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沂青:“……”

她額頭上似是覆上了一層薄汗,沾染了些許的碎發,手指不自在的貼在褲縫邊上。

在祁舒箋亮晶晶的眼神中,陸沂青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

“沒有?”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依舊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不能吧?”

她回想了幾次親吻,唯有這次陸沂青顯得好像很是投入,臉上都是因為親吻帶出來的潮紅。

“啊。”

祁舒箋似是想到了什麽,她舔了舔唇,臉上也瞬間變得紅了許多,便連脖子上都泛上了一層薄薄的紅色,她再次抱上陸沂青的腰,將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

小聲嘟囔道:“我是不怎麽看小人書,但不代表我沒看過啊。”

溫熱的呼吸再次噴灑在陸沂青的纖長的脖子附近,她的手開始小心翼翼的拽著祁舒箋的衣服角,似難耐又似期待。

她嗯了一聲。

哪怕這時候,陸沂青的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甚至較平時更為冷淡一些。

祁舒箋急促的笑了一聲。

“所以,陸仙鶴,你這裏很敏/感是嘛?”

陸沂青聽到祁舒箋帶著溫潤又帶著幾分稚氣的聲音,她還沒來的及反應,緊接著濡濕的唇便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脖子處。

幾乎是瞬間陸沂青的呼吸就加重了許多,陌生又洶湧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四肢,刺激的她全身發軟,她緊抿了下唇,拽著祁舒箋衣角的手也不自在的加大了幾分力氣。

祁舒箋感受到了陸沂青身體的僵硬,她眸子深了一些,繼續道:“其實,我的牙齒長得也挺好的。”

她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輕輕的咬了上去。

牙齒剛一碰到陸沂青白皙纖長的頸部,便聽到陸沂青略帶急促的聲音:“別~”

吐出的字眼不再是清清冷冷的,反倒是夾雜著惹人情動的顫音,餘味無窮。

祁舒箋的心頭猛的一顫,也跟著變了個語調:“好~”聽。

聽字還沒出口,她便被陸沂青推了一下。

祁舒箋本就身嬌體軟,猛地被一推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了。

陸沂青站在那裏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潮紅,眸子倒是已經恢複正常了,變得幹淨幹淨清冽,她站在那裏,並沒有伸出手來拉她的意思。

小區的綠化做的很好,這時候地上都是掉落下來的樹葉,摔在上麵也並不痛。

祁舒箋從地上站起來,動手拍了拍被地上的落葉弄髒了的衣服和褲子,小聲道:“我推你一次,你推我一次,你沒有生我的氣,我也不生你的氣,我們就算是扯平了,”

陸沂青:“……”

祁舒箋站直了身子,繼續撓撓頭說:“你也知道我可能喜歡在小朋友們麵前,在你家門口親吻,你喜歡我親你的脖子,這就又算扯平了。”

“祁舒箋!”

陸沂青被逗的臉都發紅,她伸出來想捂住祁舒箋的嘴,又聽到祁舒箋似是剛想到了什麽,她疑惑道:“你是不是被我親的腿/軟才不來…”扶我的啊。

她話都沒說完,陸沂青已經左手壓住祁舒箋的右手,右手結結實實的捂住了祁舒箋的嘴,她氣急道:“不準說!”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不住的點頭。

陸沂青:“……”

她鬆開了禁錮住祁舒箋的左手,往後退了一步,側了一下身體,不與祁舒箋對視。

她道:“很晚了。”快走!

“……”

祁舒箋哦了一聲,她蹲下身來,挑了兩個比較好看的略微泛黃的落葉,問她:“這個要不要留下來作紀念?”

陸沂青:“…髒。”

祁舒箋撚了一下樹葉的葉子,點了點頭:“好吧。”她將葉子塞在自己的口袋裏:“那我走了,再見?”

“沂青,小祁。”

聽到聲音,祁舒箋往聲的來源看去,是陸阿姨。

一看到人,祁舒箋的臉好像也不太自在:“你說阿姨有沒有看見啊?”

有沒有看見我們的親吻?

陸沂青:“……”

她似終於找到了治祁舒箋的方法,她冷淡道:“你不是說挺刺激的嘛。”

祁舒箋被一噎,她走過去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袖子,帶著幾分討好。

“被阿姨看到我是真的會被刺激到流鼻血的。”

陸沂青含糊的應了一聲,她帶著祁舒箋和陸芬打了個招呼。

陸芬剛剛隻看到兩個人抱了一下,然後陸沂青就把祁舒箋推到地上去了,摔的那叫一個結實。

祁舒箋又細胳膊細腿的,也就年紀輕,要是再年齡大一些,她都擔心摔出個好歹來。

陸芬打量了一下祁舒箋,還是忍不住道:“小祁,你剛剛摔的沒事吧?”還不忘對陸沂青道:“下次不能動手,知道嗎?”

陸沂青:“…嗯。”

祁舒箋的腦海裏隻有一個想法。

救命,救命,阿姨看到了,阿姨看到了!

祁舒箋一下子感覺到鼻子一熱,緊接著聽到陸芬阿姨的驚呼:“小祁,你怎麽流鼻血了?”

陸沂青也轉頭過來看祁舒箋。

祁舒箋的臉上帶著些微的紅,鼻子在流血,眼神卻是一臉的不好意思。

陸沂青:“……”

祁舒箋流了鼻血,陸芬必須得讓祁舒箋回家裏止血。

陸沂青用冷毛巾敷在祁舒箋高挺秀氣的鼻梁上。

祁舒箋見陸阿姨去準備其他的毛巾了,她偏頭道:“沂青,我不是故意的。這天氣,真的很容易流鼻血的。”

“嗯。”我知道。

陸沂青本來就沒有對祁舒箋生氣,又見她流了鼻血,甚至有點…心疼。

怪不得將來的自己會對那麽重視祁舒箋的身體。

她實在是看不得祁舒箋病懨懨的樣子。

陸芬拿了毛巾過來後,坐到祁舒箋的旁邊:“小祁你以前經常流鼻血嗎?”

祁舒箋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大概是我媽給小朋友做了太多的補品,我也跟著吃了一些,天氣又幹燥,我就…”

“這倒是,補品也不能吃太多。”

陸芬鬆了一口氣,又轉頭對麵無表情的陸沂青道:“沂青,你下次可不能動手了,知道了嗎?你看看小祁這個樣子。”

陸沂青:“…嗯。”

祁舒箋手摸了摸毛巾,她小聲道:“阿姨,沂青她沒有動手,”她尷尬的說:“我們是在玩遊戲。”

“嗯?”

見祁舒箋的臉都憋的有些通紅,陸芬反應了一下才大概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她難以描述的看了祁舒箋一眼。

就感覺和陸沂青有時候的眼神一模一樣。

祁舒箋:“……”

陸芬繼續問:“天氣這麽晚了,你還流了鼻血,在這睡一晚再走嗎?”

祁舒箋有些期待,她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陸沂青,陸沂青好像並沒有反對,她道:“那麻煩阿姨了。”

祁舒箋是第一次睡在陸沂青家裏的床,又是感情突飛猛進之後第一次同床共枕後,她竟然覺得渾身發熱,有些不太自在。

陸沂青將祁舒箋的外套拿到洗衣機裏洗了一下,回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那兩片樹葉。她帶著幾分迷茫:“放哪?”

祁舒箋拿過自己的手機,她一邊說一邊拆手機的保護殼:“放手機殼裏。”

陸沂青盯著她的動作看,好奇道:“為什麽放這裏?”

她突然想起來不僅是祁舒箋喜歡在手機殼裏放東西,祁舒箋的父親祁叔叔也喜歡在手機殼裏放東西。

這個問題祁舒箋顯然就沒怎麽想過,隨意道:“就比較方便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將兩篇樹葉都遞給了她。

祁舒箋盯著陸沂青的手機看:“你不放嗎?”

陸沂青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她拿了一套睡衣,往浴室走去。

祁舒箋將陸沂青的手機殼打開,小心翼翼的將其中的一片樹葉放了進去。

隻是陸沂青的apple手機尺寸比較小,放一個樹葉實在是緊了一些,她隻能將截斷了一些放了進去。

陸沂青洗完澡回來,祁舒箋在她的**已經快睡著了,聽到房間門響動的聲音,她半眯著眼睛道:“怪不得長歌和祁諾都喜歡睡你的床,好舒服啊。”

陸沂青:“……”

她垂下眸子,也上了床。明明是自己的床,卻因為多了祁舒箋這麽個“大人”而顯得些微的陌生。

祁舒箋往床的內側旁邊滾了滾,讓出了一些位置,還是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原來你家裏的沐浴露是這個氣味的,還挺好聞的嘛。”

陸沂青:“…你剛剛沒用?”

“用了啊。”祁舒箋點點頭,她不好意思道:“那還是你身上更好聞一些嘛。”

說完,她就湊過來將陸沂青的頭發順至耳後,緊接著說:“說好了晚安吻的。”

陸沂青伸手擋了一下,她一本正經道:“陸潭說了,如果你受傷了,是沒有的。”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帶著幾分懷疑:“?真的假的?”

她左手撐在**,右手從陸沂青的身體上跨過去,把自己的手機勾了過來,順便看了一下時間,才剛剛過十點。

祁舒箋猶豫著說:“時間還早,要不給陸潭她們打個電話吧?”

陸沂青:“嗯。”

祁舒箋給陸潭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又給祁諾打了過去,這才有人接。

祁諾放大的臉出現在鏡頭裏,祁諾道:“媽咪。”她一下子湊近了鏡頭,帶著幾分疑惑道:“媽咪,你今天是在奶奶家裏睡的嗎?”

祁舒箋忍不住笑了一下“…這麽容易就發現了?”

“哼,媽媽呢?給我看看。”

祁舒箋看了一眼旁邊的陸沂青道:“長歌和奶奶呢?”

“姐姐在寫作業。奶奶在收拾去太太姥姥家裏的東西。”

聽到這裏,祁舒箋才讓陸沂青出鏡,她將鏡頭轉了一下:“喏,你媽媽在這裏。”

陸沂青眉眼柔和了一些:“祁諾。”

在鏡頭裏祁諾似乎有些害羞,白皙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許多,囁嚅道:“媽媽。”

祁舒箋也發現了祁諾的異樣,她詫異道:“這麽變得陌生了?視頻電話不太熟悉?”

祁諾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好了,祁諾,太晚了,我和你媽媽隻是看你在幹什麽,和姐姐說一聲晚安,我和你媽媽也要睡覺了。”

“嗯。”

緊接著祁舒箋還真的問祁諾關於受傷的事情,祁諾隻有略微的印象:“媽咪受傷,媽媽是會生氣。”

祁舒箋:“那看樣子是真的了。”

掛了電話後,祁舒箋躺在**,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下次不會受傷了。”

陸沂青:“嗯。”

關了燈後,陸沂青背對著祁舒箋睡覺,祁舒箋的手還是慢慢摩挲著放到了陸沂青的腰上。

“嗯?”

“不能親親,抱抱也是可以的吧?”

陸沂青:“……”

陸沂青第二天醒的要早一些,祁舒箋還在她旁邊安靜的睡著。

祁舒箋是真的能夠一晚上保持著睡眠姿勢不動彈,她的手還在自己的腰間覆著,自己稍微一動就能聽見祁舒箋不自在的哼唧聲。

陸沂青隻好保持著姿勢不動,閉上眼睛假寐,不知過了多久,她好像也睡了過去。

緊接著一陣鈴聲響起,陸沂青模模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上**,睜開眼睛看,隻見祁舒箋大半個身子幾乎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右手還在摸索著什麽。

“……”

那鈴聲也很熟悉。

是陸沂青當初唱歌的片段。

陸沂青略微推了一下她,將祁舒箋的手機塞到她手裏,祁舒箋終於恢複了一點精神,一睜眼就看到陸沂青不太自在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祁舒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我睡的有點迷糊。”

陸沂青:“鈴聲?”

“嗯?你是說鬧鈴嗎?”祁舒箋伸了個懶腰,她挑眉道:“好聽吧,我專門去宣傳部拿的音頻,要比其他人手裏的更好一些。”

祁舒箋信誓旦旦的做保證:“雖然是當做鬧鈴,你也要相信我我,無論聽多少遍,我也會覺的好聽的,不會討厭的。”

“…隨你吧。”

陸沂青起床後把祁舒箋風幹了的衣服遞給她,祁舒箋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陸沂青懷裏抱著的校服。

祁舒箋狐狸似的眼睛笑眯眯的,她道:“原來你們的校服是紅白色的啊,我們的是藍白的,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上杭附中。”

“上杭附中?我果然差一點就和你一個學校啦,我媽媽覺得太遠,不讓我去。”

祁舒箋帶著幾分遺憾,她拿了衣服過來:“算了,早認識三年說不定還沒現在關係好。”

說起這個,祁舒箋又說:“你給我看一下你們的畢業照唄。”她依舊帶著幾分詫異:“我還是不相信你竟然不是最好看的?”

雖然她們的大學是以文科為主的師範學校,但也有表演專業,陸沂青這樣都能拿到了一次校花,她都不信她們學校長得那麽好看。

“你放心,她長得多好看,我還是覺得你好看。”

陸沂青:“……”

她垂下眸子:“不是我們班的。”

陸沂青頓了一下說:“而且,是老師。”

祁舒箋震驚了一下:“啊?老師也能參與評比的嗎?肯定是黑幕!”

陸沂青將校服疊放整齊後放在行李箱裏,搖了搖頭:“不是。”黑幕。

“不是黑幕?那就是你也認為長得也很好看的了?”祁舒箋伸手動了動自己的腰帶:“好歹我也在這裏呢,你也太實誠了。”

緊接著祁舒箋繼續又道:“我也告訴你,其實學校的那個什麽校花評比的時候,我也投票了。”

她挑了挑眉:“沒投你。”

陸沂青:“…哦。”

她投的是一個學妹,陸沂青知道。

陸芬也知道陸沂青要去參加祁舒箋外婆的生日,又交代她買了些禮物。

禮物並不貴重,但總是讓陸沂青破費,祁舒箋依舊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祁舒箋的外婆住在鄉下。

最近幾年因旅遊行業的發展,碰上節假日,鄉下的人也比較多。祁舒箋開著車都覺得有些堵。

陸沂青也知道這個地方因為旅遊業發展起來了,放眼望去都是各式各樣的民宿。

祁舒箋解釋說:“說起來這裏有個上杭最大的真人cs場地呢。”

她挑了挑眉:“我還屬於本地人,可以帶著你直接進去,你不是最愛玩這種東西了嗎?”

陸沂青嗯了一聲,

這語氣應該還是挺期待的。

祁舒箋繼續道:“不過據說會很累,以前我也去過一次,我連山都沒上去就下來了,山路太難走了。不過對於你來說應該沒啥問題。”

陸沂青:“……”

終於到了祁舒箋外婆門口。

外婆家裏的房子是三層的老房子,占地麵積極大。

祁舒箋:“是不是像別墅啊?”

“……”是。

祁舒箋拿著禮物領著陸沂青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祁諾和陸潭蹲在地上,她們的對麵是兩隻雞,兩隻鵝。

祁舒箋朝她們喊道:“祁諾,長歌,我們來了。”

“媽媽,媽咪。”兩個人均是轉頭看,眼睛一下子變得亮晶晶的,急忙走到水龍頭處洗了洗手,一人抱一個大腿。

陸潭興奮的說:“太姥姥家裏太好玩了,有雞,有鵝,還有旺仔和大黃。”

“好玩就行。”祁舒箋雙手拿著禮物也沒法摸陸潭的腦袋,她道:“長歌,先鬆手了,我把禮物放進去。”

陸潭這才鬆開了手。

“媽媽,來看嘛。”祁諾抓著陸沂青的手臂往雞的地方走去:“你說哪個雞長的好看?”

她指著左邊的一隻說:“我說這隻,姐姐說是右邊那隻。”

兩隻一模一樣的母雞,這怎麽看的出來?

陸沂青:“……”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感覺背後有動物走過來,猛地回頭,一隻巨大的阿拉斯加向她走了過來,伸出舌頭就要舔。

祁舒箋站在門口大聲喊:“旺仔,不準!”

那隻被稱作旺仔的阿拉斯加狗狗瞬間變成了飛機耳,還扭著屁股朝祁舒箋奔跑過去了。

祁舒箋趕快往後退了幾步,伸手按住它的腦袋:“旺仔,不要激動!”

劉沐涵也從房間裏出來了,她走到陸沂青的麵前說:“別看旺仔像個豬,但可認人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對著我亂叫,等會你來喂它吃東西,它就和你親近了。”

陸沂青:“……”

祁舒箋領著那隻巨大阿拉斯加過來,蹲下身來摸了摸它的頭:“旺仔,這個是陸沂青,以後是家人,不準沒禮貌哦。”

旺仔小聲的叫了一下,慢悠悠的走到陸沂青的麵前,低下了肥肥的腦袋,祁諾拽了拽陸沂青的手:“媽媽。它讓你摸呢。”

陸沂青也感受到了旺仔的熱情,伸出手來摸了摸旺仔的腦袋,旺仔似乎被摸的很舒服,一下子就躺下了,一副認人隨便擼的樣子。

劉沐涵哼了一聲,對祁舒箋說:“不愧是你養的狗,認識你老婆。”

那語氣要多酸有多酸。

祁舒箋&陸沂青:“……”

陸潭跑過來抱住劉沐涵的大腿:“嬸嬸,不要吃醋嘛?狗狗不喜歡你,我喜歡你。”

劉沐涵看著那張和祁舒箋相像的小臉一下子滿意了,她道:“我也喜歡你。”

逗完狗之後,祁舒箋才領著陸沂青往屋裏走去。

祁舒箋的外婆正在和沈丹說話。

沈丹並沒有告訴外婆,兩個孩子是祁舒箋,畢竟他們接受起來都有些困難,何況是外婆呢?

祁舒箋的外婆很慈祥,眼睛裏帶著溫和的笑意。

祁舒箋喊了一聲:“外婆,我帶朋友回來看你了。”

陸沂青也跟著喊:“外婆。”

似乎比她想象的要簡單一些。

外婆笑了笑說:“來外婆家裏就當回家了,想做什麽都行,不用擔心你沈丹阿姨教育。”

沈丹:“……”

祁舒箋在旁邊偷偷的點頭,挺直胸膛道:“有外婆撐腰,我就不怕了。”

趁著沈丹去做中飯的時候,外婆從兜裏拿了兩個紅包出來塞給祁舒箋:“別給你媽媽看見了。”

祁舒箋一看就是老手了:“放心,我懂的。謝謝外婆”

她將其中的一個遞給陸沂青:“沂青,你的。”

祁舒箋挑了挑眉道:“還好,你跟我來一趟,還有紅包拿,不然多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