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雪白的臉頰瞬間燙紅!

眼眸瞪大。

心跳得好似快要蹦出去了。

腦子轟隆隆的,反應遲鈍得跟生了鏽似的,連拿開手都忘記了。

霍庭州也沒想到她這麽會抓,疼,隱隱悶哼了聲,卻故意沒推開她,低眸,兩人目光相接,他故意問:

“寶貝,昨晚還沒摸夠嗎?”

寶貝?

簡檸聽到他的稱呼,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誰讓他亂叫的?

不自覺看了眼沈家人,一個個的臉又黑又怒,那憤怒的眼神恨不得撲過來一口咬死她!!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的立馬拿開手,偷偷在他睡袍上嫌棄的搓了搓手掌後,坐直——

天,自己抓到了什麽?

突然覺得這戲演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她僵硬的抬頭看向他,霍庭州低眸,看著她一臉嫌棄擦手的動作,咬牙,簡檸卻以為他是在生氣自己輕薄了他。

可,是他突然拽的,這事他也有責任,又不能怪她一人。

一時間,客廳的空氣都感覺凝固了。

沈安安看著簡檸,兩手緊緊攥著,嘴唇都要出血了,又看了眼媽媽和二哥,努力忍著眼眶裏的眼淚。

一副受了天大刺激的模樣。

“簡檸你還要不要臉?當眾在幹什麽?!”沈厭看了眼很難過的親妹妹,站起身怒問養妹,氣得都快跳腳了。

“……我幹什麽了?”簡檸硬著頭皮反問了回去,剛才碰到他時,其實她身體壓著手的,他們應該沒親眼看到才是。

“你幹什麽了自己清楚!”

沈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雖然沒親眼看到,但霍庭州和她的臉色都那樣了,還猜想不出來她碰到了他哪裏?

簡檸沒說話,自己幹都已經幹了,能怎麽辦?她又不是故意的。

他怎麽不敢去凶霍庭州?沒看到是這男人拽的她嗎?

還真是欺軟怕硬。

霍庭州微微勾了下唇,一副事不關己的把睡袍扯好,拿過茶幾上的煙點燃了一根,邪魅勾人的咬在嘴裏,隨後又拿起自己的半杯咖啡給她,‘報複’她剛才的嫌棄,

“你剛才不是想喝咖啡嗎?拿去。”

簡檸看著他遞來的半杯咖啡,眨了眨眸子,這是他的杯子?他把自己喝剩下的給我喝?

這男人能不能別演了?她都有些慌了——

沈家人眼神狠狠盯著她,都在壓著怒火,現在看著他們還要喝一個杯子,明顯感覺喘出的氣都變粗了!

簡檸是有些叛逆因子的,看著沈家三人警告的眼神,偏要接了過來,硬著頭皮喝了兩口……

沈家人看著她,頓時臉色更差了,明明很憤怒,卻又不得不壓著,她和霍庭州現在到底是什麽關係?

兩人居然曖昧成了這樣?

“好喝嗎?”

霍庭州靠在沙發背上,兩指夾下嘴裏的煙,吐槽一口煙霧,倏然一手摟在她另一邊肩上,慵懶的語氣裏還帶著一絲曖昧,從來沒誰敢利用他。

其實,他,很好利用的。

還可以免費幫她添油加火。

簡檸半邊身體瞬間僵硬,肩上像爬了一隻毛毛蟲,感覺又癢又瘮得慌。

伸手抓住他一根手指頭,默默往下拽了拽,卻突然被他抓住了手,用力掙脫了下,沒掙脫開,她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

她轉頭,懊惱看著他,再看了眼沈家人,卻又不得不配合:“……味、味道不錯。”

“那多喝點。”他鬆開了她的手,又故意一副親昵樣的略用力捏了捏她的臉,把她的臉頰都捏變形了。

簡檸身體又一僵,秀眉微蹙的瞪了他一眼,他演夠了沒有?

怎麽感覺他不是在幫我,而是在故意挑火?

霍庭州挑眉回看向她,一副本總裁‘好心’幫你的眼神——

“要我用嘴喂你嗎?”

他倏然湊近她耳邊問,大手還故意摟在她腰上,還在那裏輕輕揉捏著,捏得她癢癢的,簡檸有些惱了,轉頭警告看了眼他,立馬抓住他亂動的手。

他是不是故意在輕薄她,吃她豆腐?

“我自己喝!”扯不開他的手,她立馬一口氣喝完了杯子裏的咖啡,以後再也不敢拿這男人當工具人了。

自己好像捅了個馬蜂窩。

“害什麽羞,昨晚你對我又親又摸時可是主動得很……”

霍庭州又湊近她耳邊,故意當著沈家人的麵說,聲音雖小,大家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簡檸的臉唰一下又紅了,感覺耳朵很不舒服,手肘戳了下他的腰,這男人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能不能別演了?

這會兒沈家人的臉色,黑沉得更恐怖了,恨不得把她抽皮撥筋了。

這是氣瘋了!簡檸淡漠看了眼他們,默默暗嗤了聲,不好受吧?

在沈家人看來,他們倆就是在打情罵俏,故意秀恩愛,沈安安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子,拳頭緊緊攥著,極力忍著。

沈厭手背青筋跳了跳,盯著簡檸的目光都快噴出三丈烈火了,她竟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麵和霍庭州調情!

安安要是再被氣出個好歹來,看自己怎麽收拾她!

沈厭很想直接問霍庭州,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可又怕他的回答更刺激到妹妹,他沉聲叫:

“簡檸你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有話你就在這裏說吧。”簡檸淡漠看了眼他,坐著沒動。

沈厭咬牙,看了眼霍庭州,又不能當著他的麵發火,隻冷聲問她,

“沈家把你養大,我們還對你這麽好,你就是這麽回報我們的?你還有沒有良心?!”

欠他們的,前世她已經用命還了,這一世還答應還他們的撫養費,她沉聲說,“我自認為問心無愧。”

“你幹了這麽多惡毒的事,還問心無愧?”他瞥了眼她,突然一聲冷笑。

簡檸不想跟他爭辯,不管自己怎麽爭辯、解釋他們也不會相信,隻會覺得她是在強詞奪理。

“沈伯母,你們要在這裏吃個午飯嗎?”霍庭州倏然問,其實是在下逐客令,沈夫人知道他什麽意思,故意微笑點頭:

“好啊,那麻煩了。”

宴臣還沒來呢,他們才不會走,要走,也要把簡檸帶走!

不能再讓她留在這裏了。

霍庭州沒想到她回這麽回答,隻能叫傭人去多準備午餐——

半個來小時後,門禁器又響了,傭人過去看了眼說:“霍先生,外麵是沈先生的車子。”

沈宴臣來了?霍庭州微微蹙了下眉,是沈厭他們叫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