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回去給你做,你先餓著吧啊。”
簡檸拿著自己買的晚餐,頭也不回,直接離開了病房,反正他大哥大嫂都在病房裏。
他們不走,就在那裏照顧好了。
“等你做來都幾點了,你要餓死我嗎?”沈筠不高興的大聲問,她這個時候還跑回去,該不會是偷懶,不想在這裏照顧自己吧?
簡檸沒理他的話,今晚不打算過來了,沈家又不缺錢,就不能找個護工?
兩天後的下午,咖啡館裏。
張澤把偷來的文件給了沈厭,他拆開草草掃了眼,塞了回去,喝了口咖啡問,“簡檸這兩天在做什麽?”
“不知道她在外麵幹什麽,很少在律所裏待著。”張澤說,又倏然問他,
“沈律師,我可不可以去你們律所上班?”
“我們律所要求很高的,以你的能力……進來也不會有客戶找你。”
沈厭很嫌棄的看了眼他,就跟個新人似的,連一個成功的官司都沒打過,還想進自己律所?
張澤皺眉,又不放棄的問,“那沈律師可以成為我們律所的股東嗎?你不是想控製簡檸嗎?”
“我沒事把錢投到你們那個什麽都不是的律所?我腦袋有包?等我贏了這個官司,她就會回沈家。”
他嗤笑著,拿起手機把剩下的錢給他轉了過去。
張澤看了眼他,臉色很難看……
第二天上午,宋哲和女粉絲官司開庭的日子。
簡檸和兩個合夥人從車裏下來,張澤申請了聽審,顧柒以她的助理身份進去。
現在她比簡檸還緊張,握住她的手鼓勵道:
“你到了庭上千萬別緊張,別有太大壓力,你那個二哥本來就有些能力和名氣,你們倆的隔閡又很大,他到時肯定會懟死你!
也不知道你應不應付得來……”
簡檸神色比她淡定多了,笑點了下頭,“放心吧,他想打我的臉,我何嚐不想打他的臉?”
“那、那你一定要成功,隻要你成功了,我們律所也算能出一把名了。”顧柒又說。
簡檸還未說話,身邊倏然停下一輛豪車,後座車門打開,沈厭和沈宴臣從車裏下來。
沈厭拍了拍身上的黑西裝,很是自信神氣的走到簡檸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笑說,
“妹妹,你給我做了那麽久的助理,今天可是你律師生涯打的第一場官司,我很期待你今天的表現。”
“對了,萬一在庭上說不過我,你可千萬別哭鼻子。”
簡檸揮開他的手,不但沒有因為他的話生氣,還微笑說:
“是啊,這個圈子的所有律師都知道,我是你的助理,二哥你可千萬別輸了,要是輸了,這臉可丟大發了。
何況,你當事人經過前幾次庭審,已占盡上風,今天等於是來宣判定案了。”
“你這是沒信心了?還是提前向我認輸?”沈厭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上盡是嘲笑。
簡檸看著他那得意的樣子,也隻是淡漠一笑,沒回他的話。
沈厭見她話都沒自信接話,笑得更得意了,“看來你是真沒底氣了,這也算是好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
不過,你要是現在給我跪下,說幾句好話,到了庭上,我可以不讓你輸得太難堪。”
兩手背在身後的沈宴臣,見二弟的老毛病又犯了,突然警告的咳嗽了聲:“咳!”
沈厭看了眼旁邊的大哥,不得不收斂了些,好吧,等自己贏了官司,再好好嘲笑這個囂張硬氣的妹妹!
她要是有證據,說不定還能跟自己爭一爭,可她現在連一個證據都沒有,拿什麽贏這場官司?
顧柒怒看著閨蜜的二哥,真是越看越討厭,他怎麽那麽欠?好想抽他幾巴掌呢。
沈宴臣看著妹妹,沉聲提醒,“別忘了你自己打的賭,輸了今天就回沈家去。”
他還是希望她能回來,也並不希望她和霍庭州在一起,安安現在受不了刺激。
“你們贏了再說吧。”簡檸淡漠看了眼他,說完就走上了台階,張澤和沈厭對視了眼,一前一後的走上台階。
霍庭州辦公室。
保鏢站在辦公室中間匯報說:“霍少,我查過了,簡小姐手上還有一個離婚官司。”
站在落地窗前的霍庭州,抬起手裏的咖啡喝了一口,“離婚官司?再去查一查她這次又要查什麽證據。”
互不相欠?哼,他偏要她再來求自己,到時看自己理不理她?
“是。”保鏢應了聲正準備出去,又倏然被叫了住,“她今天上午和沈厭上庭去了?”
“是的。”保鏢應。
“結果出來了過來匯報。”霍庭州還挺想知道結果的,沈厭也算是有些名氣和能力的律師了,她居然敢搶那男人的客戶,還敢跟他上庭對峙!
這膽量,可是比一般人強多了。
叩叩——
辦公室門倏然敲了聲,他瞟了眼門口,“進來。”
門推了開,沈安安提著一個保溫桶,畫著精致妝容,這麽冷的天還穿著黑色超短皮裙,露出一雙細長腿的走了進來。
霍庭州掃了眼她身上的衣服,移開了眼神,語氣淡淡的問,“沈小姐,我現在是工作時間,很忙,來找我有什麽重要的事?”
保鏢自覺離開了辦公室。
“我媽媽煲了湯,庭州哥你來喝點吧?”沈安安揚了揚手裏的保溫桶,溫柔說。
大哥居然這麽快就和相親對象搞在了一起,要是被霍庭州知道了,他和簡檸那賤人肯定更親密。
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你還是拿回去吧,大上午喝什麽湯,沒胃口。”霍庭州打發她。
沈安安倒了一碗出來,端過去給他:“我媽媽上午煲了好幾個小時呢,庭州哥你給個麵子,別辜負了我媽媽的一片好意嘛。”
“沈小姐以後不要再對我做這些事,我對你沒興趣。”他語氣又冷又直白,很討厭被女人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