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州帶她回來,就是想跟她住一間臥室,怎麽能回去?
“我們才剛回來就走,會引起他們懷疑,今晚就住這裏。”
“那你有法子拿到你渣爹的頭發嗎?”她問。
“沒法子。”他嘴裏咬著煙說,自己和那個老男人從來不會靠很近,他也很不喜歡自己。
那他們回來幹什麽?簡檸滿頭黑線,還以為臥室能找到他的頭發,但臥室打掃得太幹淨了。
“哢——”臥室門倏然推了開,兩人都朝門口看去,還以為是傭人,居然是霍夫人。
剛才他們說的話,她聽到沒有?
霍夫人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上下掃了眼簡檸,很看不起她的問,“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千金?”
簡檸見她隻是問這個,應該沒聽到他們剛才的話,放心了下來,淡漠回她,
“霍夫人如果想了解我的信息,還是問我男人吧,我是他的人,他不讓我隨便和外人說話。”
霍庭州嘴裏咬著煙,不由看了眼她,唇角微微勾著,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哼,真是沒家教!像你這種女人,是沒資格踏進霍家大門的,快點給我離開!”霍夫人是特意來趕她的。
等會兒張家千金就要來了。
“不好意思,我隻聽我男人的話。”簡檸笑看了眼她又說。
霍夫人被這個陌生女人氣到了,這是哪裏蹦出來的野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這個態度跟自己說話!
她雖然不是霍庭州的親媽,但也是後媽,是長輩吧?
“霍庭州,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女人?趕緊讓她滾,別說我不同意了,你爸也不會同意她進來的!”
“我為什麽要你們同意?這個莊園是老爺子名下的,你們也隻有居住權而已,我帶什麽人回來,是我的自由,你們無權幹涉。”霍庭州輕笑看著她。
“你……!”霍夫人被他氣到了,在外人麵前又很沒麵子,狠狠怒視了眼他和那個陌生女人,離開了臥室。
等著吧,自己兒子已經從外地請來了一個很厲害的知名大律師,等贏了官司,非把他趕出霍家不可!
她剛出去,霍庭州的手機就響了,來出來看了眼,接通問:“什麽事?”
“霍少,那個霍家駿去酒店了,十多分鍾後有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去了他客房。”保鏢匯報說。
“把那個女人的照片拍給我。”既然隱藏,肯定是見不得光,會不會是自己身邊的人?
“是。”保鏢應了聲,隻有等她出來才能拍照了。
大半小時後,外麵花園裏又駛進來兩輛車,前麵豪車裏下來的是個高大中年男人,看著頗是硬朗。
後麵車裏下來的是身著藍白色小香風的張婷婷。
“霍伯父好。”她打招呼道。
“你來這裏有什麽事?”霍啟東見過她,年前自己生日,他們一家子都來過這裏,她母親還經常來家裏搓麻將。
“……霍伯母叫我過來的。”張婷婷尷尬的說。
客廳門口,霍夫人一身紅色長裙,披著黑皮草,大波浪齊肩卷發,還畫著一臉的大濃妝,就跟歌廳舞女似的立馬從客廳走了出來,尖細著嗓音對自己老公說,
“對,是我叫婷婷過來的,庭州也回來了,我想撮合撮合他們倆。”
“你沒事管他的閑事幹什麽,他會聽你的嗎?”霍啟東很不喜歡那個叛逆的兒子,他也從來不尊重自己。
“給他找個懂事的女朋友,說不定他以後就聽話懂事些了呢?對了,他今天就帶了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回來。
那女孩子一進屋比我還像個女主人,連人也不叫,直接就和庭州上二樓了,兩人也不知道在屋裏搞什麽!”霍夫人跟他吐槽。
“他帶了女人回來?對方是什麽身份?”
他的臉瞬間黑沉了,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他親生父親,他的婚姻大事必須由自己做主。
霍啟東還想利用他去聯姻,給別人做上門女婿呢!霍家的所有家產應該由自己掌管,他那麽不聽話,就把他嫁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還能鞏固霍家的商業帝國,他也算給霍家做貢獻了,現在老爺子成了植物人,可沒人幫他了。
張家的財力勢利倒也不錯,家裏還有個官場的,讓那小子去做上門女婿,也算對得起他了。
“我沒在名媛圈見過,但是看著好像又有那麽點眼熟,我問那女孩子身份了,人家囂張得很,連理都不理我。”霍夫人雙手環胸,很生氣的冷哼。
張婷婷聽到霍伯母的話,唇角微勾,連霍家父母都這麽討厭那個女人,她肯定沒戲的。
霍啟東沉著臉沒再說什麽,大步走去客廳,冷聲叫傭人:“去把霍庭州和那個女人叫下來。”
“是,老爺。”傭人趕緊上樓。
外麵,張婷婷陪霍夫人慢悠悠的往客廳走著,她故意問:“霍伯母,庭州是有女朋友了嗎?”
“我們都沒承認,他就算找了女人也不做數的,你放心,我一定撮合你們倆。”霍夫人握著她的手說。
“那他萬一很討厭我怎麽辦?”她又故意問。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隻要你主動點,就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那我試試吧。”張婷婷故意裝著羞澀說。
屋裏,霍庭州和簡檸從二樓走了下來,霍啟東轉頭看了眼他們,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簡檸身上。
在看到她絕美的相貌,凹凸有致的身材和清冷的氣質後,目光從冷漠,倏然就變得有些色眯眯的。
她比那些騷裏騷氣的女人看著有味道多了。
那皮膚又白又光滑,一頭黑長直發如瀑布般披散著,看著就很撩人,他有戀發癖,這是他見過發質發量最好的女人。
簡檸被霍庭州的父親盯得很不自在,那眼神就跟一條毛毛蟲爬在身上似的,她冷冷盯了他一眼,移開了目光。
霍庭州也注意到了渣爹不正常的眼神,一個犀利如刀子的眼神射去,霍啟東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
她看著是有些眼熟……
默了會兒,突然想起來了,那不是前幾天上新聞的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