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她主動的……”霍庭州一副吃了虧的沉聲說。

昨晚是姐姐主動的?他們昨晚真的睡了?二哥不是說姐姐很保守,不會做出這種事嗎?!

沈安安臉色瞬間很受挫,手指緊捏了捏。

沈厭看了眼妹妹很難過的樣子,眼眸裏掠過一抹狠戾,母親還為了這事給她下跪了,她也發誓答應了,竟然還主動勾引霍庭州?

還三番兩次的強詞奪理,她是在耍著他們玩兒嗎?!

“沈先生,我可以上去見一見檸檸嗎?”沈夫人壓著心裏的怒火再問。

霍庭州不好拒絕,招手叫了一個傭人,讓她帶沈夫人上了二樓,來到一間客房門口,她也沒敲直接推了開。

屋裏很是昏暗,還有一股酒味兒。

睡了很長時間的簡檸,本來也快醒了,這會兒突然聽到有腳步聲走來,睜開眼眸警惕問了聲:

“誰?”

沈夫人直接去拉開了厚重的歐式窗簾,刺眼的白光頓時照亮整個大臥室。

簡檸抬手擋住了雙眼,緩了緩後才放下手,看著站在床邊的沈媽媽,驚愕——

自己現在在哪裏?

她怎麽會在這裏?

遲鈍的腦子緩了緩後,所有記憶才逐漸回籠,自己是在霍庭州別墅裏,昨晚還和他一起喝了酒。

後麵發生了什麽,一點記憶都沒有。

“檸檸,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搶安安喜歡的人嗎?現在竟還住到這個男人家裏,昨晚還和他發生關係,你是在耍我玩兒嗎?!

就算你現在不認我這個媽媽了,那我也做了你十幾年的媽媽,也養了你十幾年吧?”沈夫人控訴說著,抬眸看了眼她,突然哭了起來。

簡檸從她假哭的臉上移開視線,從**坐起,聽著她的話無語笑問,“我何時和霍庭州發生關係了?”

“你還不承認?霍庭州剛才親口說的,還說昨晚是你主動的。”沈夫人冷哼。

她隻記得,昨晚他們一起喝了酒……立馬低頭看了眼,身上還穿著昨天的毛衣,身體也沒什麽異常。

那男人為什麽這麽說?

“沈夫人,我要是昨晚和他發生了關係,還會穿著這身衣服嗎?”

沈夫人此時也才注意到她身上一股酒味兒的衣服,要是兩人真發生關係了,不可能不去洗澡吧?

就算昨晚沒發生,但,讓她住在這裏也太膈應人了!

霍庭州以後可是安安的老公。

“不管昨晚有沒有,你快些起來跟媽媽回沈家去,你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會毀了你的名譽。”她命令式的叫道。

簡檸靠在床背上淺淺笑了下,她會關心我的名譽?不過是怕我真搶了沈安安看上的男人而已。

沈夫人看著她這幅不予理睬的樣子,皺眉,見硬的不行,語氣又軟了幾分,“檸檸,算媽媽求你了不行嗎?你快起來跟我們回去吧?”

“我不會回沈家。”簡檸淡漠看了她一眼,說完就掀開被子,下床去了洗漱間,沈夫人立馬也跟了進去,又說:

“你今天不回就算了,那你離開這裏吧,霍庭州以後是安安的老公,你和妹夫住在一起算怎麽回事?你發過誓的。”

簡檸沒回她的話,在鏡子後的櫃台上找到一個新牙刷,默默在洗漱台前洗漱著,是她兒子卑劣的不斷把自己趕出去,現在住在這裏也是拜他所賜。

這會兒又想把她從這裏轟出去了?

沈夫人看著不言語的她,皺眉,她聽阿厭說了,把她趕出去是為了讓她回沈家,這也不能怪兒子。

如果不逼她,她怎麽乖乖回沈家?

沈夫人見她不理自己,臉色不是很好,既然自己帶不走她,那就叫宴臣過來好了,她不是喜歡宴臣嗎?

正好,趁這次機會也斷了兒子的念想——

沈夫人沒再跟她說什麽,轉身就走了出去,拿出手機就給大兒子發了條信息,

【你過來霍庭州別墅一趟,你的好妹妹昨晚和這個男人睡了,你過來把她帶走,別再讓安安受刺激了。】

發完信息後剛走下樓,沈厭走過去低聲問:“她怎麽說?是不是真的跟霍庭州發生關係了?”

沈夫人對兒子搖了搖頭,“她說沒有,應該是沒撒謊,但不願意跟我們走,放心吧,我已經給你大哥發信息,讓他過來了。”

沈厭疑惑了,那霍庭州怎麽說是她主動的?

他又突然皺起了眉,急了,“老媽你怎麽讓大哥過來?他一來,又要幫著簡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寵這丫頭!”

他是怕簡檸又跟大哥告狀,說自己把她三番兩次的趕出去,到時大哥不會又打自己吧?

“他不來,簡檸怎麽可能離開這裏?你沒看安安臉色又不好了嗎?她要是又想不開怎麽辦?”沈夫人很是擔心女兒的說。

沈厭看了眼母親,無奈,不行,自己得先跟大哥告狀……妹妹到時肯定會跟大哥告狀的!

簡檸洗漱完後,在二樓欄杆處看了眼下麵,沒想到二哥和沈安安也來了!咬牙,早知道二哥和沈安安來了,剛才就不應該給沈夫人解釋。

非氣死他們不可。

居然在大過年把她轟來轟去,怎麽能讓他們好過?

沈厭看到她過來了,眼神狠狠看了她一眼,再生氣也隻能暫時忍著,等她離開了這裏看自己怎麽教育她!

哼,明知道安安那麽喜歡霍庭州,她居然三番五次的勾引這個男人,現在還跟這個男人睡了!

她像個做姐姐的人嗎?

沈安安轉回頭看著她,緊咬了下唇,眼眶裏頓時浮起一層水霧,有些怨恨的看著她,沈厭看到妹妹這表情,心裏更氣了。

簡檸無視他們的眼神,過去故意坐在了霍庭州的另一邊,是離得很近的那種,語氣還故意溫柔的對他說:

“頭有點疼,我也想喝咖啡……”

霍庭州見她不僅坐得這麽近,還一副撒嬌的語氣,怔愣,昨晚兩人接吻的畫麵浮上腦海,他掃了眼沈家人,突然反應過來,她這是故意在氣沈家人。

哼,昨晚拿他當替身,現在又拿他當工具?

“讓你昨晚少喝點,不聽,現在知道頭疼了?過來……”

他沉聲說著突然故意把她扯進懷裏,簡檸不受控的半倒在他懷裏,睡袍被蹭了開,她一手撐在了不該撐的地方!

而且還沒有睡袍的隔檔。

這赤果果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