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聽二哥說她昨晚被一個陌生男人強了,卻不知道,那個陌生男人就是二哥安排的。
“都這樣了還不知道收斂?這都是她自作自受,也好,她應該不會再去勾搭霍庭州了。”沈厭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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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這邊,簡檸的腿傷還沒好完全,她給了這老板一些錢,讓他幫忙把東西搬到了路邊。
沈家她是絕對不可能回去的。
原本打算去找個酒店的,她改變了主意,既然二哥非要這樣逼她,那就別怪她踩他們痛處了!
簡檸站在街邊,鼓了鼓勇氣,拿起手機給霍庭州撥了過去——
霍庭州現在還沒起床,昨晚酒喝的有點多,回來的也很晚,這會兒突然被鈴聲吵醒,神色有些不耐。
他拿過手機正準備掛斷,看到屏幕上閃著簡檸的名字,默了好一會兒,還是按了接聽,暗啞的聲音中夾著一抹清冷:
“喂,簡小姐找我有什麽事?”
簡檸想了想,還是直接問,“霍先生……你有空置的房子嗎?可不可以借我住幾天?年後我就搬出去。”
二哥他們要是知道她住到霍庭州這邊了,肯定會被氣死,這個年,大家都別好過了。
昨晚霍先生還帶她去家裏吃了飯,應該不會太無情吧?
霍庭州聽到她的話,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隨即緩緩地從**坐起,身上的黑色薄睡袍隨性地大敞著,露出精壯而結實的胸脯,他拿過旁邊的水杯,從容不迫的喝了幾口後,才挑眉問:
“我為什麽要借你住?”
“我可以付錢……”簡檸說。
“簡小姐,我們很熟嗎?”霍庭州唇角掛著一抹淡笑問,她突然找自己借房子住?
不會是又被趕出去了吧?
昨天被房東趕出去,今天被旅館老板趕出去,估計是沈家人幹的。她跟她大哥那麽親密,應該去找沈宴臣。
簡檸臉色有些難堪,明白他的意思了,點頭淺笑了下,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擾了,那再見。”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是自己太高估他們之間的關係了,以為他會幫忙——
抿唇看了眼周圍,現在隻能去找酒店了,酒店那麽正規,應該不會再被沈家人收買吧?
正想著,信息鈴突然響了聲,她打開看了眼,是混蛋二哥發來了信息:
【簡檸,以沈家的勢利,不管你找哪裏的酒店旅館都會被趕出去!我勸你還是乖乖回沈家認錯,我們還能給你一次機會!】
看到二哥的信息,她神色沉冷,回去隻會被他們欺壓死,她是絕對不會回去的。
如果不能去酒店和旅館,還能住哪裏?
她不想去找大哥,二哥他們要是知道她住到大哥的公寓裏,肯定會跑來嘲笑……
沈家人從上午一直等到晚上,都沒見養妹回來,沈厭有些不爽了,他沒想到這個妹妹竟然這麽硬氣!
都給她施壓成這樣了,還不回來?
一直監視著她的保鏢白天匯報說,她又去找了兩個酒店,不過在保鏢的恐嚇下,酒店的人沒讓她入住。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沈厭正準備給保鏢打電話問問時,臥室門倏然推了開,妹妹進來了,非要讓自己給霍庭州打電話,問他在哪裏?
郊區度假酒店。
霍庭州白天和幾個好友在這裏打高爾夫,晚上在這裏的酒吧喝酒。
這會兒身邊正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嫩模,不僅漂亮,身材還一流。
沈厭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來到這裏,沈安安一推開門就看到他身邊坐著一個美女,目光犀利看了眼她,並不把那小妖精放在眼裏。
下賤胚子而已,是嫁不進真正豪門家族的。
她一副正宮姿態的走過去,坐在了霍庭州的另一邊,微笑打招呼:“庭州哥晚上好。”
沈厭還以為妹妹會生氣呢,沒想到她那麽淡定,嗯,這才是豪門千金的氣度,以後她肯定能穩坐霍太太的!
“你大哥在幹什麽,他怎麽沒來?”霍庭州手裏搖晃著一杯酒,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試探問。
“他在家閑著呢。”沈安安一邊大方回答著,一邊拿起一瓶威士忌給他倒了上,再給自己倒了半杯。
他在家閑著?霍庭州眸子深邃了幾分,“……他沒和簡檸在一起?”
“我大哥倒是想去找姐姐,但我們誰都不知道姐姐住在哪裏,姐姐也太任性了,過年都不回家。”她一臉心疼又無奈的歎了口氣。
霍庭州冷漠看了眼不遠處的沈厭,今天讓人去查了,就是簡檸的二哥用錢收買了房東和旅館老板,指使他們把簡檸趕出去的。
這個哥哥,可夠心狠的。
這麽說,那女人今天沒去找她大哥,真是好笑,昨晚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今天怎麽不找大哥幫忙了?
不會現在還在外麵蹲著吧?
她應該沒那麽笨,不會去找其它酒店旅館住?
“庭州哥,我們一起玩骰子吧?”沈安安看著他問。
“你自己玩吧。”霍庭州再喝了一口酒,沒心情跟她玩,心情莫名的有些焦躁起來。
沈安安見他今晚突然又這麽冷淡,皺眉,不死心的拿了一片西瓜遞到他嘴邊:“庭州哥吃點水果……”
他偏開了臉,倏然一手摟在嫩模的肩上,“她會給我拿,你自己吃吧。”
嫩模早就看不慣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了,突然大膽坐在了這男人的腿上,拿了塊西瓜,一手撩撥著他胸口,一手喂到他嘴邊:
“霍總嚐嚐,我拿的這片西瓜肯定是最甜的。”
霍庭州咬了一口,“還不錯……”
被誇的嫩模欣喜,目光挑釁的看了眼那個女人,沈安安看著她,有些被氣到了,卻又很快冷靜了下來。
庭州哥隻是跟她逢場作戲而已,他從來不會跟這些女人認真的,沒必要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的形象。
“庭州既然喜歡吃,那妹妹你再給他喂一片。”沈安安溫柔的笑叫她。
嫩模冷漠看了眼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沒想到這女人看著溫溫柔柔的,心機還挺深沉!
沈安安沒再把她放在眼裏,自己咬了一口手裏的西瓜,故意對這男人說:
“庭州哥,有件事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