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就盯上了霍庭州的豪車,看來今晚能大撈一筆了。

簡檸轉頭看了眼他們,皺眉,早知道就不聽顧柒的,租這種地方的房子了,太亂太不安全了。

霍庭州看了眼那幾個流氓,雙眸危險一眯,淡定點燃了一根煙,沒急著下車。

“霍少,我下去解決他們吧?”保鏢回頭問。

“不急。”他挑眉,等簡檸過來求自己。

簡檸看他們走過來了,往車子邊退了退,見車裏男人也沒出來的意思,不會是想讓我求他吧?

她輕咳了聲,對那群流氓說:“我跟你們去喝酒沒問題啊,就是他怕冷,不想下車……”

霍庭州咬牙,她不但不求自己,還禍水東引?現在利用自己,利用的手到擒來,得心應手了是不是?

幾個流氓見她這麽識趣,當然不會為難她,走到車門邊一陣大力拍了拍,

“喂,在你女人麵前當什麽縮頭烏龜?你看你女人多懂事,快下來聽到沒有?慫包!”

霍庭州再吸了口煙,吐出一口煙霧,雙眸再眯了下,勾唇:“急什麽?”

他嘴裏咬著煙,打開了車門,伸出一條大長腿,因為他個子太高,這流氓頭又矮小得隻到他胸口處,跟個矮胖冬瓜似的,站在他麵前有些滑稽。

流氓頭仰著腦袋看著他,雙手環胸,偏著腦袋笑問:

“你這個高度老子可不太喜歡,是想讓我打斷你雙腿,還是現在就跪下跟我說話?”

霍庭州低頭看著這矮冬瓜,叫他,“那你往後站一站……”

簡檸驚詫看著他,他真要給這些流氓跪下?

就算他打不過這些流氓,旁邊不是還站著一個保鏢嗎?

“你倒是很識趣,跪下後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這車我也挺喜歡的,借我開一開。”

流氓頭一邊對他笑說著,一邊往後站了站,以為他要給自己跪下了,下瞬,霍庭州驟然抬腿,一腳踢在那矮冬瓜的胸口上,直接飛出三四米遠。

簡檸震驚的瞪大了眼!嘴巴張了張。

那個矮冬瓜雖然矮,可是很胖啊!他竟然一腳就把人給踢飛起來?!

那晚三哥打幾個流氓,手上拿著棒球棍還被捅了一刀呢。

“嘭……!”男人重重砸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去,胸口疼得叫都叫不出來,憤怒的朝自己的小弟們抬手,示意他們上。

七八個小弟立馬朝他揍了過去,霍庭州一拳一個,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響起,可見他下手有多狠!!

三兩下的功夫,這些人全揍趴在地上哀嚎。

簡檸看得都心驚肉跳……沒想到他這麽厲害。

霍庭州嘴裏的煙都沒掉,慢條斯理的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條雪白手帕,很嫌棄的擦了自己手背上的血漬。

“還想被揍?”他低眸瞥了眼他們問。

那些流氓聽到他的話,尿都快嚇出來了,連滾帶爬的趕緊跑了。

“明天搬走,這裏不能住了。”霍庭州沉聲對她說。

“知道。”那些流氓看到她從這樓裏下來,肯定會來報複的,確實不能住了。

這都搬多少次家了?

“明天下了庭後,去別墅給我做飯。”霍庭州對她撂下這句後就上了車子,關上車門,揚長而去了。

簡檸站在原地一臉懵。

自己為什麽要去他別墅做飯?又不是他保姆。

懶得理那男人,趕緊上樓,以後大路朝天,他們各走一邊,互不打擾才是。

第二天上午。

簡檸和閨蜜又去跑了好幾家房屋中介,居然撿漏了一套又便宜又高檔奢華的大平層。

就是大哥和霍庭州住的那個江景高檔小區。

中介人員說,那套房裏死過人,所以才很便宜,顧柒從來沒有住過這麽高檔的房子,去看了後就走不動道兒了。

“簡檸,我們就租這裏吧?比民房貴三千多塊而已,要不讓張澤也住進來吧?三個人一起分攤房租,比民房還劃算呢。”

“他一個男的住進來不方便吧,還是兩個人住吧。”簡檸說。

“他那人可老實了,也從來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帶他一起享受下唄,你看你年前被沈厭又砸律所又被趕出去好幾次,他都沒有怨過你。”

簡檸聽她這麽說,不好再說什麽,何況過年時,他還讓自己去他家借住了,人是還不錯的。

好在每個臥室內都有獨立的洗漱間,平時穿衣服注意點就可以了。

顧柒立馬給他打電話說了情況,他願意搬過來合租,下午他們就簽了合同,搬進了新房裏。

搬完家後,簡檸和閨蜜去了附近的超市,準備煮個火鍋慶祝搬新家。

剛搬過來的張澤,摸著客廳裏的真皮白色沙發,走去整麵牆的落地窗前,俯看整個江景,徹底激起了心裏的欲望——

他要做有錢人!!

想起一事,他立馬去了簡檸住的臥室,在一個櫃子的抽屜裏找到一個文件袋,打開,裏麵是那個女粉絲和男人開房的口供。

“要是現在拿走,她肯定會懷疑。”

“反正都住在一起了,等她上庭前一天再拿好了。”他把資料又放了回去,趕緊退出了她臥室。

超市裏。

簡檸正挑選著水果,手機突然響起,是霍庭州,看在他昨晚給了證據的份上,按了接聽:

“喂,你好霍先生,有什麽事嗎?”

霍庭州靠坐在自己辦公桌邊,抽出一根煙點燃,壓了壓怒氣後才沉聲問,“你今天沒上庭?”

他上午去法院聽審了,沒想到並不是她,下午又去了,還不是她!!!

能理解他今天有多生氣了嗎?

這女人居然敢騙他!

“咳,嗯,我昨天記錯時間了,怎麽了?”簡檸心裏想,他不是也騙過我很多次麽,我騙他一次怎麽了?

霍庭州咬牙,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記錯時間了?!

看他信嗎?

再吸了口煙,壓了壓怒氣——

好吧,不跟她計較這個,冷聲叫她:“忙完了沒有,去我別墅做飯,隻要你表現好,合同還是可以給你的。”

哼,今晚沒有十道菜,別想自己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