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庭州哥推的,嗚嗚……媽媽……你這次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失去那個男人……”沈安安一手按著傷口,撲進她懷裏,哭得很是可憐,好像她才是受害人。

“霍庭州為什麽推你?”沈夫人更震驚了。

“大哥突然談了女朋友,我擔心庭州哥知道了會和姐姐關係更親密,就在上午煲的湯裏給他放了……那個,我本是想生米煮成熟飯的,沒想到……”沈安安看了眼她,很難堪的哭著說。

沈夫人聽到她的話,皺眉,這事確實不怎麽光彩,難怪那小子會推她。

“媽媽,到時你能不能跟庭州哥說,那湯是你煲的,藥也是你放的?不管怎麽說,你也是長輩,他肯定不會怨你的。”她問。

“這……”沈夫人也很難為情,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幹這種不光彩的事……

可又不忍心女兒難過。

“好吧,到時我去跟他說就是了,快起來,我先送你去醫院包紮傷口,你本來就貧血,再流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媽媽我真的好暈,我會不會死?”沈安安被母親扶了起來,裝暈的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

“別說傻話……”沈夫人看了眼茶幾上那麽多血紙,又說:“我讓你大哥二哥帶你姐姐來醫院,讓她再給你輸點血,你撐住。”

上車後,她就給沈厭發了安安受傷,急需要輸血的信息。

這會兒,簡檸他們剛從法院出來。

沈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因為這場官司……自己竟然輸了!!!!

還輸得很難看。

他到現在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簡檸不僅在庭上拿出了那個女粉絲和男人開房的警局供詞,還有兩個陌生男人來到庭上做證人,承認自己被仙人跳,還有給那個女人轉賬的記錄。

沈厭現在才知道,自己居然被那該死的女粉絲騙了,她居然是敲詐勒索的慣犯!

他不知道,簡檸是怎麽知道的,但這次自己的臉,是丟完了……

更可憤的是,他花了五十萬讓張澤偷證據,居然被那該死的男人給騙了!

等著吧,他死定了!!!

沈厭狠狠盯了一眼走在旁邊的張澤。

張澤也看了眼他,心裏還是有些怕的,立馬移開了心虛的眼神……

沈宴臣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心裏又很震驚簡檸在庭上的表現,她完全不像一個新律師,在庭上不僅沉穩淡定,說話更是犀利,針針見血,好幾次把二弟反問到啞口無言!

二弟還差點在庭上暴怒……

她今天的表現,真的震驚到自己了。

出來後,簡檸突然停下了腳步,轉回身笑看著二哥,

“沈先生,願賭服輸啊,記得盡快把一百萬打到我賬戶上,卡號已經發到你微信裏了。”

沈厭本來就憤怒,聽到她的話更憤怒了,冷嗤:

“你還真是夠卑鄙的,哼,做我助理時就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麽人了吧?”

顧柒氣不過,立馬幫閨蜜嘲諷了回去:“簡檸能查出那個女人的底細,是她的本事,我看你才是那個卑鄙的人吧?

自己做了多少卑鄙的事,心裏沒點逼數嗎?

你也好意思對她說出這句話,我還真是佩服你呢!”

“對了,你快點把錢打過來啊,不然我就到處跟人說,沈律師拿一百萬打賭,輸了賴賬不給錢,看你有沒有臉?”

“……!”沈厭眼神暴怒的盯著顧柒,緊捏了捏手,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飛。

她找死是不是?

“願賭就要服輸,現在把錢給她打過去。”沈宴臣沉聲對二弟說,本來還想趁這次機會讓簡檸回沈家的,他以為二弟這次贏定了,沒想到——

他一邊很欣慰她如今的成長,一邊又不希望她成長,等她能真正獨當一麵那一天,是不是會徹底離開自己?

沈厭看了眼大哥,惱火,還是拿出手機,現在就把錢給她轉了過去,冷冷提醒:

“別得意,你還欠沈家一千萬呢,還有每個月一百萬的利息!”

“對了,聽說沈先生接了王女士老公的官司?那我們下個月又要一起上庭呢,不如我們再打一百萬的賭?”簡檸也想給他潑一盆涼水。

沈厭劍眉微皺了下,躊躇了,臉頓時又黑又難堪,很想把這個臉打回來,卻又害怕自己再輸了。

要是再輸,可就真的太丟臉了!

沈宴臣看了眼二弟,雙手背負身後,低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沉聲說,

“這個官司轉前兩天到我手上了,既然你要賭,那還是這個賭注,你輸了就回來沈家,贏了給你一百萬,如何?”

他身上強大的壓迫感驟然襲來,那眼神極具威壓和侵略,在他眼裏,她就像一隻小雞仔。

簡檸看著大哥,皺眉……她好像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看吧,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的,她收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嗎?大哥的實力可比二哥強多了,和他上庭,心裏真的有些沒底……

“你自己發起的挑戰,這麽快就慫了?”沈宴臣唇角微微勾著,眼神都帶笑意的看著她。

“誰慫了?賭就賭。”簡檸看不慣他眼裏的笑意,冷漠移開了眼神,不想在大哥麵前認慫,畢竟還是自己說要賭的。

顧柒瞪大眼眸看著閨蜜,她真答應啊?

沈厭拿出手機,這會兒才看到老媽發來的信息,安安怎麽又受傷了?急需要輸血,不就是讓自己把簡檸帶去醫院麽。

他看了眼大哥,沒打算告訴他,眸子一轉,沉聲對簡檸說:

“你現在去醫院照顧你三哥吃飯,哼,晚上不過去守夜,白天也不去看一眼嗎?你三哥到底是因為誰受傷的?”

“……”簡檸沒反駁,走下台階,這兩晚她確實沒去,怕休息不好影響官司。

“你聽到沒有?趕緊去醫院。”沈厭見她不出聲,叫得更大聲。

簡檸不耐,沒回頭的沉應了聲,“知道了。”

二哥肯定是輸了官司,心裏很不爽,才給她找事情做吧?小氣的男人!

走遠些後,顧柒就緊張問:“你怎麽答應和你大哥打賭啊,萬一輸了,你真要回沈家?”

“誰讓我嘴快,要跟他們提起挑戰的?要是拒絕,會被他們嘲笑死的,哎……”簡檸懊惱的拍打了自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