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陸沂青的麵前,說:“剛剛好像有點刺激,你覺得嗎?”

陸沂青:“……”

她偏頭看了一眼祁舒箋,祁舒箋剛剛因為臉上染上的紅暈還未消散下去,望去要比平時更加軟糯一些。

她用右手圍巾往上提了一些,遮住下巴,垂下眸子說:“隨你。”

“隨我?”祁舒箋跟著重複了一句帶著幾分困惑,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兩個小朋友,說:“就是能在小朋友麵前親吻了嗎?”

她笑了笑又忍不住說:“我會不會被刺激的流鼻血啊。”

陸沂青想了想說:“這個天氣,會吧。”

祁舒箋摸了摸鼻子:“好像也挺值得的。”

“……”

陸潭似乎已經等的太久了,她扶著樓梯的欄杆又慢慢的往上走,看到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恍然大悟的說:“怪不得媽媽和媽咪走路這麽慢,原來你們在牽手啊。”

她捂住臉:“我倒是忘記了,每次和你們出去散步,你們總是慢騰騰的。”

祁舒箋:“……”

“好了,好了,我們會走快一點的。”祁舒箋和陸沂青加快了些許的速度往樓下走去。

祁諾在樓梯的拐角處等她們,一見到她們眼睛都恍若亮了幾分。

四個人在小區樓下隨意的走著,這時候天氣稍微有些冷,但樓下散步的人並不少。

陸潭和祁諾走在前麵,似乎遇到了認識的小朋友,她和小朋友說了些什麽,轉頭跑過來對祁舒箋她們道:“媽媽,媽咪,前麵有活動中心,我們去那玩吧。”

“嗯?”祁舒箋看向在不遠處等待的小朋友,問道:“你同學嗎?”

陸潭乖乖的點頭。

“好吧。”

陸潭說的小區裏的活動中心就在離她們不到百米處,隻是確實在這個小區居住的時間不長,她們並不知道有娛樂設施。

活動中心有個巨大的滑滑梯,有不少的小朋友都在那玩。

祁舒箋蹲下身來:“祁諾,你也喜歡玩那個嗎?”

祁諾一向早熟,也不知道會不會喜歡這些東西。

祁諾點點頭說:“媽咪,我也玩的。”

“那就好。”祁舒箋摸了摸祁諾的頭發:“那去玩吧,注意安全。”

陸潭不住的點點頭,緊接著指了指旁邊:“媽媽,媽咪,你們去玩你們最喜歡的項目吧。不用擔心我們。”

祁舒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個蹺蹺板,很常見的娛樂設施。

可她和陸沂青為什麽會喜歡玩這個?

“媽媽,媽咪,我們去玩了。”陸潭牽著祁諾的手,語氣歡快。

祁舒箋點點頭,再次囑咐道:“嗯。注意安全。”

兩個小朋友走後,祁舒箋笑眯眯的說:“走吧,親愛的,去玩我們最喜歡玩的項目。”

陸沂青:“……”

青色的蹺蹺板這時候並沒有人在玩,可周圍都是些叔叔阿姨見她們眼生,玩的又是蹺蹺板,難免會多看幾眼。

祁舒箋擔心陸沂青會覺得不太舒服,她小聲道:“還玩嗎?”

陸沂青嗯了一聲。

她鬆開了祁舒箋緊握著的她的手,走向蹺蹺板的另一邊。

陸沂青坐的端端正正的,雙手扶在扶手上,隻是她的腿確實是長了一些,不得不蜷縮在一起,目光看向祁舒箋。

祁舒箋忍不住噗呲笑出聲來:“你怎麽看起來特別的乖啊。”

陸沂青的臉都紅了幾分:“…快,快來。”

“哦。”

祁舒箋也坐到了蹺蹺板上,剛一做好,她就說:“坐穩了嗎?我要開始了,看一下我最近有沒有胖一點?”

陸沂青:“……”我是體重計嗎?

祁舒箋開始用力氣往下壓,隻是蹺蹺板卻紋絲不動,她愣了一下,她抬頭望向略微皺眉的陸沂青:“沂青,你幹嘛用力氣,你是不是不會玩,你這樣,我都弄不動你。”

“呃。”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描述好像有點奇怪。”

陸沂青:“……”

她略微往上鬆了一些力氣,祁舒箋整個人都往下陷了許多,祁舒箋懵了一下,說:“我有胖這麽多嗎?還是你特別的會玩。”

陸沂青:“我會。”

“好吧。”

祁舒箋笑了笑,她開始小幅度的陪著陸沂青玩遊戲。

陸沂青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雖然幅度很小,祁舒箋也能感覺到陸沂青微微上揚的嘴角。她也勾了勾唇角。

“說起來,我上幼兒園的時候好像不太玩這個,覺得既幼稚又點害怕。”祁舒箋頓了一下,她覺得心裏脹脹的:“現在和你玩這個就覺得好舒服啊。”

兩個小朋友在旁邊玩滑滑梯,陸沂青在蹺蹺板的另一端陪她玩遊戲,這種感覺真的十分奇妙。

她忍不住喟歎:“好像我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很久一樣。”

陸沂青也望向祁舒箋的臉,祁舒箋狐狸似的眼睛已經半眯起來了,像是隻被呼嚕毛的貓咪.

祁舒箋能感受到的,陸沂青也能感受的到,甚至她要更為心動一些。

這樣的場景即便是在她小時候的夢中,也並沒有如此的溫馨。

祁舒箋看著陸沂青將垂下來的頭發挽至耳後,清冷的聲音入了她的耳朵:“就這樣吧。”

似乎覺得語氣太過嚴肅,陸沂青不自在的握緊了手上的扶手,她抬起眸子,看向祁舒箋,似乎想繼續解釋些什麽。

祁舒箋微微的笑了笑:“嗯。就這樣吧,以後都這樣也挺好的。我們不是這樣約定好了嗎?會好好的照顧對方。會…”她偏頭看了一眼正玩的開心的兩個小朋友:“會一起養育她們。”

陸沂青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眉眼瞬間就溫柔了許多,她嗯了一聲。

嗯,早就約定好了的。

她轉過頭來看向祁舒箋溫和的笑容,她想大概還是自己要更為幸運一些,能讓祁舒箋這樣對待。

如果沒有兩個小朋友的存在,祁舒箋會這樣對自己好嗎?會的。但不會約定和她以後的生活,她連看到這樣一麵的祁舒箋的機會都沒有。

她又忍不住想,將來的自己到底是怎麽讓祁舒箋喜歡…甚至是愛上的呢?

她是不是該主動一些?

“我會主動抱你,我會主動親你。”

陸沂青,下一次她抱你的時候,主動回抱她吧。

她在努力,你也要努力。

玩了一會兒,祁諾似乎玩累了,她蹬蹬蹬的跑了過來,大眼睛水汪汪的望著祁舒箋:“媽咪,我也想。”

“嗯?想玩這個嗎?”祁舒箋站了起來,將祁諾小心的放在機器上,站在小心旁邊護著:“小心點哦。”

祁諾緊緊的抓著扶杆,嘴角卻是不斷的上揚:“媽媽,加油。”

換了小朋友上來,陸沂青幾乎都沒怎麽敢用力氣,小心翼翼的陪小朋友玩著。

祁舒箋看著陸沂青小心翼翼的動作,笑道:“還好你媽媽腰好,不然真的要累死了。”

陸沂青:“……”

陸潭已經不知道從哪裏搞了冰糕出來,伸手遞給祁諾。

祁舒箋見了,不放心的囑咐道:“陸潭,祁諾,這天氣有些冷,還是少吃一點比較好吧,小心拉肚子。”

兩個小朋友在吃喝上麵好像一直挺有分寸的,隻是畢竟快要冬天了,吃冰糕難免會讓她擔心一些。

陸潭搖了搖頭說:“媽咪放心,不會吃完,隻會吃一點點。”她開了包裝袋,小心翼翼的舔了兩三下,轉手就將冰糕遞給了祁舒箋:“好了,媽咪,我吃好了,這個是你的最愛,你多吃一點。”

祁舒箋見小朋友確實沒有多吃,她稍微放下了心,然後伸手接過來,詫異道:“嗯我怎麽喜歡吃這個?”

“嗯?媽咪你不喜歡吃嗎?”陸潭皺起了眉頭,奇怪道:“媽咪,你不太愛吃零食,也就冰糕吃的多一些,怎麽這個也不喜歡了?”

祁舒箋自己都帶上了疑惑,她看向陸沂青,問她:“我有這麽喜歡吃這個嗎?”

她咬了一口,冰的她牙齒都快掉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陸沂青搖搖頭:“沒有。”

祁諾想了想說:“媽咪好像說過是媽咪懷孕的時候,奶奶不讓吃,媽咪偷偷的吃,後來就很喜歡吃了。”

“咳咳咳。”

祁舒箋忍不住咳嗽了一下,臉上都帶上了些許不自然的紅。

她是知道陸潭將來是自己生下來的,可是在她這個年紀提到懷孕難免還是會有點羞窘。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她看向旁邊也在小口抿著冰糕,還時不時吐出白氣的陸沂青,她好奇道:“那你媽媽有什麽喜歡吃的嗎?呃,就是懷孕的時候喜歡吃的。”

陸沂青:“…祁舒箋!”

她小聲的斥她,緊接著她便是連脖子處都染上了幾分緋紅。

這個陸潭就很清楚了,她解釋道:“媽媽不挑食,不過奶奶給媽媽做的補品,最後都是媽咪和我吃掉的,媽咪那一段時間胖了好多。”

她誇張的比了一個手勢。

祁舒箋:“…那麽誇張?”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能吧,我又不愛吃東西。”她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向陸沂青:“應該不會偷吃你的補品吧。”

“……”

陸沂青轉頭問陸潭:“好吃嗎?”

陸潭的臉瞬間扭曲了,她道:“不好吃,超級難吃,陸奶奶那一陣做的東西超級難吃。”她不好意思的捂著臉,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對不起,不該這樣說,陸奶奶平時做的鮮花餅還是超級好吃的嘛。”

陸沂青溫聲說:“沒關係。”

說到這裏,她便能猜測個八九分,大概是她不願意吃那些東西,祁舒箋不願意逼她又怕媽媽念叨自己,陽奉陰違的將補品吃了吧。

說到底,還是祁舒箋更包容她一些,而自己卻是不知因為懷孕還是有祁舒箋過分的寵溺,而…過分了些吧。

陸沂青小心翼翼的將蹺蹺板抬高一個高度,祁舒箋似有所感,輕輕的將祁諾抱了下來,她用紙巾幫祁諾擦了擦滿頭的汗:“好了,太晚了,回家吧。”

兩個灰頭土臉的小朋友嗯了一聲。

回到家的時候,祁舒箋的冰糕還沒吃完,總覺得牙齒都要冰掉了,但小朋友送的東西一定要吃完!

兩個小朋友晚上瘋玩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些,洗漱的時候都沒心情玩鬧了,有氣無力的,像蔫了似的。

陸潭揪了揪身上的睡衣,半眯著眼睛道:“媽咪,媽媽晚安。”她已經困得連故事書都不想聽了。

祁諾也已經困得眼睛都閉上了,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麽,大概是在說晚安之類的話吧。

祁舒箋和陸沂青親了親兩個小朋友的臉蛋,這才從臥室裏出來。

陸沂青將半挽起來的袖子放下來,道“晚安。”

“等一下。”祁舒箋拉了拉她的袖子:“等一下。”

“嗯?”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帶著幾分疑惑。

祁舒箋小聲道:“不是說了要抱抱嗎?還沒抱呢,不準去睡!你這個年紀,事情都沒有做完,你怎麽能睡的著?”

“……”

她打量陸沂青正經的神情,猜測道:“真的那麽困?不至於吧?現在才剛剛十點。”

陸沂青:“沒有。”

她垂下眸子,將剛剛放下去的袖子再次挽了起來,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手臂。

動作纖細又優雅。

祁舒箋盯著她的動作看,用手戳了戳她露出來的半截手臂:“不用這麽誇張吧,還得擼起袖子。雖然最近多吃了一點,胖了一些,但也沒胖那麽多吧。”

“沒有。”

她隻是有些緊張而已。

祁舒箋當然知道陸沂青在緊張,她隻是在插科打諢想讓陸沂青不那麽緊張而已,她伸出手來牽著陸沂青的手,帶著她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陸沂青還是不自在的縮了縮手。

“嗯,不想進去嗎?在沙發那裏也可以。我隻是擔心萬一抱不動你,還能把你扔**去,不會摔疼你。”

陸沂青:“……”

似是感受到了自己話裏的歧義,祁舒箋連忙舉起手來,臉憋的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絕對不會動你的。”

她小聲嘟囔道:“越來越感覺我是個流氓了。”

陸沂青的臉也染上了幾分紅,她不自在的嗯了一聲,站在那沒動。

“那就是要進去了?”

“嗯。”

“好。”

祁舒箋領著陸沂青進入自己的臥室。

以前陸沂青不是沒去過她的單身公寓,有時候還會碰到她頂著一張剛起床亂糟糟的形象,也並沒有覺得怎麽樣。可偏偏今天就覺得分外的奇怪。

祁舒箋確實是不那麽愛收拾房間,但房間也並不亂,空氣中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差不多。

祁舒箋轉頭問道:“需要關燈嗎?”

不過是抱一抱,原本是不需要如此的,但她怕陸沂青害羞。

可對於陸沂青來說,或許黑夜裏會更讓她不自在,她搖了搖頭。

“好。”

祁舒箋應了一聲,她走了過來,輕輕的勾上陸沂青的脖子,輕聲道:“抱吧。”

“嗯。”

陸沂青彎了一下腰,幾乎一下子就將人抱了起來。祁舒箋一直說最近吃了很多,可是她的體重還是輕輕飄飄的,她幾乎都沒怎麽用力,離得這樣近,她甚至可以聞的到祁舒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祁舒箋雙手緊緊的環著陸沂青的脖子,見陸沂青還是很輕鬆的樣子,她改為單手環抱,她見到陸沂青的脖子上似乎沾染了些許的碎發,忍不住用左手摸上了她的脖子。

指尖相觸是一片灼熱,緊接著陸沂青白皙的脖子帶著幾分粉紅,祁舒箋手指一頓。

她抬頭望向陸沂青,陸沂青一向清冷的眸子裏似乎染上了幾分她不曾見過的神情,額頭上甚至都浸了幾分薄汗。

她在極力忍耐,

祁舒箋說:“陸沂青,你的心跳好像很快。”

陸沂青怦怦心髒跳動的聲音不住的傳入祁舒箋的耳朵。

緊接著陸沂青一向正經的白皙的臉染上了大片的紅霞,她緊緊的咬著下唇,她感覺抱著祁舒箋的手在微微顫抖。

祁舒箋稍微一掙紮就從陸沂青的身上下來了,目光卻不曾陸沂青的眸子上離開,她輕輕一用力就將陸沂青抱在了懷裏。

她低低的沉吟:“你是不是很想親我啊?”

陸沂青依舊緊抿下唇,並不說話。

“好吧,其實是我更想親你。”

祁舒箋以吻封上了陸沂青的薄唇,隱隱的還在挑逗對方。陸沂青隻能朦朧的看著祁舒箋認真親吻她的模樣,她同樣抱住了祁舒箋的細腰,開始回應起來。

祁舒箋的吻技進步很快,她吻的溫柔又纏綿,極易讓人沉淪,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也開始不斷的收緊。陸沂青被吻的發出輕微的嚶嚀聲,呼吸急促,身上還軟軟的…沒有力氣。

祁舒箋的手往上移了一些,仿若摸到了什麽硬硬的東西,她瞬間就像觸電一般,急忙將人推開。

陸沂青本來就被親的身上發軟,還沒有力氣,猛地被一推,差點被推到在地上。緊接著她聽到祁舒箋略帶發急的聲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竟然差點把陸沂青的…內扣解開了。

她真的好像是個流氓,是個變態!

陸沂青堪堪站直了身體,她錯開祁舒箋的目光,下唇似乎要被她咬的滴血。

她倒是忘記了,祁舒箋再怎麽對她好,也難免會和在同性自己親吻的時候感到不舒服。

甚至是…惡心?

她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沒關係。”

陸沂青轉了身,想要從祁舒箋的房間裏出去,她不想讓祁舒箋為難,也害怕祁舒箋說出其他的話,她會受不了的。

別人可以以奇異的目光看著她,但她受不了祁舒箋以那樣的目光看她。

“等一下。”

祁舒箋被自己的變態行為嚇到了,根本沒有多餘的腦細胞思考陸沂青的想法,但她還是被陸沂青的落寞的背影嚇到了。

她一著急就從後麵環抱住了陸沂青的身體:“陸沂青,你別生氣,我下次不會解開的,我一定等到我們結婚再解,好不好?我也沒想到我這麽流氓的。”

她都快嚇壞了。

聲音帶著哭腔:“你相信我,我很尊重你的。”

陸沂青被她抱得渾身僵硬,在祁舒箋略微哭腔的解釋中,她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問:“…不會討厭嗎?”

“嗯?”祁舒箋愣怔了一下,她鬆開了陸沂青的後背,轉到她的對麵,不自在的抬眼,嘟嘟囔囔道:“那可是你的那個,又不是我的,沒人會討厭吧。”

陸沂青的胸,祁舒箋並沒有見過,但她也知道的,陸沂青的身材極好,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也沒有她胖的那麽誇張。

陸沂青又問:“喜歡嗎?”

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

這樣直接的問法,祁舒箋不出意料的臉紅了,她小聲道:“…喜歡,做夢都想要。”

沒有人會不喜歡陸沂青的身材,沒有人會不喜歡陸沂青的胸。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繼續不要臉道:“以後它們會是我的吧。”

陸沂青:“……”

她垂下眸子,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的也是你的。”祁舒箋湊了過來,再次親了親去陸沂青的額頭:“雖然虧了些,但也不準不要!”

陸沂青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祁舒箋的意有所指,她偏了偏頭:“賺了。”

如果比身材,她怎麽可能比的過祁舒箋呢?

陸沂青走後,祁舒箋才有時間看手機,手機上又不少人都給她留了消息,她挑著幾個重要的回了一下。

其中最重要的來自她的母親大人-沈丹。

【舒箋,周六是你奶奶七十五的生日,沒忘記吧?】

【兩個小朋友能帶過來嗎?】

祁舒箋看了一下日曆,這才發現已經到外婆的生日了。她最近一直很忙,還真的沒有太關注時間。

小時候因為父母比較忙,她在外婆家也住過一段時間,而且外婆不像母親那樣強勢,她還是挺喜歡去奶奶家裏的。

她回消息道:【沒忘。】

【應該是沒問題。】

那邊的消息回的很快。

【你今天怎麽回消息回的這麽慢?小朋友睡覺了嗎?】

【睡覺了,我剛剛沒拿手機。】

【別天天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