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對我沒興趣?我長得明明也不差!沈安安一臉的傷心,不管怎麽樣,今天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不可!

白天他肯定不會懷疑這湯有問題。

在這辦公室裏和他發生關係,會更刺激,給他留下更深的印象吧?!

“那庭州哥把這碗湯喝了吧,喝了我就離開……”她眨了眨眼淚蒙蒙的眸子,再遞給他。

霍庭州有些煩,也很討厭女人哭,為了打發走她,接過碗,幾口喝了裏麵的雞湯。

把碗給她,語氣沉冷:“出去吧,以後別再送過來了。”

沈安安見他喝完了,唇角微微勾了下,聽話應,“嗯,那我回去了,不打擾庭州哥你工作了。”

她走去茶幾邊,收拾保溫桶時,故意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沙發角落,隨後拿著東西就走了。

霍庭州喝了半杯咖啡,又喝了一碗油滋滋的湯,裝了一肚子的水,感覺很不舒服。

十多分鍾後,他正看著文件,感覺身體莫名燥熱起來,心率跳得都失控了,他抬手解開了白襯衫的幾顆扣子。

是不是那碗雞湯太補了?剛才喝時就有股中藥味兒。

霍庭州拿起遙控器,把溫度往下調了些。

又過了幾分鍾,他身體更燥熱了,全身皮膚泛紅,好似身體裏的血液都沸騰了!

頭也迷糊起來……腦袋裏不受控的想著那事。

眼前的文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沈安安是不是在湯裏放了什麽?!”霍庭州臉色冷厲,啪一聲把手裏的簽字筆拍在了桌子上。

“她怎麽敢的?!”那女人一直都是溫柔聽話的形象,他從來沒有警惕過她。

藥效完全發揮了出來,讓他難以忍受,霍庭州咬牙站起身,正準備離開辦公室,門突然推了開……

沈安安走了進來,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走了過去,關心問,“庭州哥你這是怎麽了?”

霍庭州一把怒掐住她脖子,雙眸赤紅盯著她,“你裝什麽?想找死是不是?”

“咳咳……庭州哥你在說什麽?湯是我媽媽煲的,是不是湯有問題?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扯著他的手,哭著解釋。

霍庭州身體晃了晃,突然鬆開了手,有些站不穩的坐到了椅子上,甩了甩暈沉的頭——

沈安安看著他,笑了,脫了身上的外套,任由掉在地上,又一件一件的脫了身上其它衣服——

霍庭州一抬頭就看到她全身隻剩下一套白色性感蕾絲內衣!

“你幹什麽?滾出去!!!”他冷厲嗬斥,抬手揮她,卻揮了個空,腦袋越來越暈沉。

正準備站起身離開,竟然被她突然按坐了下去,這女人竟然敢……

“庭州哥你這麽難受,身體會受不了的,就讓我幫你吧……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會讓你負責的……”

沈安安對他說著,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強硬的擠進了他懷裏,一手摟著他脖子,一手解開著他的襯衫。

想強吻他性感的唇,卻被他突然偏開了頭。

“庭州哥,你別這樣,你會很難受的。”她嬌媚說著,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想給他留一個屬於自己的記號。

霍庭州憤怒,一把捏住了她脖子,扯開,正準備把她扔出去時,辦公室門突然推了開:“哢——”

“我草!!!”

站在門口的慕言,看到裏麵火辣辣的一幕,臉紅,立馬抬手擋住了眼睛,那男人居然和沈安安在辦公室裏搞這事?

這是獸性大發了啊。

他不是對簡檸有好感些嗎?

霍庭州看了眼門口的男人,直接把腿上的臭女人怒扔了出去:“嘭……!!!”

“啊……”沈安安摔在地上,額角撞到辦公桌上,磕破,血直往外冒,她很怕死的趕緊一手捂住傷口,怨念的哭道:

“你怎麽能這麽狠?”

霍庭州臉上盡是對她的厭惡,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路過她身邊沒有一腳踢死她,已經是給沈宴臣麵子了。

“兩分鍾內滾出我辦公室。”他冷冷警告完,撐著難受快步走去門口。

還站在門口的慕言,看著他赤紅的膚色,有些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是沈安安給他下那東西了?

她哪裏來的膽子啊!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沈安安憤怒的一拳頭捶在地板上,他怎麽那麽能忍?

自己都脫光了,他都沒一點反應?

慕言扶著這男人去到樓下,上車後,離他遠遠的問,“咳……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叫個女人?”

霍庭州一手撫著額頭,雙眸赤紅的看了眼他,聲音嘶啞的吐出三字:“回別墅。”

保鏢看出霍少不正常了,趕緊開車駛了出去。

“那要不要把簡檸給你叫來?”慕言又逗他的問。

霍庭州又沉看了他一眼,居然說,“你有本事去把她給我帶來……”

“我帶來,你敢睡嗎?”他笑問。

“再廢話,信不信我睡了你?”霍庭州沉聲問,現在身體真的很難受,還能保持理智,已經是靠超強的意誌力了。

慕言聽到他的話,再往車門邊坐了坐,不敢再逗這個危險的男人了。

沈安安穿上衣服後,見額頭上的血完全止不住,趕緊去沙發上拿了自己的手機,撥了母親的電話。

接通後哭著叫了一聲:“媽媽,我受傷了,你能來庭州哥公司接我一下嗎?”

沈夫人一聽到她受傷了,手裏的咖啡杯都掉在了地上,驚嚇問,“你受傷了?是怎麽受傷的?”

“你別問了,我現在好暈,快點過來吧。”沈安安說完就掛了電話,再扯了幾張紙巾按住額角。

都怪簡檸那個賤人!

如果沒有她,霍庭州怎麽會拒絕自己?

“這次,我一定要把你身體裏的血抽幹不可!!”

她再多扯了一些紙巾,每坨紙上都沾了些血,還故意扔在茶幾上,就是想讓母親和霍庭州看到。

等那個男人看到了,說不定會心軟愧疚,自責呢。

半小時後,沈夫人來了霍庭州的辦公室,她看到茶幾上像小山一樣的血紙後,驚嚇!

“安安你到底是怎麽受傷的?誰打你了?你姐姐?”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簡檸,不對啊,簡檸今天上午不是在法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