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猶豫半晌,用正經的聲線說:“你的呢?”

“我?”祁舒箋指了指自己,扭扭捏捏:“我穿那個不太好看?”

明明高中的校服是相當保守的衣服,可祁舒箋卻總覺得穿在自己的身上,透出一點色/情的意味,一點都不好看。還是陸沂青穿這個比較好看。若是陸沂青想看晚禮服之類的,她倒願意穿給陸沂青看。

陸沂青語氣堅定:“沒有。”很好看。

“呃。”祁舒箋想了想說:“那這樣好不好?你穿給我看,我給你看以前的照片?”

陸沂青抿了抿唇,冷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祁舒箋快笑死了:“是不是覺得很虧?”

“…嗯”有一點兒。

祁舒箋拍了拍陸沂青的肩膀說:“那這樣吧,作為補償,最近不是有那種玩偶服嘛,我可以穿那個給你看。”

陸沂青皺了皺眉頭說:“醜。”

“大熊玩偶服嗎?”祁諾拉了拉陸沂青的手,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不要說大熊醜嘛。大熊媽媽會心疼的。”

陸沂青倒是忘記了小朋友們是最喜歡玩偶的了。

她臉上帶著幾分窘迫,她急忙蹲下來向祁諾道歉:“…対,対不起。”

“沒關係。”祁諾親了親陸沂青的額頭:“原諒媽媽了。”

祁舒箋也過來安慰的看了她一眼說:“那就這樣說定了?”

“…嗯。”

將陸潭送到學校後,祁舒箋還是忍不住嘮嘮叨叨:“長歌,不要跟陌生的人回家哦,有什麽事情給我和你媽媽打電話,知道嗎?”

陸潭點點頭:“媽媽,我知道了,我都會背了。”

她抱了抱祁舒箋和陸沂青:“那我進去了。”

祁舒箋嗯了一聲,看著小朋友歡快的跑進了學校,一點都沒有不舍得她兩位老母親的樣子,心情十分複雜。

陸潭似有所感,還是扭過頭來朝著兩個人飛吻了一下。

祁舒箋一挑眉說:“就說我的崽怎麽可能不想念我和你呢?”她頓了一下說:“雖然還是更黏你一些。”

陸沂青:“……”

祁諾的幼兒園就在小區裏,走幾步就到了。

祁舒箋和陸沂青下午都有課,祁舒箋摸了摸她的頭說:“除了陳阿姨,其他的人不要跟著走哦。”

祁諾畢竟小了一些,祁舒箋和陸沂青會更擔憂一些。

祁諾點點頭,她雙手拽著書包的肩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媽咪,放心,而且我也認識家了。”

“那就好。”

祁諾繼續道:“那媽媽,媽咪上學辛苦,不用太擔心我的。”

祁舒箋戳了戳祁諾圓乎乎的小臉蛋:“你們可比學習重要多了,不擔憂是不可能的。”她指了指祁諾的電話:“你放學的話要給我們發消息哦。”

“嗯嗯。”

看著祁諾被幼兒園的老師送進學校,祁舒箋和陸沂青才略微放下了心,準備往學校走去。

祁舒箋雙手揣在衣服的口袋裏,語氣喟歎:“有時候還是覺得挺奇妙的,我們兩個明明都還在上學,卻還得送兩個小朋友去幼兒園,去小學,恐怕沒有幾個人有這種經驗吧。”

陸沂青嗯了一聲,說:“不錯的體驗。”

“我也覺得。”祁舒箋跟著點頭,她再次語氣真誠的說:“那還是因為另一個人是你嘛,雖然見她們的第一刻起,我就很感謝上天,那個人是你了。現在更為如此。”

她偏頭笑笑:“畢竟讓我輕鬆了許多。”

陸沂青的神情有些緊繃。

其實,更應該感到幸運的是自己吧。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的孩子,她根本不會主動找上門去的,隻會選擇默默的養育兩個孩子。

第一次見到陸潭並選擇主動去找她的時候,她便已經可以接受自己將來是和祁舒箋結婚的了。

雖然有些詫異,但並不害怕。

喜歡上祁舒箋…也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隻是沒想到祁舒箋會喜歡上她,且她和自己的相處也確實過於恩愛了。

陸沂青搖搖頭:“你做的更多。”

祁舒箋停下腳步,看向陸沂青幹幹淨淨的眸子:“你總是這樣說,那些育兒書你不是一直在看的嘛,還能回答祁諾突如其來的十萬個為什麽。”

她摸了摸鼻子:“我就沒想到這一點。”

陸沂青沒有說話,祁舒箋繼續說:“兩個小朋友也是真的被教的很好。兩個小朋友明明都發現了我做飯不像之前那樣好吃,卻沒有點出來,還一下子吃個幹淨。不過,小朋友嘛,心裏藏不住事,我幾乎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有時候想想,到底是我們照顧她們多一些,還是她們照顧我們多一些。”

她做總結:“你體貼,小朋友們聰明,我就淨等著當孩子的媽咪。”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細心的觀察陸沂青的表情,說:“和你…老婆了。”

果然,下一秒,陸沂青清冷幹淨的眸子似有流光閃動,小巧的耳垂都泛著小小的紅暈,她伸手將垂下來的撩至耳後,但更像是躲避祁舒箋探究的目光。

祁舒箋眼睛笑意盈盈的,她走上前去拉著陸沂青的手,她的手依舊是冰冰涼涼的,陸沂青往後縮了一下,她聽見祁舒箋說:“是你衣服穿的太薄了嗎?你的手總是涼涼的。”

“……”那你別摸!

祁舒箋似乎能從陸沂青不太自在的表情裏看出她的潛台詞,她道:“我非摸!”

她歪頭想了一下:“有點怪怪的,怎麽感覺我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

祁舒箋輕輕的抱了抱她,見陸沂青緊張,又輕輕的拍了拍的背部,像哄小朋友那般。

陸沂青還以為祁舒箋隻是抱一下,還伸手虛虛的回抱了一下,隻是祁舒箋半分沒有鬆開她的意思。

祁舒箋又緊了緊陸沂青的身體說:“你有沒有習慣一點?像我已經習慣抱你了一般,習慣了…我的擁抱?”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陸沂青:“不用說出來,我知道的,你快習慣了是吧?”

“嗯。”

“那就好。”祁舒箋將腦袋放在陸沂青的肩膀上,小聲說:“看樣子,我們真的很快就像未來的我們那樣…黏黏糊糊了?嘻嘻。”

陸沂青嗯了一聲,長睫毛顫了顫,帶著幾分不確定:“很著急嗎?”和我那樣?

“嗯?”祁舒箋鬆開抱住陸沂青的手,變成和她並肩走的樣子:“有一點兒吧。”

“畢竟感覺那樣小朋友們會開心,我會很開心,最重要的是…你會比現在開心。”

陸沂青說:“現在就很好了。”

祁舒箋聳了聳肩:“我好像沒告訴過你,其實在遇到祁諾的那天,我做了個夢,夢見了…將來的你。”

“雖然連臉都看不清楚,但我就知道是你。”她挑了挑眉:“而且她生活的很開心,就那種從語氣中就能感受到她的輕鬆自在。”

她頓了一下說:“雖然你那時的年齡比我大了快二十歲,感覺有點不太禮貌,我還是想說你真的從一個小可愛變成了一個大可愛。”

陸沂青:“……”我,我都四十了,還可愛,也…太過奇怪了。

祁舒箋比了個小拇指出來:“你變的那麽自在,哪怕將來的我起了大概這麽多的作用,我也得好好向她學習,爭取向她,不,爭取超過她,畢竟算是開卷考試了嘛。”

陸沂青偏頭看向祁舒箋,她依舊是真摯而溫和的表情。

近些日子,她以為她真的已經適應了祁舒箋的情話,像習慣了她的擁抱一樣。

但沒有。

她總會被祁舒箋平淡而真摯的語言而感動。

哎,怪不得將來的自己那麽開心,被祁舒箋這樣細膩的哄十三年,無論是誰都會變得輕鬆自在吧。

陸沂青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她垂下眸子,錯開她的目光,她說:“你別動。”

“嗯?”

祁舒箋愣了一下,卻還是聽話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略帶詫異的看著她。

陸沂青用冷冷的聲音說:“閉眼。”

“哦。”祁舒箋眨巴了兩下了眼睛,雖還是詫異,卻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心髒突然猛地砰砰跳起來。

祁舒箋,陸沂青她…要吻你了嗎?

她不自在的喉嚨滾動。

陸沂青的額頭上已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閉上眼睛的看起來純良無害的祁舒箋,她走到了祁祁舒箋的後麵,雙手握成拳頭。

她從後麵樓上了祁舒箋的腰,腦袋放在祁舒箋的背部。

祁舒箋感覺到自己的腰被輕輕的抱住了,一點點的加深擁抱,緊接著她感覺到陸沂青的腦袋抵在了自己的背部。

陸沂青在主動抱你。

隻是這樣一個認知,祁舒箋便感覺細細細麻麻的電流從腰部迅速的往身體各處蔓延,四周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極其安靜,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髒在不規律的跳動。

原來被人擁抱的感覺,如此的…特別?

陸沂青聲音悶悶的:“睜眼。”

祁舒箋也很緊張,卻還是乖乖的睜開了眼睛,她略微低頭看了看,隻見陸沂青的右手伸到前麵,大拇指豎了起來。

陸沂青:“這麽多。”不是一點點,是這麽多。

祁舒箋略微低頭看向那個豎起來的大拇指,她幾乎立刻反應了過來,溫聲道:“我起這麽大的作用,就更該努力了。”

陸沂青腦袋離開祁舒箋的肩膀,小聲道:“不準看我。”

因為她的眼眶好紅啊。

她不想在祁舒箋麵前這麽愛哭的。

一點都不像她。

“…好吧。”

陸沂青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盯著祁舒箋的背影說:“去上課。”

“嗯。”

祁舒箋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站了一會兒,沒聽到陸沂青走動的聲音,她知道陸沂青還沒走,不好意思道:“沒想看你的。等我緩一下,我…我腿軟。”

被你抱了一下,我…腿軟。

陸沂青:“……”

祁舒箋並不是來上課的,而是去話劇社參加活動的。

施瑾已經出差回來了,盡管她的出場戲份還不到三分鍾,她還是積極過來進行排練的。

祁舒箋來的比較早,話劇社暫時還沒有幾個人。

她拿了劇本出來,準備再做做修改。

上次話劇社的社員已經討論過祁舒箋最新的劇本了,大多都是說祁舒箋的劇本還是原來的寓意更好一些,勸她還是用原來的,那樣會比較容易拿獎。

祁舒箋作為小組長也不能不顧組員的意見,隻得把劇本又改了一點,隻是月神嫦娥落淚的場麵,她不是很想改。

再加上月神又是祁舒箋的朋友施瑾,組員対於這一點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施瑾過來的時候,祁舒箋已經在念叨台詞了。

她走過去拍了拍祁舒箋:“舒箋,我有點哭不出來。”

本來要求非表演專業的人當場哭出來就有難了,還是在那麽多人麵前,盡管施瑾已經有上鏡的經驗了。

祁舒箋微微笑了一下,說:“學姐你盡量吧,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就算了。”

祁舒箋小組的人都是話劇社的,排練起來也很默契,幾乎很快就能走一遍。

剛走完一遍,祁舒箋就給陸沂青發了個消息。

【沂青,中午一起吃中飯嗎?】

兩個小朋友中午都是在學校吃飯的,中午自然是不用擔憂。

陸沂青似乎在上課,沒來的及回。

祁舒箋剛剛買了一些飲料。

雖然有社團活動經費,祁舒箋還是自己出錢買了一些飲料,畢竟這個劇本確實是太小眾了一些,獲獎希望其實並不大,大概隻有一些參與綜測的獎勵。

趁休息的時候,祁舒箋才又收到了陸沂青的回應。

【嗯。】

祁舒箋急忙又道:【還有上次說過的學姐,方便一起吃飯嗎?】

熊貓翻滾.jpg。

陸沂青盯著手機看。

祁舒箋上次就向她提過,她和一個學姐說了和自己在談戀愛的事情。

祁舒箋和她一樣,特別好的朋友真的不多,但祁舒箋因為經常參加活動,一般的朋友確實要比她多上許多。

去見祁舒箋的朋友這一認知還是讓她稍微莫名的愉悅。

因為兩個小朋友的緣故,祁舒箋的家人算是極快的接受了她的到來。她一點都沒有受到家人的所謂的“阻攔”,反倒是收到了最友善的対待。

陸沂青打字【。】嗯。

【ok。】

【你們下課早一點,你直接過來就行,認識的吧?】

【認識。】

【好的,等你哦,寶貝。】

【……】

陸沂青收了手機,專心的寫著筆記,聽到鈴聲響的時候,陸沂青幾乎是一瞬間就停止了筆下的動作。

老師也頓了下來,簡單的結了尾便算結束了。

陸沂青將東西收了起來,準備往外麵走。

遠遠的,她便看見張慕瑤在後門口站著,陸沂青頓了一瞬,還是踏著腳步往前走了。

徑直的在她的麵前路過。

張慕瑤急忙攔住她,說:“沂青,一起吃飯嗎?”

那天雨後,她一直在想大學的事情,可是卻怎麽也想不出來她當時是怎麽追陸沂青的,陸沂青那麽冷淡,單是見她一麵都不太容易。

陸沂青神情冷淡,說:“有約。”

張慕瑤皺皺眉頭,語氣都帶著些許不自然:“和祁舒箋?”

陸沂青沒說話,那便是默認了。

張慕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雖然大學時候的事情記得都不太清楚了,可是明明她記得陸沂青和祁舒箋雖然親近,但也沒有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啊。

尤其是這一段時間,祁舒箋忙著搞話劇,根本就沒有時間和陸沂青在一起。

總覺得,有哪些事情和記憶中不太対勁了。

陸沂青沒有時間和張慕瑤繼續聊天,她加快了一些腳步往話劇社走去。

話劇社陸沂青因為祁舒箋的緣故去過幾次,話劇社的人也不少認識她,一見她進來,便過來和她搭話。

“陸沂青,祁舒箋在最裏麵那個教室排練呢。”

陸沂青說了一聲謝謝,往最裏麵的教室走去。

話劇社的教室窗戶做的極大,隱隱的能看到裏麵的排練場景,陸沂青到的時候,正看見六七個人扒在窗戶上看,祁舒箋確實是很受男生歡迎。這樣的場景,陸沂青並不是第一次見,隻是今天好像特別不舒服。

陸沂青問旁邊的人:“他們也是話劇社的嗎?”

“呃。”同行的男生也跟著看了下趴在窗戶外的人:“不是,隻是這裏確實是公共區域。”

不做特別過分的事情,他們也不能趕人。

畢竟不隻是祁舒箋這一間教室是這樣,隔壁的幾間都有其他的人過來偷看的。

陸沂青嗯了一聲。

她推了門進去。

祁舒箋正在一圈人中間念著台詞,聲音小了些,聽不清楚是什麽。

緊接著,祁舒箋…被公主抱抱了起來。

陸沂青:“……”

她不自在的垂下眉眼。

圍著的人不少在驚呼:“學姐臂力也太好了,連祁舒箋這麽高的個子都能抱的起來。”

祁舒箋很快就被放在了地上,一抬眼就看見陸沂青從門口進來,她的眼睛立馬亮了幾分,朝著陸沂青笑了笑。

似是想到了什麽,祁舒箋急忙往後倒退了幾分,神色帶著幾分不自然。

施瑾順著祁舒箋的目光,她也看到了麵上似覆著寒意的陸沂青。雖然她一直是這副沒什麽表情的樣子,施瑾還是覺得略微不自在,她也往後倒了幾分。

祁舒箋轉向眾人說:“大家先休息一下,等下繼續排練。”

“好的。”

祁舒箋小跑著幾步往陸沂青的方向走去,她的臉都有些紅,向陸沂青道歉:“対,対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衣服。

劇本是她寫的,動作也算是她設計的,畢竟是為了劇情服務,但被陸沂青看到就是很尷尬,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見陸沂青的表情還是冷冷淡淡的,祁舒箋湊近了她的耳朵商量說:“我回去給你抱回來好不好?”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聲音愈發低了,委屈巴巴的說:“我會…洗幹淨,不會有學姐的香水味的。你別…”生氣。

“祁舒箋!”

陸沂青打斷她,她下眸子盯著祁舒箋的衣服看,緊接著伸出手來將祁舒箋因為剛剛的公主抱而有些亂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

“沒有……”生氣。

隻是覺得略微不自在。

祁舒箋看向陸沂青墨色的眸子,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不好意思,她說:“你這樣說,我好像也不是很開心,你都…”

她的聲音極低:“不吃醋。”

陸沂青:“……”

“那回去抱不抱嘛?”祁舒箋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沂青。

陸沂青雖然也經常運動,可是畢竟比她矮上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抱得動。反正剛剛被施瑾抱得時候,既覺得不自在,又擔憂會被摔下來。

陸沂青的耳朵都帶上了幾分粉色,她不自在的岔開目光,嗯了一聲。

祁舒箋也跟著笑了笑:“那我也可以抱你吧?”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我最近都在跟著練虐腹運動,連馬甲線都練出來了。”

在陸沂青懷疑的目光中,祁舒箋主動解釋道:“你別這樣看我嘛。雖然我不愛運動,可是確是體脂比較低,很容易就練出來了。”

她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現在身體很健康,但還是要多多鍛煉。不然你不僅要照顧兩個小朋友,將來還要照顧我這個病患,實在很辛苦。”

“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夠…”祁舒箋頓了一下,真摯又溫柔:“白頭偕老的嘛。”

聞言,陸沂青突然覺得心裏酸酸澀澀的。

祁舒箋她總是這樣為她考慮,為…她們的將來考慮。

明明祁舒箋甚至還不到二十歲,卻已經如此有擔當了。

她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其他的人談戀愛的時候,対方會不會總是認真的規劃她們的將來。

但祁舒箋這樣考慮實在是讓她感到頗為的安心,甚至是…期待。

怪不得孩子,甚至是祁舒箋口中的自己,會那麽的輕鬆自在。

想來是因為永遠有祁舒箋在背後支持她。

陸沂青的聲音悶悶的,她說:“嗯。”

會的,會白頭偕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