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不由笑了下,又在給自己畫大餅了,他真不愧是資本家,畫大餅的本事一流。

現在才不會再信他會把合同給自己。

“不用,霍先生還是把合同給別人吧,我也不會再去你別墅,以後我們還是互不打擾吧。”

“昨晚你不是答應了,現在反悔?”霍庭州的怒火又被她挑起來了,昨晚是哪個狗說,聽他的?

“霍先生,昨晚我是跟你說以後兩清了,本來是想原諒你的,你說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需要我原諒啊。”簡檸跟他解釋。

“你的理解能力是哪個老師教的?”霍庭州咬牙,被這女人氣笑了。

“其實我原不原諒你,霍先生肯定也不會在乎,就像你隨便傷害別人一樣,怎麽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以後我們互不打擾就是了,那就這樣吧。”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互不打擾?

霍庭州眸子深邃的深吸了口煙,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又被這女人氣笑了,求自己的時候又討好又聽話。

利用完就丟是不是?

再給她撥了過去,立馬就被掛斷了!

好好好——

看她下次來求自己時,打不打臉?

回到新房後。

兩人看到張澤正在拖地板,顧柒誇道:“沒想到你還挺勤快的。”

張澤停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笑說,“我本來也該分擔家務的,要不是你們叫我過來,恐怕我這輩子都住不上這麽好的房子。”

“那可不一定,隻要我們三人齊心努力,總有一天能掙到大錢的。”顧柒說著把菜提去了開放式的廚房。

“對了,買東西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們。”他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不用,也沒多少錢,反正今年我第一個開單了,本來也該請你們吃飯的。”

簡檸說著去幫忙洗菜了,今天買的水果牛奶菜肉都是她結賬的。

“好吧,那我下次買。”張澤收起了手機,把地板拖完了後,就去幫他們一起洗菜了,並沒有去沙發上坐著等吃。

三人配合倒也默契,一個洗菜,一個切菜,一個負責煮。

晚餐後,簡檸就買了晚餐和水果去醫院了,不管怎麽說,沈筠也是因為她受傷的。

走到病房門口,居然看到和大哥相親的那個女人也在裏麵!

他們發展這麽迅速嗎?都來看大哥的弟弟了。

簡檸胸口有些堵堵的,突然有些不想進去了,正準備離開時,沈筠眼尖看到了她,故意叫了聲:

“簡檸你站在門口幹什麽,進來跟你未來嫂子打聲招呼。”

沈宴臣和林安然都朝門口看了過來,她不得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位就是沈家大小姐嗎?長得還挺清純標誌的,你好,我叫林安然。”她很大方的自我介紹著,伸出手。

簡檸把東西放在茶幾上,禮貌跟她回握了下,“你好,林小姐,我現在已經不是沈家人了,但還是恭喜你們。”

沈宴臣聽到她的話,眉頭微微皺了下,神色有些沉。

“謝謝。”林安然過去挽著沈宴臣的胳膊,好奇問他,“宴臣,你們跟這個妹妹發生什麽矛盾了嗎?”

他沒推開她,“是她自己任性鬧離家出走,不用管她。”

“她既然還來看你弟弟,說明對你們還是有感情的,你們多包容下她。”她趁機展現自己的善良。

還能趁機獲得這個妹妹的好感。

沈筠頓時認可了這個未來嫂子,看看,她都比簡檸善良懂事多了,又看向簡檸,陰陽怪氣的叫她,

“簡檸,好好跟你嫂子學學,看看人家是怎麽為人處世的。”

簡檸不由笑了,“那你去和狗住,和傭人一起吃飯,被家人不分青紅皂白隨時隨地指責試試,你要是能忍受,我就服你。”

“你……”沈筠惱火,她就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吧?

林安然一臉的驚訝,好像吃到了大瓜,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外人,還是別摻和進去的好。

她立馬去拿了一個橘子,剝開遞給沈筠:“沈先生你別生氣,自己的身體要緊。”

隨後,她又去拿了一個剝開,扒下一瓣,還細心的撕了上麵的白絲,喂到沈宴臣嘴邊:“宴臣你嚐嚐這個甜不甜……”

沈宴臣看了眼簡檸,張嘴吃了。

“怎麽樣?”她問。

“甜。”他低沉吐出一字。

林安然再扒了一瓣,自己嚐了嚐,果然很甜,她拉著他坐去沙發上,貼心的扒了每個橘瓣上的白絲,喂到他嘴邊,

“你喜歡就多吃點,這個維生素也很豐富的,你每天工作那麽辛苦,要多補一補。”

沈宴臣故意一手摟在她腰上,林安然看著他心裏一緊,頓時臉紅心跳起來,她感覺就像在坐火箭似的。

快點也好,沈家可比林家有錢有勢多了,而且這個男人這麽優秀,這麽出名,萬一被其她女人搶了怎麽辦?

簡檸看了眼沙發上的兩人,心口不受控的更堵了,看向大哥冷漠問,“沈先生還不和你女朋友離開嗎?”

“為什麽要離開?”沈宴臣就是想在她麵前秀恩愛。

“你要是在這裏照顧的話,我就回去了。”她說。

“沈筠是因為你受傷的,別逃避自己的責任,今晚也該你守夜了。”他沉聲說。

簡檸頓時無話,隻能在這裏守著,去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不想看沙發上的兩人。

叩叩——

病房門敲了聲,推開,保鏢提著晚餐走進來說:“沈先生,晚餐買來了。”

“嗯。”沈宴臣應了聲。

保鏢放下後就退了出去。

林安然立馬起身一一擺了出來,先問:“簡小姐也一起過來吃吧,買的很多呢。”

“我吃過了。”簡檸淡漠說。

“不用管她,我們吃就可以了。”沈宴臣說。

“好吧。”她坐了下。

林安然看到有蝦,先用熱毛巾擦了手,剝了一隻,試探的喂到他嘴邊,“宴臣你要嚐嚐嗎?”

他看了眼她,張嘴吃了,這一幕恰巧被簡檸回頭看到,很快轉回了頭——默默深呼吸了下。

努力說服自己把他們當陌生人。

“你還坐著幹什麽,我也沒吃晚餐,還不拿過來喂我?”沈筠故意叫。

簡檸聽著這的語氣,就很不想管他,真希望他不是因為自己受傷的,還是起身,拉起了病**的小桌子。

去拿了自己買的晚餐。

沈筠看著她買的東西,皺眉,臉上不受控的嫌棄:

“拿走,我不吃小餐廳的東西,以後你自己做了飯帶過來,至少也要四菜一湯,食材買新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