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的密信?”蕭澈很意外。
百裏策說:“她不就是你那個剛尋回來的侄女嗎?
她之前是祝將軍的侍女,現在是德妃的女兒,你說她會向著誰?”
“祝卿安帶出來的人,應該不會是非不分。”蕭澈接過韓梟手中的信。
打開信看後,蕭澈笑了。
百裏策好奇地問:“凝霜公主在信中寫了什麽?看王爺如此高興,應該是好事。”
蕭澈把信遞給他看。
百裏策看後也笑了:“沒想到盛王竟然不相信魏安侯,魏安侯若是知道,還不得活活氣死。不過魏安侯府中屯了大量兵器,看來他們真的有謀反之心。”
“他們認為宸王和祝卿安都死了,本王又被他們威脅了,大局已定,接下來應該會有動作。”蕭澈冷靜的分析。
“你不擔心皇上的安危?”百裏策詢問。
蕭澈眼底劃過冷冽道:“他有此下場,是他自己作的,自作孽不可活,本王為何要擔心他。”
百裏策點點頭:“皇上不信任何人,這些年,殺害了太多忠臣良將,眾叛親離是必然的。”
“韓梟,通知我們安插在宮裏的人,讓他們保護好凝霜公主的安全,另外,派人監視著魏安侯府,一旦有異常,立刻來稟報。”蕭澈吩咐道。
“是。”韓梟領命退下了。
蕭澈和百裏策繼續商議接下來的要事。
“若是魏安侯真的逼宮,我們可以從這裏部署——”百裏策指著蕭澈麵前的皇宮地圖說。
二人認真的商討著。
蕭璟盛洋洋得意的回到盛王府。
雲挽柔迎了過來:“王爺回來了,聽說天牢大火,蕭璟禦葬身火海了,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燒焦的屍體已經送到了宸王府。”蕭璟盛開心道。
“天牢怎會突發大火呢!可能確定死的人就是宸王,這個時候不能出岔子。”雲挽柔有些擔心,畢竟蕭璟禦的能力太強,萬一被他逃脫了,後果不堪設想。
蕭璟盛安慰道:“柔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裏吧!我保證是蕭璟禦,已經讓人檢查過了,九皇叔當時也在,他也證實了,否則他不會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針對本王。”
“寧安王針對你?”雲挽柔詢問。
“嗯!昨晚他便一直讓本王派人進去救人,今日朝堂之上,也一直奏請父皇嚴懲本王,說是本王的失職才導致宸王葬身火海。”
雲挽柔聽到這話,鬆口氣:“寧安王與宸王的關係一向最好,若是蕭璟禦真的被燒死,他的確會很憤怒,想要替他報仇。
如此看來,他之前所謂的幫你說話,都是假象,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救蕭璟禦,保護蕭璟禦,隻是沒想到一場大火,讓他的計劃破滅。”
“柔兒說得沒錯,今日早朝父皇也說了,本打算再給蕭璟禦一次機會,隻要他肯認錯,便留他一命,將他發配邊關與祝卿安在一起,隻是沒想到二人都意外喪命了。”蕭璟盛語氣裏都是得意。
雲挽柔開心道:“他們死了便好,既然宸王死了,咱們身為兄長和嫂子的,應該去吊唁一下。”
蕭璟盛幸災樂禍的點點頭:“沒錯,應該去吊唁一下。”
蕭璟禦的葬禮蕭澈操辦。
祝卿安也因意外墜崖身亡,找不到屍體,用她生前所用的衣物,草草做了個衣冠塚下葬。
如今宸王的葬禮,皇上說要風光大葬,蕭澈為他好好操辦。
人已死,既然皇上已經赦免了宸王的罪,眾臣紛紛來吊唁。
蕭璟盛帶著雲挽柔,假裝悲傷地走進來:“三皇弟,你怎麽就這麽走了呢!你可知父皇已經決定赦免你了。”
雲挽柔也故作傷心地抹著淚道:“宸王殿下這麽年輕就走了,真是可惜啊!不過有卿卿在那邊陪著你,你們終於團聚了。”
墨寧站在一旁傷心的落淚。
蕭澈表情平靜的看著二人演戲。
等所有人都吊唁結束後,蕭澈下令蓋棺,出殯。
眾人嚎啕大哭起來,為宸王送殯。
雲挽柔和蕭璟盛也假裝傷心的痛哭。
看著蕭璟禦的棺材抬出宸王府,出殯隊伍遠行,蕭璟盛和雲挽柔停止哭聲,相視一眼,嘴角勾起笑容。
對麵茶館二樓的一個包間裏,兩個身影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別說,這蕭璟盛和雲挽柔的演技真不錯,剛才哭得很是大聲啊!”女子誇讚道。
男子笑了:“身在皇室,誰還沒點演技。給他們準備的大禮,應該讓人送過去了。”
“放心,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回到府中便能看到。”女子聲音愉悅道。
男子看向女子,滿眼寵溺。
蕭璟盛和雲挽柔參加宸王的葬禮後開心地回府。
“柔兒現在可以放心了吧?”蕭璟盛笑著詢問。
雲挽柔點點頭:“放心了,王爺的對手終於都沒了。”
“王爺,王爺救我。”二人剛走進王府,便有一個破衣爛衫的身影朝蕭璟盛衝過來。
空影見狀,趕緊來到蕭璟盛麵前保護。
雲挽柔嚇得抱住蕭璟盛的胳膊。
蕭璟盛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柔兒別怕。”
“管家,怎麽回事,怎麽放一個乞丐進王府?”蕭璟盛質問。
管家一臉惶恐的跑過來道:“回王爺,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進來的,奴才發現他之後,便派人抓,可他會武功,一時沒抓住。”
“王爺救命。”破衣爛衫之人抬起頭。
空影一臉意外:“清影。”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王爺派他尋找清影,調查小皇孫的死,可是清影就像人間消失了般,怎麽也找不到,沒想到他會自己找上門來。
蕭璟盛看向空影詢問:“他真是清影?”麵前的人髒兮兮的,一時真的沒認出來。
“正是,屬下不會看錯。”空影語氣堅定道。
雲挽柔看到清影,心中擔憂,看向他不悅地開口:“煙兒死後,本側妃不是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了嗎?你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清影看向雲挽柔,憤怒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說是體恤我因為煙兒的死傷心,給我一筆錢,讓我安度下半生,結果我剛離開京城,你便派人一直追殺我。否則我怎會變成現在這般。”
雲挽柔氣憤道:“你休要胡說,我何時派人追殺你了?”
“追殺我的人都明說了,他說我知道了太多東西,雲側妃說我留不得。”清影憤恨道。
“你胡說,定是有人陷害我。”雲挽柔為自己辯解。
“陷害?你連侍奉你十幾年的煙兒都舍得殺,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他們手中有你給的銀子,裝銀子的袋子,與你給我的錢袋子一樣,你還狡辯?”清影憤怒地指控。
“那種錢袋子很容易偽造,若有人想陷害本側妃,完全可偽造一個。”雲挽柔解釋。
蕭璟盛聽著二人的對話,覺得有事情,開口質問:“你知道雲側妃的什麽秘密?”
清影憤怒地脫口而出:“盛王殿下,小皇孫的死不是煙兒所為,是雲側妃毒死的,煙兒是為了替雲側妃頂罪,被她賜死了。”
蕭璟盛震驚地看向雲挽柔。
雲挽柔搖搖頭解釋:“不是,王爺,他在陷害臣妾,臣妾是諭兒的親生母親,怎會害死自己的兒子,您莫要聽他胡說。”
“王爺,奴才沒有胡說,奴才有證據。”清影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過去說:“這是煙兒奉雲側妃之命,找人買來的毒藥,上麵詳細地記載著買毒藥的時間,和所買的毒藥。”
空影拿過來遞給蕭璟盛。
蕭璟盛看後,臉色陰沉。
雲挽柔解釋:“王爺,你聽臣妾解釋,諭兒既然是煙兒害死的,她有這個購買記錄很正常,有誰能證明是臣妾讓她去做的。”
“有一人可證明。”清影說,然後便見一人從門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