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應了一聲,一再保證是隻有自己熬夜而不是帶著小朋友們瘋玩,沈丹才放過了她。
陸沂青從祁舒箋房間裏出來後,她又去了兩個小朋友的房間裏。
小朋友的房間最近做了特殊處理,整個房間都特別的黑,進去之後幾乎隻能通過從客廳裏透出的光才能看到人影,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楚。
兩個小朋友白皙的小臉蛋白裏透紅,睡的特別的沉。
她和祁舒箋一起睡的次數並不多,第一次的時候她確實是因為別扭和認床而難以睡著。祁舒箋卻在她旁邊呼吸沉穩,一覺睡到天亮,她在旁邊躺著都能感受到祁舒箋的放鬆。
後來,她和祁舒箋也偶有幾次睡在一起,她便漸漸的熟悉了祁舒箋的睡姿,隱隱的還能受到她才沉穩呼吸的感染,沉沉的睡去。
小時候她偶爾也會和楚秋睡在一起,楚秋睡姿也極好。
隻是因為自己那個時候年齡小,楚秋會更照顧她一些,幾乎是隔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看她一次,偶爾會拍一拍她,她明白楚秋是在關心自己,可她因為緊張,甚至比楚秋醒來的還要頻繁。
陸沂青看著兩個小朋友安靜的睡顏,眉眼溫柔了許多。
祁舒箋確實在某方麵會讓她特別的有安全感。
因為安全感,她願意祁舒箋對她做一些親密的事情,甚至在她的手在自己後背**,更甚至解自己內衣扣的時候,她想的都不是繼續親吻下去會不會出事,而是祁舒箋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她現在都能想的起來祁舒箋手搭上內扣的時候,她心髒開始劇烈跳動的感覺,她甚至都沒來的及做出決定便被祁舒箋推倒在地。
祁舒箋用的力氣真的很大,幾乎算的上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她知道祁舒箋可能會對碰觸到女性特征的時候會不太自在,但反應如此之大,甚至把自己當成“洪水猛獸”也確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感受到了異樣的難堪。
與自己略微沉溺的相比,祁舒箋的反應,更像是自己強迫了她一樣。
明明是她主動抱的,明明是祁舒箋主動親的,明明是祁舒箋**的…
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她才明白了自己要兜兜轉轉十幾年才會和祁舒箋在一起的原因,哪怕有兩個小朋友在,祁舒箋也不會輕易的接受自己。
但祁舒箋從背後抱了上來,還著急的向自己道歉。
“我下次不會解開的,我一定等到我們結婚再解,好不好?”
她見過很多次祁舒箋哭泣時候的樣子,但沒有一次像是今天這般委屈又…害怕。
她都沒有看到祁舒箋的臉卻感受到了祁舒箋的害怕,她抱自己的時候特別用力,仿若自己下一秒會消失一般。
祁舒箋在害怕什麽呢?
她在害怕自己會生氣,會放棄她。
還別扭又直白的出言試探,試探自己將來還願不願意讓她解內扣。
“你相信我,我很尊重你的。”
祁舒箋又急切又緊張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她當然相信祁舒箋很尊重自己。
祁舒箋有這樣的反應有沈丹阿姨的嚴格教育的影子,禁止她婚前行為,但更重要的是祁舒箋心裏確實是極為尊重自己,不願意隨意的對待自己,她痛恨她自己竟然做出了如此流氓的行為,她怕會傷害到自己。
這樣的祁舒箋解她的內扣,她自然是…願意的。
因為小朋友們睡的比較早,第二天醒的特別早,她們穿著拖鞋先去了陸沂青房間,陸沂青睡的晚了一些,這時候還在睡夢中。
陸潭朝祁諾扭了扭腦袋,示意她小心翼翼的出去。
兩個人小心的關上房間門後,陸潭壓低了聲音說:“媽咪昨天肯定又找媽媽讀論文了,我們進去都沒反應,雖然沒鎖門有點奇怪。”
祁諾嗯了一聲,轉身就進了祁舒箋的房間,祁舒箋也正睡的香甜,她突然間做了個夢,夢到一個巨大黑熊將她撲到在地,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猛的驚醒過來。
睜眼便看見祁諾正坐在她的身上,微微的勾著唇,向她打招呼:“媽咪,早上好。”
祁舒箋:“……”
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
“你們怎麽醒的這麽早啊?嚇我一跳。”
陸潭也趴在她的床邊,小聲道:“媽咪,你昨天是不是欺負媽媽,讓媽媽讀論文了,剛剛我們去媽媽房間,媽媽都沒醒,一看就是很累。”
祁舒箋:“……”
她剛想說沒有,又想到她昨天差點把陸沂青氣死,還對她又親又抱的,可不就是欺負嗎?
她的臉頓時紅了幾分,小聲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這時候陸沂青好像是起來了,敲了敲她房間的門,聲音略帶著急:“祁舒箋,長歌和祁諾在你房間嗎?”
陸潭大聲說:“媽媽,在的,你進來吧。”
聽到陸潭的聲音,陸沂青稍微放下心來,她還以為兩個小朋友突然回去了。她和兩個小朋友的相處時間確實是說不上長,可因為她們是她和祁舒箋的孩子,她很喜歡她們,血緣大概神奇在這裏吧。
陸沂青推了門進去。
祁諾正坐在祁舒箋的身上,陸潭趴在祁舒箋的旁邊玩祁舒箋的頭發,祁舒箋則一臉倦意的扭過頭來看她,小聲道:“早安,陸沂青。”
陸沂青:“……”
她走上前去將祁諾抱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頭發,溫聲道:“祁諾,不要坐在媽咪的身上,媽咪還要長個呢。”
祁舒箋:“…沒那麽誇張吧,我都多大了,還…。”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才剛剛過六點半,她改口道:“你媽媽說的沒錯,才六點半,你們起這麽早,將來會長不高的,我和你媽媽都是大長腿,基因肯定沒問題,長不高肯定不是我們的問題。”
一聽到長不高,陸潭急忙捂住祁舒箋的嘴:“媽咪,不準說。”
她委屈巴巴的說道:“我都吃那麽多了,還是長不高。”
“嗯?”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你應該挺高的吧,見你同學的時候,你比你同學要高一點啊。”
陸潭:“才高一點點,我想比祁衡哥哥高。”
“他多高?有展雲叔叔高嗎?”
陸潭點點頭:“有。”
“有誌氣。”祁舒箋轉頭對向陸沂青,一臉慚愧道:“我哥哥有185,咱倆的基因應該生不了那麽高的吧。”
陸沂青:“……”
她繼續寬慰道:“多運動,多吃飯,會長高的。”
陸沂青注意到了祁舒箋穿的還是睡衣,她領著兩個孩子出去,給出祁舒箋換衣服的空間。
祁舒箋換好衣服後,陸沂青正在廚房裏做早餐,兩個小朋友圍在她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麽,陸沂青偶爾會應兩句。
祁舒箋還是很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陸沂青聽見了,偏頭過來看她:“你可以繼續去睡。”
祁舒箋搖搖頭:“沒事。”
吃飯的時候,祁舒箋問兩個小朋友周末去外婆家裏的事情。
“外婆?那是誰啊?”陸潭大口吃著嘴裏的雞蛋,眼睛裏帶著幾分迷茫。
“是我的外婆啦。你們應該叫太姥姥?”祁舒箋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啊?”
祁諾和陸潭對視一眼,均是搖了搖頭。
“是嘛。”
祁舒箋的語氣低落了許多,她應該是早有準備的,隻是聽到事實還是有幾分不太願意接受。
陸沂青也猜到了幾分,隻低低的喊道:“舒箋。”
“沒事。”祁舒箋搖了搖頭,她豎起小拇指:“大概隻有這麽多覺得覺得不太舒服吧。”
陸沂青嗯了一聲,看向兩個小朋友:“見到她們,會很開心的。”
“是啊。”祁舒箋的目光也落在兩個小朋友的身上,讚同道:“外婆會很開心的,畢竟她們是我的孩子嘛。”
她轉頭問陸沂青:“那你去嗎?”
“嗯?”
“她們是我的孩子,你是我老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你去見見她。”祁舒箋的語氣真摯了許多,她繼續道:“見到你,她也會很開心,因為你是我的戀人。”是我將來的妻子。
陸沂青明白了祁舒箋的未竟之言,她垂下眸子,應了一聲。
如果按照陸潭所說,可能將來的自己或許都沒機會見到祁舒箋的外婆,這樣的請求,她不願意拒絕的。
祁舒箋微微的笑了一下:“謝謝你。”
她知道陸沂青答應要約,絕對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淡定。
陸沂青隻是不願意自己將來會後悔,沒有早點帶她去見自己的外婆。
她真的很感謝陸沂青。
陸潭和祁諾隻能隱約明白,媽咪周末要帶著她們和媽媽一起去參加親戚的生日聚會。
陸潭突然問:“媽咪,蛋糕可以吃嗎?”
“嗯?”祁舒箋喝了口牛奶,奇怪道:“蛋糕肯定是可以吃的啊,小朋友吃蛋糕很正常吧?”緊接著嚴肅了幾分:“還是說你們對蛋糕過敏。”
兩個小朋友均是搖了搖頭。
祁舒箋鬆了一口氣:“那就行,但也不能多吃哦,容易蛀牙。”
陸潭笑的露出幾顆白色的牙齒來:“知道的。”
祁諾突然歪了歪腦袋:“那媽媽和媽咪現在是小朋友嗎?媽媽和媽咪隻比祁衡哥哥大了。”
她掰著手指頭算:“一二三,大了三歲,祁衡哥哥吃蛋糕的時候,媽咪還總是說讓他少吃一點的。”
祁舒箋偏頭看向陸沂青:“陸沂青小朋友,請少吃一點,小心容易蛀牙哦。”
陸沂青:“……”
緊接著她又聽到祁舒箋的聲音說:“你媽媽生的唇紅齒白的,兩排牙齒多整齊啊,放心,不會長蛀牙的,我會讓她替你們多吃一點的。”
陸沂青被她逗的狠了,也隻是低斥:“…祁舒箋!”
說起牙齒,陸沂青突然看向陸潭,道:“長歌,你最近可能會換牙齒,要注意一些。”
“嗯?”
陸潭上下動了動自己的牙齒,歎了一口氣:“班上同學換牙齒的時候,總是先掉門牙,看起來不太好看。”
掉門牙的事情,祁舒箋都有些不記得了,她安慰道:“放心了,很快就會長出來的,還是很好看的。”
“希望如此吧。”
周五的時候,沈丹迫不及待來家裏接小朋友了,她到的時候,祁舒箋晚上有事還沒有回來,隻有陸沂青和兩個小朋友在家。
見到陸沂青開了門,沈丹拎著手裏的東西道:“小陸,這些是給給小孩子的。”
她手裏一大堆東西:“馬上就要冬天了,衣服也買了一些,你放進去一些吧。”
“嗯。”陸沂青應了一聲,緊接著開始緊張了起來。
以往沈丹阿姨過來的時候,祁舒箋總是會在身邊的,這樣幾乎算是和阿姨獨處的時候確實是第一次。
陸沂青幫忙將東西放到兩個小朋友的兒童房後,這才有空給沈丹倒了一杯溫水。
“阿姨,喝水。”
神情依舊是冷冷淡淡的。
沈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陸沂青不太愛說話的模樣,也並沒有覺得怎麽樣,甚至覺得她很乖巧。
沈丹還順便打量了一下房間,租房子的時候,她是看過房子的原貌的,幾乎算的上是拎包入住,但也沒有現在這般適合小朋友居住。
地上大部分都墊了一層厚厚的泡沫墊防滑,桌子也都包了一層薄膜,椅子也都是適合小朋友的高度。
這樣細膩,有心,她才不相信是自己女兒做的呢!
兩個小朋友正坐在防滑墊上打電子遊戲,見到她來了,急忙將手柄乖乖的放回原位,向她打招呼。
陸潭道:“奶奶,想我了嗎?”
祁諾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奶奶~”
沈丹一下子就心花怒放,忍不住湊近了兩個小朋友親了親:“當然想你們了。”她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頭發:“那和奶奶住開心,還是和媽咪,媽媽一起住開心。”
陸潭並不答話,隻是不停的在沈丹身上拱來拱去,這回答幾乎算的上是呼之欲出了。
可沈丹反倒似乎更開心了,她再次感歎道:“你們兩個媽媽可沒有你們這麽愛撒嬌啊,真會哄人。”
陸潭親了親她的臉蛋:“媽咪也很會撒嬌啊,她一撒嬌,不管說啥,媽媽都同意。”
陸沂青:“……”也沒那麽誇張吧。
她的臉不自然的紅了一些。
陸潭知道陸沂青在沈丹麵前害羞,也不再提祁舒箋和陸沂青相處的事情。
倒是沈丹抱著陸潭,好奇道:“小陸,你和舒箋住一起還適應嗎?”
沈丹當時和陸芬一起商量孩子們房子的時候,不知怎的就達成了一致。希望祁舒箋和陸沂青能夠在這個年紀就同居。
她是因為覺得陸沂青性格很好,大約不會很欺負祁舒箋,而且既然以後都要結婚生孩子的,早一點也沒什麽不好的。但是陸芬怎麽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她也曾帶著祁舒箋參加過一些活動,至少那些人沒有像陸芬那樣願意接受祁舒箋過於惹眼的長相。
聽到沈丹的問題,陸沂青點了點頭:“嗯。適應。”
甚至要比她想象中的要更適應一些,仿若她們這樣真的生活好久了一樣。
“是嗎,那就好。”陸芬點點頭,忍不住又道:“你們年輕人講究個性,尤其是你們這個年齡,性格都還沒定下來,摩擦肯定是有的。”
“我和你媽媽也不確定讓你們這麽早住在一起是不是對的,但還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的相處,當然如果受委屈了,也不要因為委屈自己,我和你媽媽一樣都是希望你和祁舒箋能夠開心的。”
她眉眼溫柔了許多:“畢竟在我們眼裏,你們也都還是個小孩子嘛,還是以開心,快樂為主。”
聞言,陸沂青的心裏突然軟和了下來。
同樣的話她在母親那裏聽過一次,這次確是從沈丹阿姨口裏聽到的,同樣的話,卻總是讓她覺得感動。
原來祁舒箋是像沈丹阿姨的,一樣的體貼。
婚姻也從來都不是她和祁舒箋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沈丹阿姨也在努力的接納自己,對自己好。
她嗯了一聲:“我知道的,謝謝阿姨。”
“不用謝。”
祁舒箋是這時候回來的,她回來的時候先站直了身體,乖乖的樣子確實和兩個小朋友剛剛的模樣差不多,她喊道:“媽。”
目光卻在不住的瞟陸沂青,生怕陸沂青覺得不舒服。按照她的推算,沈丹應該會在自己到家後才會過來的,沒想動還是提前了一些。
沈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祁舒箋的小動作。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了,可是見到祁舒箋小心嗬護陸沂青的模樣,還是覺得分外的“紮眼”。
她偏頭看了一眼陸沂青,她麵上倒還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可和剛剛比起來顯然是已經放鬆多了,隱隱的還帶著幾分笑意。
可見她是真的很信任祁舒箋。
沈丹開車將兩個小朋友帶走後,祁舒箋也準備開車送陸沂青回家。
她帶著幾分不確定:“沂青,我媽沒說什麽吧?”
“沒有。”
陸沂青搖頭,她頓了一下說:“舒箋,其實你很像阿姨。”
“什麽?”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聲音都提高了一些,緊接著又嘟嘟囔囔道:“我肯定沒有我媽媽凶。”
祁舒箋想不通:“我都不罵你的,我媽經常罵我爸,我絕對是個好伴侶的。”她想了想又說:“好像也不是沒罵過你。玩那些刺激的運動的時候,不算。”
陸沂青:“……”
她垂下眸子說:“你比要阿姨要更體貼一些。”
“呃。”
這是說自己體貼,順便誇一下自己媽媽體貼嗎?當然還是誇獎自己更多一些。
簡單的話語已經算是現在的陸沂青少見的情感外露了,還出口就是…誇獎。
祁舒箋的耳朵都紅了幾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你是喜歡體貼一些的嗎?”
“……”
陸沂青手握著安全帶,略微轉頭望向窗外的風景,小聲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鬆了一口氣。
祁舒箋很在意她喜歡什麽。
陸沂青望向車窗上映出的自己,上麵的自己好像帶著隱隱的笑意。
原來自己這麽開心啊。
到家的時候,祁舒箋從車裏出來,伸出手抱了抱她,緊接著陸沂青略微推了一下她,目光往四周看了一下。
祁舒箋略帶詫異:“怎麽了?”抱抱親親不是都成習慣了嗎?
陸沂青不自在的垂下眸子,小聲解釋道“上次碰到了秋姐。”
“……”
祁舒箋也緊跟著往四周看了一下。
小區算不上是新小區,停車場附近的燈都是昏昏暗暗的,看不真切。
“好像沒人。”祁舒箋舔了舔唇,盯著陸沂青的唇看:“可以繼續嗎?”她將手舉起來:“我這次絕對不會亂動的。”
“…嗯。”
祁舒箋輕咳了一下,雙手攬住了陸沂青的細腰,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她感受到陸沂青略帶冰冷的雙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隱隱的開始回應她的親吻,僅僅是簡簡單單的親吻卻又因為陸沂青的回應,讓她心頭一顫。
祁舒箋鬆開了人。
陸沂青在微不可見的平複喘息,白皙的麵容顯出透露出幾分迷人的紅暈,她墨色的眸子裏似含了一層水光,似水含情。
她好勾人。
祁舒箋歪了歪頭:“陸沂青,我好喜歡親你啊。”似乎是為了驗證這一點,她喟歎似的埋在了陸沂青的頸窩裏,略微動了動腦袋像隻求寵愛的小貓咪一般,彰顯著她的歡喜。
祁舒箋隻是在她的脖頸蹭著並沒有說話,溫熱的呼吸卻還是噴灑在了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的感覺順著她的脖子瞬間就傳遍了全身,她不受控製似的低低的嚶嚀了一聲。
這樣的身體反應,她也是…第一次見。
祁舒箋明顯聽到了她小小的嚶嚀的聲音,她鬆開了陸沂青的肩膀,帶著幾分疑惑:“你…”
陸沂青張口就道:“沒有。”
她的臉幾乎紅的要滴血。
祁舒箋:“沒有什麽?”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是不是你也覺得在你家門口特別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