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是什麽意思?”蕭璟盛質問。

侍衛回道:“淩風道長在被燒的天牢外做過法事之後,小的送他回去,半路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將淩風道長劫走了。”

“何人這麽大膽子?”蕭璟盛看向雲挽柔質問:“是不是你幹得?”

雲挽柔冷嘲道:“盛王殿下真看得起我,我若有那本事,現在又何必被你欺負。”

“賤人,竟敢算計本王,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來人,把她丟去柴房,兩天給一頓飯。”蕭璟盛無情道。

“是。”侍衛將雲挽柔拉下去。

“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些話要與盛王殿下說。”雲挽柔站起身,一步步朝蕭璟盛走去。

空影上前保護,蕭璟盛阻止了空影。

雲挽柔來到蕭璟盛身邊,湊近他低語:“若是臣妾死了,就再也沒有人真心幫王爺了,若是沒有臣妾的幫忙,王爺即便做坐上那最高位,也坐不穩。

因為臣妾知道後麵要發生的事,因為臣妾是重生的人,這一世的事,前世臣妾已經經曆了一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蕭璟盛震驚地看向她,隨即冷冷的笑了:“雲挽柔,沒想到你這麽快便瘋了。”

“臣妾說的都是真的,否則為何有些事臣妾會提前預判到。

其實那不是預判,而是前世經曆過,前世王爺雖然登上了皇位,最終還是被銀麵男子殺了,若是今生王爺想坐穩皇位,最好善待臣妾。”

蕭璟盛依舊不信她所言。

雲挽柔繼續道:“我所言都是真的。其實臣妾要的並不多,不過一個皇後之位而已,前世臣妾沒能得到,這一世,我一定要得到。

所以在這點上,咱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蕭璟盛思索著她的話,沒有應答。

雲挽柔歎口氣道:“諭兒已經死了,我也是為了幫你,才狠心毒害了他,我也很難過,可為了大業,犧牲一個孩子又算什麽。”

“你身為母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蕭璟盛沒想到事到如今,她依舊不知悔改。

“為何不能?當今皇上為了坐穩皇位,暗殺了多少人,想必王爺心中很清楚,成大事者,就不能心慈手軟。

蕭璟禦之所以會輸給你,不是他能力不如你,而是他輸給了自己的心慈手軟。

若是他不顧祝卿安和祝家軍的死活,不去送兵器,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是他不顧歸一樓被抓的那些人的死活,咬死不承認自己是歸一樓的幕後東家,同樣不會暴露。

可惜他想顧及到每個人,最終隻能自己身陷囹圄,葬身火海。”

蕭璟盛的心竟然被她說得動搖了,她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曆代帝王,哪個不是踩著屍山血海坐上的皇位。

“王爺好好想想臣妾說的話,如今淩風道長被抓,王爺體內的生死蠱一時半會解不了,唯有保護好臣妾,王爺才能安然無虞。

若是王爺能放下諭兒的事,願意原諒臣妾,臣妾會繼續全心全意幫您。

王爺身邊現在依舊危險重重,淩風知道你們太多秘密,一旦淩風道長解開了墨寧的生死蠱,王爺覺得你有能力對抗寧安王手中的大軍嗎?

王爺好好想想吧!臣妾隨時等你來找臣妾。”雲挽柔被侍衛帶了下去。

因為雲挽柔是低聲與蕭璟盛說的話,沒人聽到他們說了什麽。

蕭璟盛看向製毒的男人和清影,下令道:“將這二人先帶下去。”

“是。”侍衛將二人帶了下去。

蕭璟盛陷入沉思,不知道雲挽柔所言真假,若她真的是重生的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留著她幫自己,無疑是最好的。

可若是她為了得到後位,故意騙自己的呢?

德明宮

凝霜來看德妃,德妃很高興。

“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娘娘嚐嚐吧!”凝霜聲音溫和道,但那句母妃,她叫不出口。

德妃知道她之前跟在祝卿安身邊,對她有很大敵意,一時不太能接受她這個母親,能理解。

她今日能主動來看望她這個母親,便是好的開始。

“好。”德妃拿起一塊點心放入口中品嚐,連連點頭:“好吃,沒想到我們霜兒的手藝這麽好。

不過你現在是公主了,以後無需做這些,母妃會心疼的,以後想吃什麽,讓宮人給你做。”德妃拉過凝霜的手,語氣寵溺道。

凝霜點點頭:“好。”

“娘娘,不好了。”一名侍衛緊張地走進來稟報。

德妃不悅道:“有什麽不好的?今日霜兒來看本宮,本宮心情甚好,休要破壞本宮的好心情。”

侍衛一臉為難。

凝霜開口道:“想必他是真的有要事稟報,還是先聽聽他要說的事情吧!”

德妃拍拍凝霜的手道:“還是我們霜兒善解人意。”看向侍衛,冷聲道:“有什麽事就說吧!”

“啟稟娘娘,盛王殿下中了生死蠱,是被雲側妃下的。”侍衛稟報。

“什麽?”德妃緊張地站起來:“豈有此理,雲挽柔那個賤人,竟敢算計盛兒,本宮要將她千刀萬剮。”

“娘娘息怒。”凝霜開口:“既然他給盛王殿下下生死蠱,便是想讓自己不被殺,若是現在懲罰她,盛王也會跟著遭殃。”

德妃的怒氣一點點平息下來,重新坐下來道:“霜兒說得對,該死的雲挽柔,沒想到她竟如此有心機。

留著她沒什麽用,本宮正打算除掉她,倒被她先下手為強了,派人請淩風道長為盛王解生死蠱。”

侍衛繼續回稟:“回德妃娘娘,淩風道長被人抓走了,還未尋到。”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德妃有些慌。

因為墨寧的生死蠱是淩風研製的,擔心蕭澈找他解生死蠱,所以這些日子把他藏在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就怕蕭澈找到他。

一旦蕭澈不再被他們威脅,即便除掉了蕭璟禦,盛兒也很難順利登上皇位,所以她自然很擔心。

“今日一早淩風道長在天牢外做完法事離開,回去途中被人劫走了。”侍衛恭敬的回稟。

“做法?誰讓淩風道長給天牢做法?”德妃質問。

“是盛王殿下,盛王殿下說宸王殿下死得太慘了,怕怨氣不肯離開,霍亂人間,便讓人請來淩風道長做法。”侍衛如實稟報。

德妃聽了怒不可遏:“蠢貨,這不是上趕著讓人把淩風道長抓走嗎?是何人給他出的這個主意?”

“好像是寧安王說的,然後盛王便信了。”侍衛小心翼翼地回道。

“所以這一切都是蕭澈的計謀,讓淩風來做法,他好趁機抓走淩風給墨寧解生死蠱。

盛兒居然沒有與本宮說一聲,便擅作主張把淩風道長請來了。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你速去魏安侯府請魏安侯來商議此事。”德妃覺得此事事關重大,必須趕緊找回淩風,阻止他解了墨寧的生死蠱。

“娘娘且慢。”凝霜看向侍衛道:“你先退下吧!本公主有幾句話與娘娘說。”

侍衛看向德妃,征求德妃的意思。

德妃冷聲道:“公主讓你退下便退下,以後公主的命令如同本宮的命令。”

“是。”侍衛退下了。

德妃看向凝霜,溫和了語氣詢問:“霜兒,你有什麽話要與母妃說,若不是重要的事,先等等,母妃要先把這件事告訴你舅舅,讓他趕緊想辦法。”

“娘娘,凝霜要說的事正好與舅舅有關。”凝霜表情凝重道。

“是嗎?是何事?”德妃詢問。

“魏安侯不可信。”凝霜勇敢地說出這句話,就算讓德妃不滿,生氣,甚至憤怒,她也要說。

隻要能挑撥他們的關係,幫助宸王和小姐,就是要她命,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