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幹什麽,好心當成驢肝肺。”霍庭州氣不過的冷哼。
“那……我們回去了?”保鏢又問。
霍庭州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保鏢上車後看了眼後視鏡裏的男人,啟動車子,掉轉頭駛離了這裏,簡小姐走的和他們別墅是相反方向。
在暗處監視著簡檸的保鏢,給沈厭撥了電話過去,接通後說:“二少,簡小姐已經被趕出來了。”
“嗯,霍庭州是不是去找她了?”沈厭沉聲問。
“是來了,不過他並沒有管簡小姐,已經走了。”
看來昨晚的事管用了,她沒那個自信傲氣再去勾引霍庭州了,哼,這是她咎由自取。
誰讓她故意搶妹妹的男朋友了?
“簡檸現在去哪裏了?”
“不知道,她現在還在街上走著,要繼續趕她出來嗎?”
保鏢問,看著前麵那個孤零零的纖弱身影,還挺可憐的,沒辦法,自己也隻是拿錢辦事。
“繼續,今晚必須要讓她自己乖乖滾回沈家。”就不信她會在街上蹲一晚上。
沈厭沉聲說完就掛了電話,現在已經和妹妹在回市裏的路上了,轉頭看了眼鬱鬱寡歡的妹妹,安慰她:
“別不高興了,等簡檸回到沈家了,就會乖乖聽我們的話,不敢再搶你喜歡的人。”
“二哥,你說庭州哥是不是喜歡她?”
沈安安看著他問,自己大老遠跑來找他,他聽了簡檸的事後,竟然立馬就去找她了。
“這已經不重要了,等你姐姐回到沈家,我們就給她安排個男朋友,到時,霍庭州的官司也在我們手上,他還得仰仗我們才能拿到財產,你想嫁給他,是必然的。”
他要是敢不娶,那就變成窮光蛋好了,看他到時還怎麽高傲?
聽到二哥的話,沈安安唇角勾了勾,心情好多了。
簡檸走在空曠的街道上,冷白街燈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顯得有些孤寂。一陣冷風吹來,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心裏五味雜陳。
突然一小片東西落在她臉上,冰冰涼涼的,她抬手摸了下冰涼的地方,倏然,片片雪花飛揚著落在她手上——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去,天空中飄起了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在夜晚的襯托下美極了,她心裏卻一陣酸澀。
都這麽晚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這個年,也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簡檸偏瘦,是個很怕冷的人,現在走在冷風瑟瑟的寒夜裏,也已經無所謂了,她吸了吸鼻子,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去。
等她來到那家網吧時,居然暫停營業了!!!
她去超市時明明還開著的。
現在已經淩辰了,這條貧瘠的街上也看不到出租車,雪花依舊在空中飛舞,似乎要將她瘦弱的身影吞噬。
她緊緊攥著手,抬頭,默默深吸了口酸澀的空氣,沒什麽大不了的,在外麵欣賞下雪不是很浪漫嗎?!
繁華寬闊的街道上,隻跑著一輛黑色豪車,飄落的雪花撞上擋風玻璃,壯烈又淒美,霍庭州偏頭看向車窗外,居然下雪了。
那個女人跑去哪裏了?
外麵那麽冷,凍死她活該!
霍庭州沉著神色,叫前麵的保鏢:“回去——”
是回去找那位簡小姐嗎?保鏢就知道他會後悔,應了聲,調頭,又駛了回去。
駛入那條貧瘠狹窄的街道時,他遠遠就看到街邊坐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女人,兩手抱著膝蓋,頭埋在纖細雙臂上。
在寒夜裏孤零零的,雪花飄落滿身,就像是被遺棄的寵物。
車子在她身邊緩緩停下,車窗降下,露出霍庭州那張妖孽的俊美麵容,他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那個女人,低沉吐出兩字:
“上車。”
簡檸抬起頭看著他,眼眶還紅紅的,臉上掛著淚痕,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冷漠說,“不用你同情。”
“到底上不上?”他再冷聲問。
簡檸沒理他的話,再把頭埋在胳膊上。
霍庭州看著這個倔脾氣女人,暗惱,打開車門,下車,直接把她拉起來推進了車裏:
“進去!!!”
被硬推進車裏的簡檸轉身怒看了眼他,正準備打開另一邊車門下去時,突然被他抓著胳膊一拽!她不受控的撞在堅硬的胸脯上,正要移開,霍庭州看著她,突然把她壓在了座椅背上——
一手抓著她手腕按在椅背上,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低眸看著她粉紅的唇,不受控的湊近,在快要吻上去時卻又停了下來!
簡檸瞪大眼眸,驚恐看著他,胸口重重起伏著……他想幹什麽?
霍庭州看著她起伏的胸口,侵略性很強的目光一點點上移,掠過近在遲尺的粉唇,湊近她耳邊,吐氣如蘭的低沉說:
“既然不想要我同情,簡小姐今晚陪我……我收留你……”
簡檸隻感覺自己的耳朵癢得像是爬進了一條蟲子,一隻手抵著他胸口,聽到他的話,神色很不悅。
他把我當夜總會的小姐嗎?
她是隨便賣身的人?
“讓開,我不需要你收留,還請霍先生自重。”她冷冷出聲。
霍庭州雙眸深邃看著她,捏著她手腕的手緊了緊,又鬆了鬆,“……你在想什麽,我說的是陪我喝酒。”
簡檸怔住,他說的是這個意思?頓時有些尷尬,微微偏開了臉,“我還是不打擾你了,畢竟你說過,我們不熟。”
他鬆開了她的手,移開她柔軟的身體,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裏,點燃,吐出一口煙霧,這個女人有點記仇。
簡檸立馬開了開車門,被前麵鎖上了,正準備叫他們開門,霍庭州無所謂的沉聲叫:“給她打開。
過年喝醉酒的男人很多,你要是想成為他們的玩物,可以下去,說不定明天我還能在新聞上看到你。”
簡檸聽到他的話,看著冷清的外麵,還是有些怕了。
“怎麽還不下去?”他挑眉問。
“……不是你說要我陪你喝酒嗎?”她看了眼他,尷尬的轉過臉看向車窗外,外麵的雪落得越來越密了,美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