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很有眼力勁的立馬啟動了車子,這次開得很快,不像剛才離開故意放慢了速度。

暗處的保鏢看著簡小姐被霍庭州帶走了,糾結了下,還是給二少撥了電話過去,接通後匯報說:

“二少,霍少把簡小姐帶走了,應該是帶回他家了。”

“你不是說他走了嗎?”沈厭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不是知道簡檸已經不幹淨了嗎?怎麽還對她這麽好?

“是突然折回來的,還要繼續監視嗎?”他問。

本來今晚可以把簡檸逼回沈家的,就這麽被霍庭州破壞了,他們兩人住在一起,不會發生關係吧?

應該不會,養妹向來保守,不是那種奔放的女人。

“去吧。”沈厭冷聲吐出兩字,掛了電話,轉頭看了眼妹妹,見她臉色又不好了——

霍庭州別墅裏。

茶幾上擺放著很多小吃和水果,還有兩瓶紅酒,超大的電視裏回放著春晚節目,屋裏也暖暖和和的。

簡檸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拿著他這裏昂貴的紅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邊喝心裏邊罵混蛋二哥。

“你身上還有傷,別喝了。”霍庭州沉聲再說著,想拿開她手裏的杯子,又被她一手揮了開。

簡檸酒量不是很好,這會兒已經兩眼迷離,腦袋迷糊得厲害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喝醉。

還很放鬆的拖了鞋子,兩條長腿彎曲著坐在沙發上,她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拿著酒杯,一口喝了杯子裏的紅酒。

身體不受控的發軟,撐著沙發的胳膊突然一軟,倒在他肩頭,溫熱的呼吸撲在他脖頸間,他身上的冷香直往她鼻間竄——

她抬手,撫上他俊美到犀利的臉,情不自禁的說了句:“你好香……”

霍庭州身體僵硬,轉頭看著不僅倒在自己身上,一隻手還撩撥著自己的女人,身體裏的血液不受控的沸騰了起來。

他拿開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誘人的唇上,聲線有些暗啞的冷冷‘警告’:“你最好別考驗我的忍耐力。”

“好……”簡檸笑點頭,根本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支棱起腦袋,看著眼前模糊的男人,竟然變成了大哥的模樣,迷亂了她的視線,大膽的突然主動吻了上去——

一隻手在他胸口不受控的輕撫著。

霍庭州震愣,低眸看著主動索吻的女人,皺眉,極力克製隱忍著,正想推開,她的手竟然伸進了他襯衫裏!

無疑是在他身上添了一把火,下腹的**,刺激著他的野性。

“這是你自找的!”

霍庭州突然把她推倒在了沙發上,反客為主的攫住她唇舌,攻城掠地。

香津濃滑在纏繞的唇舌間摩挲,大手從她的細腰逐漸向上,落在她胸口,隔著毛衣,讓他很不爽。

第一次和男人接吻的簡檸很羞澀,也很不習慣,有些喘不上氣,突然偏開了頭,迷糊的叫了他一聲:

“大哥……”

霍庭州聽到她叫的‘大哥’兩字,瞬間清醒,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臉色黑沉的起身,剛才她主動索吻,是把自己看成了沈宴臣?

自己是什麽身份?

誰敢把自己當成替身?

簡檸的臉頰染上了兩團緋紅,迷糊的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大哥怎麽了?

還沒想明白,兩眼皮就跟有千斤重似的,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一頭長發披散在白色真皮沙發上,襯得她皮膚更白嫩嫩的。

霍庭州的臉色還沒緩和過來,一轉頭,卻見她已經睡著了!

皺眉,伸手扯了扯她臉頰:“給我醒醒!占完我便宜就睡?還敢把我當替身,誰給你的膽子?”

簡檸感覺臉好像有些疼,一手揮了開,翻了個身繼續睡,眼皮都沒抬一下。

霍庭州黑沉著臉,不輕不重的一手拍在她屁股上,她也沒反應——

翌日上午。

落了一整晚雪的S市,今天整個城市都是白茫茫一片,宛如銀裝素裹的仙境。

霍庭州一身鐵灰色略厚睡袍,手裏拿著杯咖啡,慵懶隨性的靠在沙發上喝著,電視裏播放著喜慶的聯歡晚會,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再抬腕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一點了,那個女人還沒醒,這麽能睡,是個豬吧?

他正準備起身去叫她時,門口的監控器上倏然響了起來,一個傭人趕緊過去看了看,回頭問:

“霍先生,門外好像是沈家的車子,要開門嗎?”

沈家人來了?

是知道簡檸在自己這裏吧?

霍庭州眉梢微微一挑,期待看好戲的應,“讓他們進來。”

他也沒打算上樓換衣服,穿著這身繼續坐在這裏喝著咖啡。

“是。”傭人在門禁器上按了一下,外麵霸氣的大黑鐵門緩緩打了開,白色的瑪莎拉蒂緩緩駛進別墅。

車子在花園裏停了下,車門打開,沈安安沈夫人還有沈厭一一從車裏鑽了出來。

沈厭是特意讓母親來帶簡檸離開這裏的,她總會給母親一點麵子。

三人走到客廳門口,看到沙發上隻穿著一身睡袍的霍庭州時,都一臉的驚愕,大白天居然還穿的這麽隨意——

何況簡檸還住在這裏的,孤男寡女的,對了,簡檸呢?怎麽不在客廳裏?

沈安安看著一身睡袍的庭州哥,臉色頓時紅了,他這樣也太野性了,看著就是一副生育力很強的樣子,讓她不受控的浮想聯翩。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庭州哥,完全把住在這裏的姐姐拋到了腦後。

“沈伯母請坐。”

有長輩在,霍庭州從沙發上站起身招呼了聲,沈夫人帶兒女走了進去,她和沈厭在側邊沙發上坐了下,沈安安故意坐在了庭州哥的身邊。

傭人很快端來三杯咖啡。

“你們過來是有什麽事?”他又問。

“是來帶檸檸回家的,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住在你這裏不合適,對了,她人呢?”沈夫人又看了眼周圍。

“她還沒起床。”霍庭州說。

沈家幾人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不是很好,她還沒起床是什麽意思?昨晚他們幹什麽了?

為什麽會睡到現在?

“霍先生,檸檸是因為和家裏鬧了點矛盾才任性鬧離家出走的,你不會乘人之危,在這個時候誘騙她清白吧?”沈夫人拐彎抹角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