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幾個哥哥說了,是自己燙傷的。”沈安安埋著頭,擦了擦眼淚,又一副可憐樣兒。
沈宴臣看在她身上還有傷的份上,沒再說她,隻冷聲警告二弟,“以後你若是再對簡檸用些齷齪手段,別怪我不客氣!”
三天後,下午。
vip病房裏,一個戴著黑口罩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把剛買來的一束百合花插在了花瓶裏。
再精心調整了下。
躺在病**昏迷了三天的簡檸頭動了動,突然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眸,看了圈周圍環境,這是醫院?
自己好像是在郊區那個酒店裏吧?
她目光落在那個陌生男人背影上……那是誰?
男人聽到咳嗽聲立馬轉回身,驚喜走過去問:
“簡律師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以後可千萬別感冒發燒時喝那麽多酒,很危險。”
她居然昏迷了三天?
霍庭州沒打算把合同給她,還大半夜把她叫過去,跳**喝酒,這是把她叫到麵前侮辱。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他這麽深了,讓他這樣做!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她,一會兒給合同,一會兒又不給的,或許,從一開始他就是在耍自己玩兒吧?
簡檸不想再想這個男人,讓她心涼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他一個,她撐著坐起,“是你救了我?真的很感謝,請問先生貴姓?”
男人取下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陽光帥氣的臉龐,“是我,你不會忘記我是誰了吧?”
遊戲主播宋哲?簡檸挺驚訝的,“你是我的委托人,我當然不會忘記,宋先生那天怎麽也在那個酒店?”
“我們團隊在那邊團建,還好我手機忘在了車裏,返回去時看到了你,你是一個人去的那裏嗎?”他疑惑問。
“……嗯,不好意思,耽誤你團建了。”她很抱歉。
“小事。”宋哲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不好意思的對她說:
“簡律師,你家人或是朋友方便來照顧下嗎?我今晚有個酒會要參加,估計很晚才會結束,不能在這裏繼續照顧你了。”
簡檸喝了幾口水,眸子轉了轉,“你要參加什麽酒會?”
“就是商業酒會,公司讓我們拉讚助。”
“咳……宋先生可以帶上我嗎?”
簡檸不好意思問,以前很不喜歡應酬,現在沒辦法了,隻有多認識人,才能多接官司,要是能搞定幾個大公司的法務代理,就更好了。
“你身體還需要多休息吧?”他擔心。
“沒事的,我可以……咳咳……”
她一急,沒忍住咳嗽了聲,突然直接拔了手背上的針頭,也沒叫護士來幫忙,宋哲看著她彪悍的樣子,驚訝。
市內七星級酒店,五樓酒會。
霍庭州今晚也在這裏,正和慕言在這裏聊著天,突然碰上也來了這裏的沈宴臣兄弟。
兩男人相互看了眼對方的周圍,都很納悶,怎麽沒帶簡檸?
“你們倆還沒和好?”慕言看著這兩男人都淡漠的神色,笑問:“到底是因為什麽啊,說出來聽聽嘛,說不定我能幫你們化解呢?”
“我們有不和嗎?”沈宴臣聲音冷沉的問。
霍庭州喝了口手裏的紅酒,聲音同樣冷沉的回了句,“當然沒有。”
慕言看著他們兩人的臉色,“沒有?真應該給你們找個鏡子照一照,口是心非的男人!”
“還有事,走了。”霍庭州拿著酒杯走了開,突然,目光落在酒會入口那個身著斜肩深藍禮服,及腰長發隨意披散的漂亮女人身上。
就說,沈宴臣不可能一個人來。
隻是,她怎麽和一個陌生男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來,而不是和沈宴臣一起進來?
被自己拒絕後,立馬又去勾引別的男人了?霍庭州不由笑了。
簡檸一進來就看到不遠處的霍某人,隻是注視了他一秒就冷漠移了開,快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怎麽了?”宋哲見她突然加快腳步轉了個彎兒,好奇問。
“沒事。”她微笑搖頭。
“那我去找我團隊的人了,你自己沒事吧?”他關心問。
“沒事,你去吧。”
宋哲點了下頭,走了。
霍庭州看著她剛才冷漠的眼神,心頭莫名的不舒服,沒想到她這麽快就給沈宴臣戴綠帽了!
那男人知不知道?
簡檸看到服務生托著一盤酒走來,故意拿了最中間位置的一杯,這麽多杯,不可能每杯都做手腳了吧?
她目光在人群裏搜尋著,想找那種正經點的老板,身側一個中年男人倏然叫了她一聲:
“這不是簡小姐嗎?你和霍總一起來的?”
簡檸轉身看去,是上次和霍庭州交際的那幾個老總,抓住機會,“我自己過來的,周總晚上好。”
“你好,簡小姐是做哪一行的?”男人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上次她一身旗袍給他留了很深的印象,她那種清冷高傲的氣質,那些嫩模沒得比。
男人嘛,就喜歡有挑戰性的東西。
“我是華瑞的律師。”簡檸說。
“你是律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那能給我個電話嗎?正好我公司想找個律所做法務代理。”男人想要她的聯係方式。
簡檸默默驚喜,立馬打開手拿包,遞了一張名片給他,“那希望周總可以考慮下我們律所。”
“我們也算是熟人了,當然沒問題,不過,這細節還需要另外約個時間詳細聊。”
“當然。”她點頭。
和周老板站在一起的幾個老總也要了她的名片,說有法務上的問題谘詢她。
不遠處的霍庭州一邊和幾個老板寒暄著,目光時不時向她掃去幾眼,見她給了一堆老色胚名片,臉上的鄙夷更深了。
這是準備勾引多少個男人?
沈宴臣腦袋上的毛都綠得發光了!
他看了眼周圍,沒看到那男人,突然期待沈宴臣被刺激……兩人會不會鬧崩?
簡檸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轉回身看了眼,目光倏然和霍庭州對上,看到他眼神裏的鄙夷,一臉的疑惑——
自己又沒跟他說話,也沒得罪他,他鄙夷什麽?
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