我就認錯人了。”

“有兩條騰蛇?季臨淵是給人背鍋了?”戰雲深聽得一愣一愣的。

“季臨淵為什麽不解釋?”夜星澤想起剛才季臨淵被蘭陵渡捅了兩刀的慘樣,他都覺得胸口痛。

“解釋什麽?他不是騰蛇?不想在**期強迫蘭小姐?”戰雲深可不想給季臨淵洗白的機會。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要是給那個家夥機會,對方定會蹬鼻子上臉。

他可不想發展一個莫名其妙的情敵出來。

陸遠修這時開口,“季臨淵是騰蛇沒錯,隻是跟蘭暖暖生蛋的,是另一條蛇。”

“那個家夥真成了背鍋俠了?”蘭陵渡想起季臨淵在聽到她說要弄死他時,那委屈的眼神,心頭湧起一絲煩躁。

“是季臨淵應該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另一條騰蛇的存在,而另一條蛇卻知道他的存在,所以……”

那人在被陸遠修追殺得走投無路後,就想到讓季臨淵背鍋的想法。

季臨淵是騰蛇一族,這也解釋得清為什麽他冒充丁教授,還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陸遠修麵前?

“不是,他應該一開始就想讓季臨淵背鍋了吧?像遠修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跟丟一個人,還弄錯對象?”

一個人的精神力波動可以偽裝,連氣息也能做出改變,但更深層次的生命律動可不是能隨意改變的。

所以,那人是有預謀地讓季臨淵背鍋的。

“既然搞錯了,為什麽季臨淵還要來找蘭小姐?找死嗎?”夜星澤想不通。

陸遠修認錯人就算了,季臨淵解釋清楚不就行了?

“因為這個時間季臨淵是真的處於**期。”陸遠修低笑一聲。

“就算這樣,他也可以找別的雌性應付一下啊!為什麽非要找蘭小姐?”戰雲深撇嘴。

這不是純純找虐嗎?

陸遠修突然看了他一眼,“可能跟你一樣寧缺毋濫。”

這一下,就連夜星澤也不出聲了。

“不過這也算是他活該!”

那家夥一看就不是老實人。蘭陵渡可不同情他。

要不是她現在異能等級高,估計肚子裏都已經懷著一顆蛇蛋了!

陸遠修又笑了,這次,他的笑聲中多少帶著點幸災樂禍。

他當然也不會好心地幫季臨淵洗白了。

“既然我們搞錯人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要把真正的騰蛇給找出來殺了?你有線索了嗎?”

那個家夥不死,對蘭陵渡來說,始終是個揮之不去的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