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樸素衣衫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雲挽柔看到此人,震驚的往後退了一步:“你,你不是死了嗎?”

“小的沒死,雲側妃很失望?”男人冷冷一笑。

蕭璟盛打量著此人道:“你是之前製作毒藥,害死諭兒的人。”

男人看向蕭璟盛,恭敬道:“正是小的。”

“你不是被下令斬殺了嗎?怎麽還活著?”蕭璟盛質問。

“因為小的是唯一可以證明小皇孫死的人,有一個神秘人不想小皇孫就這樣白白死了,所以救了小的一命。”男人說。

“真正害死小皇孫的人到底是誰?”蕭璟盛語氣嚴厲的質問。

男人指向雲挽柔說:“是雲側妃,雖然一直與小的接觸的人是她的侍女,但第一次找小的為她製作毒藥的人是雲側妃,她當時帶著帷帽,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實,小的看不到她的臉,但她腰間的玉佩暴露了她的身份。

她腰間戴了一塊蝶戲牡丹花紋的玉佩。”

蕭璟盛看向雲挽柔腰間的玉佩,一把扯過來,果然是蝶戲牡丹的花紋。

雲挽柔恐慌地解釋:“王爺,你聽臣妾解釋。”

“啪!”蕭璟盛抬手便狠狠扇了雲挽柔一巴掌:“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雲挽柔傷心道:“王爺,您為何總是輕易相信別人的話,而不聽臣妾解釋?臣妾這個玉佩每天戴在身上,他見一次,都能知道臣妾這玉佩上的花紋,府中那麽多人,隻要有心,都能知道。

若有人有心想要陷害臣妾,偽造一塊同樣的玉佩很容易。”

蕭璟盛聽了她的解釋,覺得有些道理。

雲挽柔見狀繼續道:“王爺,有人能將他救下,便能陷害臣妾,這一切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想要離間我們的關係。”

“離間我們的關係?誰會離間我們的關係?”蕭璟盛一時猜不到,祝卿安和蕭璟禦都死了,還有誰會針對他們?

男人見狀從懷中拿出一粒藥丸道:“盛王殿下,小的這裏有一顆可讓人說真話的藥丸。

隻要雲側妃服下,王爺問什麽,她便會如實回答,而且這個藥丸不會對人體有任何傷害,半個時辰後藥效便會散去,不知雲側妃是否敢服下這個藥丸?”

雲挽柔眼底劃過一抹恐慌,她心裏有太多秘密,比如重生,比如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蕭璟盛,還有她想將來生下男孩後,便要除掉蕭璟盛自己當太後,還有諭兒是她毒死的,所以她自然不敢服下這顆真心話藥丸。

蕭璟盛接過男人手中的藥丸,看向雲挽柔:“柔兒,既然你說自己是被冤枉的,吃下這顆藥丸,便可證明你的清白,以後本王絕不會再懷疑你。”

其實蕭璟盛心中也有很多話想問她,總覺得她對自己的感情不似之前了。

雲挽柔故作傷心道:“王爺,你情願相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願相信臣妾是嗎?”

“本王隻想還柔兒清白。”蕭璟盛找了個看似很合理的借口。

雲挽柔失望地笑了:“說白了,王爺還是不相信臣妾,臣妾一心為王爺,王爺卻懷疑臣妾。

若是這藥丸有問題,王爺可曾想過臣妾吃後會有性命之憂?”

“若是他這藥丸真有問題,本王定會親手殺了他。”蕭璟盛看向男人冷聲道。

男人舉手發誓道:“小的保證這藥丸絕不會對人體有傷害。”

“柔兒,吃了吧!”蕭璟盛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雲挽柔看到這一幕冷冷的笑了:“所以今日王爺是一定要讓我吃下這顆藥丸?”

“既然柔兒是清白的,又何必害怕吃下?”蕭璟盛反問。

雲挽柔伸出食指,優雅地擦掉臉頰上的淚水,站起身道:“如今大局已定,王爺覺得臣妾對你沒什麽用了,所以想著除掉臣妾,找一個與你身份更匹配的王妃?”

“柔兒休要胡言,本王這麽做,都是為了你,這麽多人看著呢!本王不想他們在背後議論你。”蕭璟盛義正言辭道。

“是嗎?王爺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的,自己最清楚。

這顆藥丸我不會吃的,你不就是想知道諭兒的死嗎?

好,我告訴你實話,是我毒害的。”雲挽柔對蕭璟盛徹底失望了,其實他心中對她根本沒有多少愛,他最愛的人隻有他自己。

蕭璟盛聽了這話憤怒道:“你這毒婦,諭兒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竟然對他下此毒手。”

“王爺對諭兒又有幾分在意?就連他讓你抱抱他,你都懶得理會,現在卻表現得很在乎他,不覺得可笑嗎?

若你有能力,我何須這麽做,還不是你無能,我想幫你除掉祝卿安和宸王,才會這麽做。”雲挽柔不客氣地嘲諷。

“你住口,分明是你自己狠毒,還在這裏狡辯。

之前祝卿安與本王說,是你毒害了諭兒,本王還不信,讓空影去調查,結果沒有找到清影,今日若不是他們出現,本王一直被你蒙在鼓裏。”蕭璟盛憤怒不已。

雲挽柔聽到這話更失望:“所以你早就懷疑我了,任何人在你麵前說我的不是,你都會懷疑,即便是祝卿安說的,你也信,卻唯獨不信我?”

“本王也想信你,可你做的樁樁件件事,哪一樣值得本王相信你?”蕭璟盛質問。

“我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你。”

“你更多的是為你自己,因為你自己想成為最尊貴的女人,才會打著幫本王的旗號幫本王,若本王隻是一個尋常男子,你還會幫本王?會嫁給本王嗎?”蕭璟盛看著她問。

雲挽柔冷冷一笑道:“自然不會,我現在都很後悔嫁給你,若早知道蕭璟禦那麽有本事,我會好好的做他的王妃,幫他完成霸業要比幫助你輕鬆多了。”

“賤人,你果然隻是貪圖本王的身份。”蕭璟盛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踐踏。

雲挽柔卻繼續嘲諷:“不貪圖你的身份,還能貪圖你什麽?你要能力沒能力,要錢財沒錢財,就連容貌也遠不如宸王,我還能圖你什麽?”

“你——賤人!來人,把她給本王拉下去,亂棍打死。”蕭璟盛憤怒地下令。

雲挽柔卻毫不畏懼道:“若是我死了,盛王殿下也活不了。因為我在盛王殿下體內種了生死蠱。”

“你說什麽?”蕭璟盛不可置信。

“難道隻能你們給別人下?我不能給你們下嗎?

你和德妃都是如此無情無義之人,為了保命,我隻能這麽做。”雲挽柔得意道,她很慶幸自己留了一手,否則今日便是她的死期。

蕭璟盛和當今皇上一樣,都是用你的時候,對你千好萬好,一旦大局已定,用不到你,便會將你除掉,掩蓋住他們之前做的事。

“賤人。”蕭璟盛憤怒地狠狠扇了雲挽柔一巴掌。

雲挽柔再次被扇倒在地,卻沒有生氣,沒有哭,而是得意的笑道:“所以王爺要保證我沒事,你才能沒事,若是我死了,你也會沒命的。”

“賤人,本王一定會讓淩風道長解了本王的生死蠱,到時本王定會將你千刀萬剮。”蕭璟盛憤怒地吼道。

雲挽柔卻淡定道:“若是淩風道長能解生死蠱,你可有想過你的下場?他能解你的生死蠱,就能解墨寧的,一旦墨寧的生死蠱解了,寧安王還會放過你們嗎?”

“王爺,不好了,淩風道長不見了。”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走過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