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

霍庭州看了眼桌子上的煙,腿上的女人立馬給他拿了過來,抽出一根放在他嘴裏,再拿火機給他小心翼翼的點燃。

他深吸了口,兩指夾著煙隨性搭在沙發上,手並未放在嫩模身上。

“是關於我姐姐的,昨晚她……你沒興趣我還是不說了。”沈安安就是想隱晦的告訴他,姐姐已經被男人上過了,打消他對姐姐的興趣。

是關於簡檸的?昨晚她怎麽了?霍庭州默了片刻,還是沒忍住問,“昨晚她怎麽了?”

“我不敢說,庭州哥你還是別問了。”她扭捏。

“不敢說你剛才還故意說?”霍庭州冷目看了眼她。

“好吧,我告訴你,庭州哥你可要保守住這個秘密,不能說出去毀了我姐姐的名聲,她昨晚在會所被一個陌生男人給……給強了……”沈安安緊皺著秀眉,很痛心的說。

霍庭州聽到她的話,臉色瞬間冰冷如霜,黑眸綻放出鋒利寒芒,腿上女人看著他瘮人的臉色,膽戰心驚的立馬坐去了沙發上,他冷冷啟口問:

“你說的是真的?”

“大、大哥趕去包房時,姐姐已經被那個陌生男人……那個了……姐姐現在肯定很不好受,可讓她回沈家也不回。

我們也找不到她。”沈安安皺眉說。

霍庭州的神色很不好,難怪沈宴臣會抱著她離開,他以為他們在一起了。

她是不是真的被……

霍庭州的心不受控提到了嗓子眼,現在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她!沉冷著神色,起身就沉步走了出去。

昨晚是自己把她帶去會所的,不該不管她——

“庭州哥你要去哪裏?”沈安安手緊捏著沙發,生氣叫。

霍庭州走出包房後就給那女人撥了電話過去,可才響了兩聲就掛斷了。

他皺眉再撥了過去。

又很快被掛斷了。

她今天沒找沈宴臣,又被沈厭趕出了旅館,現在是在外麵,還是在酒店?

為什麽不接電話?

他立馬給自己別墅裏的保鏢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市內的各個酒店查她的信息。

出了酒店,坐進自己車裏後,他又給那個女人發了條信息問:【你現在在哪裏?】

簡檸看到他的電話和信息了,不想回,他不是說他們不熟嗎?

看他這個態度,是不想把官司給自己了,她不會勉強,努力搞其它官司吧,大不了三個月後被二哥他們嘲笑挖苦。

再給她點時間,總能掙夠一千萬還他們的。

霍庭州等了半晌也不見她回信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他皺了皺眉,冷聲叫前麵的保鏢:

“開快點。”

“是,霍少。”保鏢應了聲,再踩了踩油門。

【我有空置的房子,過來住。】他又給她發了條信息。

簡檸看到他發來的第二條信息,依舊沒回,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好笑,上午冷漠說不熟,這會兒又要給她房子住?

他就是在耍她玩兒吧?

簡檸不想理他了,下午把所有行李放到另一個合夥人家裏了,他回老家去了,今晚可以暫住他家裏。

這會兒,她在超市裏買東西,忙碌了一天就吃了些麵包,準備晚上煮點宵夜吃。

霍庭州等了半晌,見她還沒回一個字,劍眉皺得更深了,她到底在幹嘛?不理我了?

【不想要合同了?】他又發了一條過去。

簡檸推著購物車在選水果,這次聽到手機響,拿都沒拿出來。

大半小時後,霍庭州接到保鏢的電話,“霍少,我們找了市內所有的酒店和旅館了,沒有簡小姐的入住信息。”

“再去公園看看,找到她帶去別墅。”他又命令,沒去住其它酒店,肯定又跑去公園坐著了,默了片刻,又冷聲命令:

“叫兩個人去皇庭會所調昨晚的監控,我要知道簡檸昨晚發生的事。”

“是。”保鏢掛了電話。

-

簡檸提著東西走到樓下,合夥人租的是一室一廳的民房,在原律所附近,房子有些陳舊,沒有電梯。

她一手抓著欄杆,一手提著袋子,有些費勁的爬著樓梯。

看得出來,開這個律所,閨蜜和合夥人都賭上了所有,他們隻是普通人,掙點錢很不容易,省吃儉用支撐著這個律所。

想到此,她就很愧疚,是自己連累他們了。

簡檸停下腳步,擔憂,不知道二哥會不會查到這個房東,不會再害合夥人被趕出去吧?

明天還是不要住這裏了——

爬上三樓進屋,她先打開了電視,讓屋裏有些聲音,也不至於太冷清。

隨後拿出袋子裏的鮮蝦、花蛤、魷魚須、香菇、嫩豆腐和絲瓜,很利索的一一清洗幹淨,再切好各種配菜,正準備起鍋燒油,手機又突然響起。

聲音有些刺耳,她去玻璃茶幾上拿起看了眼,還以為又是霍庭州呢,原來是閨蜜,按了接聽:

“喂,女人,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你一個人在那邊習慣不?有沒有給自己做好吃的?”顧柒關心問,還不知道她被房東趕出去的事。

“當然習慣啊,一個人還清靜自在呢,想吃什麽就吃什麽,你在家玩的開心嗎?”她語氣輕鬆的問。

“開心什麽啊,回來就讓我相親,爸媽還找我要錢給大哥買房,鬧心死了,我過幾天就回去。”顧柒撇嘴說。

“好,在老家不開心就早點回來吧。”簡檸叫她,到時自己出錢讓她暫時去住酒店吧。

混蛋二哥應該不會對付她。

“對了,霍總昨天跟我要家裏地址了,他去找你了沒?你們倆……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她又八卦笑問。

“我跟他連朋友都不是,你別瞎想了,不跟你說了,我餓了,要去做點宵夜吃。”簡檸跟她說完就掛了電話,趕緊去了廚房。

十多分鍾後,她端著一大碗鮮香的海鮮麵放在茶幾上,迫不及待的夾了隻蝦放進嘴裏,好吃。

再嚐了口麵條,也很好吃呢。

她對自己的廚藝向來很自信,突然,門敲了幾聲:“叩叩——”

不會又是房東吧?!

混蛋二哥這麽快就找到這房子的房東,又來趕她了?簡檸緊攥著拳頭,站起身走去門口,直接拉開了門,愣住!

霍庭州?

他是怎麽找來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