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收回視線,冷漠轉回身,跟這幾個老板招呼了聲後就走開了。

霍庭州見她走了,皺眉,這是準備換個地方繼續勾引?

站在人群裏的沈安安,看到庭州哥還在關注她,分明是還放不下她!

一定不能讓他們舊情複燃。

得想法子讓姐姐趁這次機會,徹底遠離庭州哥才行。

她眸子轉了轉,跟在姐姐身後,待走遠些了後,才叫了一聲:“姐姐等一下!”

簡檸轉回身,皺眉,怎麽哪裏都有這小白花?她又想幹什麽?

“你有事?”

“姐姐,能找個地方單獨聊聊嗎?”沈安安一身寬鬆的青色禮服走到她跟前問。

本來該在家好好養傷的,可在家悶得太難受了,看不到霍庭州她就沒有安全感,總感覺簡檸會背著自己再去勾引他。

果然,自己的直覺是準的。

“我可不敢跟你單獨待著,你有事就快點說。”簡檸淡漠看了眼她。

沈安安笑了下,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是大哥失去理智和她在包房裏的照片。

簡檸皺眉,二哥居然還讓人偷拍了照片!

“姐姐要是不想這張照片曝光出去,我們還是單獨聊聊吧,這照片要是傳出去了,你和大哥的名聲可就都毀了。”

她湊近姐姐的耳邊低聲說,笑看了眼她,看到露台那邊沒什麽人,走了過去。

簡檸緊捏了下手,不得不跟了過去,到了露台欄杆處後,沈安安轉回身看著她勸道:

“姐姐,既然你都和大哥睡了,就該對大哥負責,總不能一邊睡著大哥,還一邊釣著庭州哥。”

“誰說我和大哥睡了?”簡檸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香檳,笑問。

“你真的沒和大哥發生關係?”

沈安安見她不像說假話,心裏的危機感更重了,要是他們真的沒有發生關係,要是被庭州哥知道了,兩人肯定又走到一起了!

簡檸多此一問的看了眼她。

“我不管你有沒有和大哥發生關係,反正不許再去接近庭州哥,要是被我發現你又勾引他,我一定會把這張照片曝出去。

你和大哥都是律師,要是毀了名聲,可是你自找的!”沈安安冷聲警告完她,正準備離開,不知怎麽的,感覺頭有些暈眩。

她抬手揉了揉額頭,卻越來越暈眩。

簡檸見她又要開始裝了,鄙視,趕緊快步走開,輕嗤:“真是不嫌膩,你就沒點新招數?”

“姐姐,我頭真的有點暈,你幫我叫二哥過……過來……”沈安安皺眉說著,突然暈倒在了地上。

簡檸信她才怪,她都裝多少次了?叫沒腦子的二哥過來,讓他當眾給自己難堪?

隻是,坐在卡座的幾桌客人都朝她看了過來,簡檸看了眼他們,無視,轉過身正準備離開,卻看到沈厭已經急衝衝的跑過來了!

他怒瞪著簡檸,過去一把緊捏住她手腕質問,“你又對安安幹了什麽?她手上腿上的燙傷都還沒好,你怎麽這麽惡毒?”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簡檸無語的笑了,“你去給她潑一盆涼水試試,再不行就用針紮用腳踹,看她醒不醒?”

“你……!”沈厭差點被她惡毒的話氣死,安安都已經暈了,她還讓自己針紮腳踹潑涼水?

他現在看著簡檸就怨氣衝天,前幾天因為她,自己可是又丟盡了臉,又吃夠了苦,要不是真的凍發燒進了醫院,大哥才不會讓他回去。

要不是大哥也在這裏,非教訓她不可!

“沈厭你在幹什麽?又想被趕出去了?!”沈宴臣一走過來就看到他扣著簡檸手腕,冷聲問。

“她把安安弄暈了!大哥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安安嗎?”他生氣問。

簡檸又笑了,沈安安在地上都躺好半天了,他不去關心死了沒有,一個勁抓著我教訓,她看他就是想公報私仇。

沈宴臣走過來才看到躺在後麵的安安,皺眉,沉聲叫他,“那你還不去看看安安怎麽樣了?”

沈厭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妹妹還躺在地上的,立馬甩開了她手腕,過去就搖了搖妹妹:

“安安你醒醒!安安?”

沈宴臣過去蹲下身,抬了下她眼皮,不是裝的,還是擔心這個妹妹的,她在外麵吃苦了十幾年,這才回來幾個月而已。

“趕緊送她去醫院。”

沈厭抱起妹妹,又狠瞪了一眼簡檸才快步走了。

沈宴臣起身走到簡檸身邊,抓住她手腕邊往外走去,邊說,“你也跟我去醫院。”

“我為什麽要去醫院?你也懷疑是我弄的她?”簡檸甩了下他的手,失望問。

“你們單獨在這邊聊什麽?她又是怎麽暈的?”沈宴臣回頭看了眼她,沒鬆開手,他隻是想知道事情原委,並沒有懷疑她。

既然他想要知道,簡檸當然會好心告訴他:

“前些天你酒裏被人做了手腳,我們在包房裏時被你親愛的弟弟偷拍了照片,現在那張照片在你親愛的妹妹手裏,她剛才警告我離霍庭州遠點,不然就曝光照片,讓我們名譽掃地。”

人群裏,霍庭州突然看到沈宴臣和她手牽著手離開,一副很恩愛的樣子,劍眉不受控的微皺了皺。

手裏的杯子不自覺捏緊。

沈宴臣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無奈,“我已經懲治你二哥了,前些天把他趕了出去,在外麵吃了不少苦。”

“你不是又讓他回到沈家了嗎?”簡檸淡笑,二哥吃了苦也不見轉性。

“他都跪下認錯了……”他有些無奈,要是真把他趕出沈家,父母也不會答應。

簡檸沒說什麽,知道他偏心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也就是做做樣子。

“那你說什麽刺激安安了?”他又沉聲問。

“我沒刺激她,隨你信不信。”簡檸無所謂的說,再甩了甩他的手:“放開,我不去醫院,她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的名字還在沈家戶口本上,就是沈家的人,安安就是你的妹妹,去醫院看看。”沈宴臣硬找著借口帶她離開。

其實是不想她和霍庭州在這裏。

這幾天他認真想過了,接受不了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