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抓著她雙手按在頭兩邊,雙眸緊緊盯著這個清高女人,身體裏有股無名火……

想起這麽多天,她和那麽多男人進酒店,現在又在這裏照顧其他男人,他就控製不住這股憤怒。

“你幹什麽?放開。”簡檸用力動了動自己雙手,掙脫不開,惱怒看著他。

霍庭州倏然湊近她的唇,卻又嫌棄的停了下來,咬了咬牙,嗤笑問:“你就這麽缺男人嗎?”

“你是不是有毛病?”簡檸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知道他的話很侮辱人。

“簡小姐開個價如何,一晚上多少錢?”他倏然問。

簡檸聽到他又說這樣的話,氣得臉色泛白,突然抬頭想踢他,卻被他壓了上來!他堅硬的身軀壓得她有些喘不上氣。

溫熱的呼吸吐在她唇邊,簡檸的臉由白轉紅,立馬偏開了臉,生氣叫道:“霍先生請自重!你要是想女人了就去夜總會,別在這裏亂侮辱人。”

“你和那些小姐有區別嗎?”他一手捏著她下巴,抬起,嘲笑看著她問。

她到底哪裏得罪他了,讓他這麽侮辱?她從始至終一句重話都沒跟他說過……

簡檸心裏又氣又憋屈,想打又打不到,咬牙,雙唇微顫了顫,雙眼有些霧氣的怒瞪著他……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說的不對?做都做了,還裝什麽清高?我給你的價,肯定比你陪其他男人的高。”

霍庭州笑看著她,怎麽那副憋屈的樣子,搞得自己好像冤枉了她似的。

“簡小姐,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隻要睡一次,肯定就不會再關注她了。

“呸……”她剛呸了一聲,下瞬就被這男人氣勢洶洶的堵住了唇,他吻得很霸道,很凶,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

簡檸驚愕又憤怒,這個男人侮辱自己就算了,還輕薄自己,真把她當夜總會的女人了嗎?

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脯,卻完全推不開……

突然,病**傳來咳嗽聲:“咳咳……”

三哥醒了?

簡檸皺眉,不想被他看到,不然沈家人又要不死不休了,再用力的推了推他,卻換來他更狂野的占有,香津濃滑在纏繞的唇舌間摩挲。

霍庭州知道**的男人醒了,故意不放開她,就是要讓**的男人看到!

簡檸一氣之下,一口咬破了他嘴唇,男人悶哼了聲,大手在她胸前懲罰的狠狠一捏——

“唔……”簡檸悶哼一聲,都要被這個混蛋男人氣哭了。

沈筠咳嗽了聲後,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眸,倏然聽到門口傳來喘息聲,轉頭看去,卻看到霍庭州和簡檸在……

接吻!!!

瞬間,他臉色黑沉了,緊緊攥著雙手,氣得傷口都疼了!

她都跟老媽發過誓了,這輩子都不會喜歡霍庭州,也不會跟安安搶喜歡的男人的!

老媽還為這事都給她跪下了!

現在算什麽?還在自己病房裏尋刺激,要是被安安看到,非被氣暈不可。

“簡檸……!”沈筠咬牙叫了她一聲。

突然聽到沈老三的聲音,霍庭州怔愣,不由停了下來,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不應該是她勾引的哪個老色批嗎?

簡檸見他怔愣,驟然推開了他,生氣的揚起手就要打過去,突然被他一手抓住了手腕,霍庭州看著她沉聲問:

“病**那個是你三哥?”

簡檸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怒意在眼底翻湧,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壓抑著滿腔的怒火:

“你給我滾!”

霍庭州轉回頭看了眼,**那個男人確實是沈老三,剛才是自己冤枉她了?

誰讓她不說的?

她去好幾個酒店陪男人睡覺,可是自己親眼看到的,這個沒冤枉她吧。

霍庭州湊近她耳邊,語氣帶著輕嘲的說,“簡小姐,好好想想我剛才的提議……”

說完,他指腹抹了下被咬破的嘴唇,沉步離開病房,去看老爺子了,也住在這層樓。

老爺子雖然還沒醒,但他每隔幾天就會來看看,病房外有他的保鏢,給爺爺治療的是他一個朋友。

簡檸看了眼門口,緊緊攥著雙手,胸口憋著一股沒發泄出去的怒氣,再也不想看到這個男人了!

他是不是在抽瘋?

憑什麽嘲諷她?

憑什麽輕薄她?

混蛋!!!

自己就是再缺錢,也不會去跟他睡。

簡檸忍著心裏的憋屈,立馬去了洗漱間,拿著杯子就拚命漱口——

好一陣後才走了出來,沈筠冷漠看了眼她,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跟自己裝?

自己醒後,他們還在那裏親了很久呢。

“老媽為了這件事,都給你下跪了,你也是發誓了的,做人還是要講誠信的好!你也知道安安現在受不了刺激,她要是再被你氣暈倒,到時你不負責也得負責。”沈筠壓著怒氣,沉聲對她說。

簡檸本來想解釋,聽到他這語氣,不想解釋了,過去坐在了沙發上……腦子裏不受控的全是被他強吻的畫麵……

怎麽揮都揮不去。

沈筠見她不搭理自己,氣惱,沒想到這個妹妹這麽叛逆,越跟她生氣,她越不搭理對方。

算了,先不跟她計較這件事了,先讓她答應救安安再說。

“我渴了。”他沉聲說。

簡檸看了眼他,去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又把他從病**扶坐了起來。

“你為什麽救我?”她問。

“你以為我像你那麽冷血無情嗎?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妹妹。”他自己拿過杯子喝了幾口水,隨後又沉聲叮囑她:

“剛才你和霍庭州的事不要讓安安知道了。”

“還有,以後你離霍庭州遠點。”虧大哥還喜歡她,沒想到她……哼,等大哥來了,自己非告訴他不可。

“我知道。”不用他說,自己也會離那個男人遠點的。

沈筠見她居然答應了,有些意外,不會是在敷衍我吧?

“今晚你在這裏照顧我?”他又問。

“嗯。”簡檸淡應了聲,很不想照顧沈家人,卻又無可奈何:“你要不要吃粥?”

“這還用問?拿過來喂我。”沈筠懶洋洋的靠在床背上,故意使喚她,囂張了這麽久,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使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