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轉頭看了一下正坐在角落裏的施瑾,說:“去見學姐嗎?”
陸沂青也跟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施瑾手裏握著一瓶水,將劇本放在腿上,略皺皺眉頭,看上去像是在思考劇本。
陸沂青點了點頭。
她跟著祁舒箋的腳步向施舍瑾走去,愈走愈近,她忽然開始緊張起來。
施瑾是祁舒箋的朋友,且是除了家人之外,第一個知道她和祁舒箋關係的人,總是特殊一些的。
祁舒箋拉著陸沂青坐在地上的軟墊上,向施瑾介紹道:“陸沂青。”
她的臉略微有些紅,壓低了聲音道:“我,我的女朋友。”
施瑾略微笑了笑朝陸沂青打招呼:“學妹,你好,我是施瑾。”
“你好。”
陸沂青應了一聲,聲音略微溫柔了一些。
施瑾的工作注定她會和不同的人打招呼,陸沂青這樣的人她見的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她挑著和祁舒箋的事情簡單的講了講,果然見到陸沂青的眸子都變得亮晶晶的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後,祁舒箋又開始排練了起來。
因為顧慮到陸沂青在場,祁舒箋也沒好意思讓施瑾繼續抱,隻是簡單的略了過去。
陸沂青也注意到了,雖然還是覺得略微不自在,可是她過來並不是來打擾祁舒箋工作的。趁著祁舒箋休息的時候,上去說了一下。
祁舒箋說:“沒關係啦,剛剛也隻是試試能不能抱得動,不用排練多次的。”她伸出手來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放心。”
祁舒箋排練完的時候剛剛過11點半,緊接著陸沂青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機震動。
她將手機拿了出來,幾乎是瞬間眸子就變得溫和了許多。
祁舒箋似乎也猜到了,她湊到陸沂青的手機麵前,笑意盈盈的:“祁諾開始幹飯了嗎?”
祁諾的幼兒園綁定了手機監控,不過也隻允許家長觀看孩子們中午吃飯的情形。祁諾長得乖乖巧巧的,偏又食量大酷愛米飯,幾乎是一瞬間就在一群小朋友中間看到了。
祁舒箋看了一眼被一群小孩子們圍在中間卻依舊認真幹飯的祁諾說:“祁諾還是這麽受歡迎。”
她挑了挑眉:“我都能想象的到,你被一群小朋友圍在中間的的場麵了。”
她將頭扭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哼,我的情敵好多。”
“…沒有。”這麽受歡迎。
“我才不信呢。”祁舒箋嘟嘟囔囔的,她拿著自己的書包:“我去換下衣服,稍等我一下。”
“嗯。”
祁舒箋換了衣服出來,略微笑了笑和話劇社的社員告別,這才領著施瑾往陸沂青的方向走過來。
“走吧,去吃飯。”祁舒箋轉頭對著施瑾說:“學姐,去外麵吃,我請客。”
施瑾應了一聲:“可以。”
這個點兒餐廳到處是人滿為患,等了快半個小時才進去。
拿了菜單後,祁舒箋將菜單遞給施瑾,施瑾點了幾份大眾口味的菜,祁舒箋將菜單接過來後,唰唰唰的點了幾道菜上去。
緊接著才問了一句陸沂青可以嗎?
陸沂青點了點頭。
施瑾覺得頗為有趣,大學這個年紀談戀愛的哪個不是黏黏糊糊的,可是祁舒箋和陸沂青給人的感覺就很奇怪。
明麵上看著就是很簡單的交流,甚至稱的上是少,可總覺得她們之間的氛圍很奇怪,交流平淡卻極顯默契,像是交往了好多年一般。
她還以為兩個不愛說話的人碰在一起,可能半天都不說一個字的。
祁舒箋知道將來的自己會走向和施瑾差不多的道路,難免會想要多了解一些職業放麵的事情,便挑著感興趣的問了幾句。
施瑾簡單的說了一下,見祁舒箋的眼睛都亮了一些,想了想說:“舒箋,你對這個感興趣嗎?正好我們過段時間有個項目要去京央一周,算算時間應該是放假的時候,你要一起來嗎?”
“我…”祁舒箋剛想答應,突然想到旁邊坐著的女朋友,還有家裏兩個嗷嗷待哺的小朋友,她搖了搖頭說:“我放假還有點事情。”
“那好吧。”施瑾似乎也猜測到了祁舒箋的顧慮,便也沒多說什麽。
和施瑾告別後,陸沂青問祁舒箋:“為什麽不答應?”
她也感受到了祁舒箋的心動。
“嗯?”祁舒箋愣怔了半晌,她小聲說:“兩個小朋友還在家呢,我不太方便去吧。”
“而且,我想我會很想你。”
“……”
陸沂青一本正經的說:“去賺錢,養小朋友。”和我。
“噗。”
祁舒箋忍不住笑笑:“你說的也有道理,也不知道將來的我們到底是有多有錢,住多大的房子,長歌一天天的嫌棄房子小。”她聳了聳肩:“你說的也有道理,不去工作都沒法養兩個小朋友了。”
她偏了偏頭,似是剛想起來似的:“哦,對,還有你,我要趁著你這個富婆還沒有富裕起來之前,給予你一點小恩小惠,讓你對我死心塌地。”
陸沂青垂下眸子,聲音平淡:“嗯。”對你死心塌地。
“哎。”祁舒箋忍不住喟歎一聲:“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你這麽可愛呢?”
“未來的我們要十三年後才會在一起,肯定是我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麵想過。”她扭過頭來看著陸沂青的眼睛:“肯定讓你辛苦了好多年。”
她的眼神真摯又溫柔,陸沂青向來耐不過祁舒箋露出這樣一副神情。
陸沂青想了想說:“或許那時我並不喜歡你。”
聞言,祁舒箋點點頭。
但其實她更想問問現在的陸沂青有沒有喜歡上自己一點點?
像自己喜歡上她那樣?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真的好過分,明明知道陸沂青現在還不喜歡她,她卻忍不住親吻她,和她同居,甚至偶爾都開始幻想…擁有她了。
晚上的時候,祁舒箋沒有事情,她提前回了家。
似是想到了什麽,她輕輕的敲了敲門。
陸潭聽到了聲音,便喊道:“阿姨,有人敲門。”
陳阿姨正在廚房為兩個小朋友做晚飯,聽到敲門的聲音也是愣怔了一下,她帶著幾分戒備,透過門眼看了一下,緊接著便鬆了一口氣。祁舒箋她是見過的。
她開了門,順口道:“小祁,沒有帶鑰匙嗎?”
祁舒箋其實是帶鑰匙了,但她擔心兩個小朋友會給不認識的人開門,所以也算是測試一下小朋友吧。
“嗯,不好意思,忘記帶了。”祁舒箋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這才進房間去了。
房間裏祁諾依舊在看《動物世界》,陸潭正手裏拿著個螺絲刀將玩具汽車拆了個七零八落。
見祁舒箋回來,陸潭和祁諾都笑著朝她打招呼,還不忘記往後麵看看陸沂青是不是落在後麵了。
祁舒箋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後麵,忍不住搖搖頭:“你媽媽晚上還有課,還沒回來呢。”
兩個小朋友的笑容都小了幾分。
祁舒箋酸酸道:“…你們真的好黏你媽媽啊?”
“媽媽照顧我們更多一些嘛。”陸潭過來抱著祁舒箋的腿,軟軟的撒嬌:“媽咪不要吃醋嘛,也愛你~”
祁諾在旁邊也跟著點頭:“愛你。”
祁舒箋笑了笑,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我知道了,沒吃醋了。”
她走過去看陸潭拆的七零八落的玩具,忍不住道“長歌,能裝起來嗎?”
陸潭果斷搖頭:“不能。”她也指了指玩具:“媽媽會的嘛。”
“……”祁舒箋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捏起個小螺絲出來,叮囑道:“裝不上去倒是沒關係,但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小心受傷。”
陸潭點點頭:“知道的,媽咪。”
她快速的將玩具收了起來,將自己的書包拎了過來:“媽咪,陪我寫會兒作業吧。”
“嗯?”祁舒箋想起陸潭的語文不行的事情來:“好,我去洗個手,你去我房間等我。”
陸潭搖了搖頭:“不用去你房間,在這兒就行。”
“也行。”
祁舒箋洗了手出來,陸潭已經坐在桌子上認認真真的開始寫作業了,她左手端著下巴,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手下的動作倒是不慢,唰唰唰的。
祁舒箋拿了她的課本看一眼。
她之前倒是看過陸寫過的作業。
雖然年齡小了一些,數學方麵確實比較出色,小小年紀寫數學題甚至連草稿紙都不用,直接用心算。
隻是態度確實帶著…漫不經心。
她和陸沂青對待學習可都沒這樣啊。
祁舒箋說:“長歌,你坐的標準一些,小心眼睛不好了。”
聽到祁舒箋的話,陸潭才稍微坐的端正了一些,小聲嘟囔道:“媽咪,你都不誇我,之前陪我寫作業都是各種誇我的。說什麽我像媽媽,現在我不像了嗎?”
不知是因為不被誇不開心還是因為不像陸沂青而不開心。
祁舒箋:“……”
她伸手摸了摸陸潭的腦袋:“我都不知道你媽媽小時候寫作業是什麽樣子。”
陸潭停下手中的筆道:“就和她批改作業差不多唄。”
她擠眉弄眼的說:“有時候媽媽被學生的作業氣到,她就過來看我寫作業,然後心情就好了很多。”
陸沂青大一,大二的時候也在外麵做過家教,隻是她雖然沒什麽表情,但一般不會因為學生的作業而生氣。
祁舒箋還真有些想象不出來因為這種事情,陸沂青有些生氣的樣子。
“你媽媽會因為這個生氣嗎?”
“會啊。”陸潭點點頭:“媽媽現在帶學生都是從高一開始帶到高三,三年的時間,媽媽見他們的時間都快比見我們的時間都長了,她會因為我語文不好而偶爾對我生氣,自然也會對他們生氣。”
這倒確實是像陸沂青的脾氣。
重情,鬧別扭也隻會對自己。
“不過媽媽不怎麽會生氣。”她模仿著陸沂青的神情,聲音帶著幾分正經:“陸潭,快寫作業,不然我叫祁舒箋了!”
陸潭的眼睛笑眯眯的:“每次媽媽一生氣,她都喊我的全名,還喊你大名。”
“噗。”
祁舒箋甚至能想象的到陸沂青帶著幾分無措喊她過來的樣子,想想都覺得超級可愛的。
“她平時喊我什麽?”
陸潭說:“喊箋箋~,你喊她寶貝,親愛之類的,偶爾喊她沂青。”
祁舒箋:“……”好肉麻。
似乎覺得直接喊媽媽和媽咪的名字不太好,陸潭小聲道:“我這不算不禮貌哦。”
“知道了。”祁舒箋好笑的應了一聲。
祁舒箋還以為小朋友的語文是有多麽差勁,但看過陸潭寫過的答案之後,好像除了寫的字少了些之外也並沒有什麽差勁的。
祁舒箋:“你們之前的課本是不是不太一樣?”
“是啊。”陸潭點點頭:“經常讓我們看圖寫話,我看不懂。”她指了指書籍:“像這種的就很簡單啊。”
她忍不住開始炫耀:“今天老師講了新的古詩,我看三遍就會背了。”
“那你確實像你媽媽。”祁舒箋終於開始誇獎陸潭了:“你媽媽的記憶裏也是超級好的,大一時候的事情有時候都能翻出來給我說。”
既然是因為課本的緣故,祁舒箋對此也無能為力,隻想著閑下來帶著小朋友去看看畫展之類的拓寬一下視野比較好。
陳阿姨做的晚飯是簡單的家常飯,兩個小朋友吃的也是歡快。
陳阿姨說:“那我走了。”
“好的,陳姐再見。”
陳阿姨就住在樓下,倒也不必再去送一送了。
吃晚飯才剛剛不過七點,祁舒箋記得前幾天買了個巨幅的拚圖,她帶著兩個小朋友在玩拚圖。隻是祁舒箋向來對遊戲這些東西不太擅長,她玩的甚至還沒有祁諾玩的好。
祁舒箋隻是簡單的念了一下說明書,祁諾就已經找到拚圖的方法了,極快的開始拚圖了。
陸沂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祁舒箋在陪著兩個小朋友玩拚圖的場景。
還是祁舒箋率先發現了陸沂青到家的事情,她轉頭看向陸沂青,腦子一抽道:“你回來了,親愛的。”
陸沂青:“……”
她的臉都帶著些許的紅色,快速的看向兩個小朋友。
兩個小朋友似乎都見怪不怪了,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朝著陸沂青喊:“媽媽辛苦了。”
不知怎的,陸沂青的突然嘴角上揚了起來。
明明這樣的場景就是很簡單的場景,卻忍不住讓她心裏一暖。
陸沂青說:“不辛苦。”
她洗了手過來,也過來跟著玩拚圖,她玩拚圖上手就比較快了,她一個人能抵的上祁舒箋兩個人的速度。
祁舒箋顯然是被震驚到了:“陸沂青,告訴我,你到底還有什麽是朕不知道的,怪不得兩個小朋友那麽崇拜你。瞧瞧你這技術。”
陸沂青:“……”
她將拚圖塞到祁舒箋手裏。
你自己玩吧。
祁舒箋看著手裏的拚圖忍不住笑了一下,再次塞回到陸沂青手裏:“我不行,還是你帶著兩個小朋友玩吧。”
她伸了一下懶腰:“我去做個運動。”
說起運動,陸沂青便想起祁舒箋說在偷偷練馬甲線的事情。
夏天的時候,祁舒箋偶爾穿露臍裝,平坦緊實的小腹隱隱露出來些許來,陸沂青也看過幾次,那時候並沒有馬甲線。
“運動?”陸潭聽到這個,一下子來了興致:“媽媽,媽咪,我們去散步吧,我們還沒有仔細逛過這個小區呢。”
聽到能和兩個媽媽,媽咪一起逛小區,祁諾也來了興趣,她急忙將拚圖收了一下:“媽媽,媽咪,想去。”
祁舒箋和陸沂青相互對視一眼。
逛小區嗎?
倒也挺好的。
祁舒箋應了一聲:“好。”她從臥室裏拿了兩個帽子出來:“現在出去應該比較冷,戴個帽子吧。”
陸沂青也順手拿了個幫祁諾戴了一下帽子,還低頭親了親祁諾的臉蛋。
轉頭的時候發現祁舒箋手裏拿著個圍巾,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祁舒箋走進她,小心翼翼的將圍巾繞在陸沂青白皙的脖子上。
在陸沂青略帶正經又顯害羞的神色中,祁舒箋還是忍不住略微低頭親了一下陸沂青的臉頰。
“祁舒箋!”
淺淺的低斥。
“怎麽了,你忍不住親祁諾,那我也忍不住…親你嘛。誰讓你們都可愛。”
陸沂青不自在的動了動圍巾,她感覺渾身發熱。
肯定是圍巾的緣故!
陸潭癟了癟嘴,拍了拍祁舒箋的腿:“媽咪,我的呢?”
那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祁舒箋急忙蹲下身親了親陸潭的臉蛋:“抱歉。”
緊接著,陸沂青也過來親了一下,陸潭終於滿意了。
祁諾和陸潭同時拿出手環來,祁諾說:“媽媽,媽咪,打錢。”
祁舒箋:“嗯?”
帶著幾分迷茫。
陸潭一本正經的說:“以往我們出去散步,你們為了不接工作的電話,都是不帶手機的,會往我們的手環裏打零花錢,用來買冰棍,糖葫蘆什麽的。”
祁舒箋愣怔了一下。
還有這個?
現在的年輕人出去哪有不帶手機的?
沒有手機都有點沒安全感。
陸沂青已經拿出手機開始問了:“多少?”
祁舒箋用手臂碰了碰陸沂青的手臂:“你也太聽話了。”
她嬉皮笑臉的說:“我沒錢,讓你媽媽打吧。”
陸潭:“本來就是媽媽給我們打錢的,你的錢都給媽媽買禮物了。”
祁舒箋:“……”有道理但不多。
待兩個小朋友出門後,陸沂青清冷的眸子帶上了幾分溫度:“我看著她們。你去拿吧。”
“嗯?”祁舒箋歪了歪頭:“什麽?手機嗎?”
“嗯。”陸沂青點了點頭,她說:“你還要工作的。”她看著走在前麵的兩個小朋友說:“不會告訴她們。”
“哈哈哈。”
祁舒箋伸出來牽著陸沂青的手,陸沂青似乎是真的已經適應了,隻是略微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往後縮的樣子。
祁舒箋說:“我都答應了老婆孩子,出門不帶手機了,陽奉陰違也太奇怪了。”
她忍不住用左手戳了戳陸沂青的圓乎乎的臉蛋:“你可別出餿主意,降低我在我老婆麵前的可信值。”
陸沂青神情淡淡說:“用不完的。”
“什麽?”祁舒箋想了一下說:“在你的心裏,我的可信值超高,所以隨便我折騰?因為用不完。”
被祁舒箋輕易的讀出心中所想,陸沂青清冷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溫和,她嗯了一聲。
樓道裏的燈光依舊是偏暖黃色的,打在陸沂青白皙的臉上,中和了她身上似有若無的冷意,多了幾分朦朦朧朧的美。
尤其是她的眼睛,清冷的眸子裏似乎亦有波光浮動。
祁舒箋的目光落在了陸沂青的唇上。
她率先走下一個階梯,略微仰頭看著她,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陸沂青。”
祁舒箋看到陸沂青清澈的眸子裏影著自己的身影,她說:“陸沂青,我們接吻吧。”
陸沂青的睫毛微微顫動,緊接著祁舒箋的手便已經環上了自己的脖子。
祁舒箋徑直吻上了她的紅唇,這次的吻她要急切許多,輕輕的咬了咬陸沂青的舌尖,帶著幾分冷意與甜意,像陸沂青的人,冷卻又甜。她忍不住多舔了幾下。
陸沂青略微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幽深清冷的眸子裏染上了幾分情,呼吸都有些不穩。
她紅唇輕啟:“孩子還在。”
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
異樣的眸子,清冷卻又正經的聲音,祁舒箋的心髒忍不住怦怦跳起來。她委屈巴巴的說:“還,還想。”
“媽媽,媽咪~”
聽到陸潭的聲音,陸沂青急忙動手整了整被祁舒箋動的稍微有些亂的圍巾,她的聲音略微帶著顫:“嗯。”
或許將來她和祁舒箋經常在小朋友們麵前親吻,但想必如剛剛那般纏綿的親吻,也必不會在孩子們麵前出現。
陸沂青感覺自己的額頭似乎起了一層薄汗。
“來了。”祁舒箋再次牽著陸沂青的手,往陸潭的方向走去,她看著陸沂青略微發紅的臉蛋,她的心髒忍不住怦怦跳起來。
她湊到陸沂青的麵前,說:“剛剛好像有點刺激,你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