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霍庭州……”簡檸皺眉,下意識地掙紮著,雙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試圖掙脫他的桎梏。

然而,他的雙臂如同鋼鐵般堅硬,緊緊地圈著她,讓她無法逃脫分毫。

簡檸的反抗在他強烈的攻勢下漸漸變得無力,身體裏的火被他越撩越旺,理智被衝擊得一塌糊塗,還有種想要他的衝動。

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緩緩攀上他的脖頸,指尖微微顫抖。

霍庭州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驚訝的挑了下眉。

他的吻從最初的霸道急切,逐漸變得溫柔而纏綿,像是要將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她。

十多分鍾後,他倏然移開了這女人的唇,低眸看了眼自己胸口,像抓犯罪證據般,一把抓住自己胸口這女人的手……

“簡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麽?”霍庭州挑眉看著她問。

簡檸那迷迷糊糊的腦袋逐漸清醒,目光落在他胸口上,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把手伸進了他襯衫裏!!

她窘迫又難堪,用力想把手抽出來,卻被這男人抓得緊緊的。

“你放手……”她另一手打了他一下。

“我是你想摸就摸,想抽出來就抽出來的?”霍庭州看著她問。

“你還調戲我了呢,我、我們扯平了。”她尷尬的說。

“你是我情人,我調戲你很正常,但你調戲我……就得對我負責。”他看著她微腫的紅唇故意說。

他想的美,簡檸看了眼他沒說話,腦子清醒了,掙脫開了他的手,收回了自己的手,尷尬,微微轉過身看著車窗外。

都是那個湯害的,她怎麽對這個男人有那種想法呢?

“又裝聾!聽到沒有?”霍庭州咬牙把她的臉掰了過來。

“聽到了。”簡檸回了三個字麵上意思的字,證明自己沒聾。

她真要對自己負責?霍庭州唇角微勾,捏了下她的臉,暫時放過了她。

-

霍家老宅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兩個小時後,車子駛進一座很宏觀壯麗的莊園。

簡檸下車,看著這麽氣派的莊園,雖然一直生活在有錢的沈家,但還是被這裏震驚到了。

霍家到底有多少資產?

霍庭州單手插褲兜,往客廳走去,簡檸追上去,小聲問他,“霍家到底有多少資產?”

“怎麽,想嫁進來?”他看了眼她問。

“我就隨便問問,這跟想嫁進來有關聯嗎?”她服這個男人了。

“不想嫁進來,問什麽問。”霍庭州又反問了句,簡檸又看了眼他,好吧,是自己的錯,不該多嘴。

還沒走到客廳,他們就聽到嘈雜的搓麻將聲音,還有幾個中年女人的說笑聲。

正搓著麻將還打扮得妖裏妖氣的中年女人,突然看到霍庭州居然回來了,還帶了個女人回來,陰陽怪氣的大聲問:

“喲,庭州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呢,經常一兩個月都不回來的人,今天居然還知道回來?”

霍庭州沒理她,也從來沒把她當過母親,抓著簡檸的手就往二樓走去。

“你們瞧瞧,他這是什麽態度?我好心跟他說話,他連理都不理,哎……這後媽不好當啊。”霍夫人打了張牌出去,歎了口氣。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你何必跟他們計較。”

張太太笑說著,又看了眼霍庭州,這模樣長得也太英俊,太招人稀罕了,難怪自己女兒對他一見鍾情。

霍夫人又嫌棄的掃了眼很陌生的簡檸,問那個便宜兒子:

“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誰?別什麽阿貓阿狗就往家裏帶,萬一手腳不幹淨怎麽辦?”

霍庭州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回頭瞥了眼她,“你以為你手腳就幹淨嗎?就算你嫁進來了霍家,也掩蓋不了你是一個卑賤妓女的身份。”

“啪!你……!”霍夫人聽到他的話,一手怒拍在桌子上,看了眼三個牌友,臉色極是難看。

霍庭州輕嗤了聲,完全不給她麵子的拉著這女人就上了二樓,平時,隻要他們不故意來找茬,他倒也懶得跟他們說話。

要是想來找他的茬,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簡檸看了眼他們,明白他為什麽不回來住了,這樣的家庭,不回來也罷。

“霍太太你沒必要跟他生氣的,年輕人說話就是口無遮攔,我看,你該給他找個正經的女朋友了,這男人有了女朋友就會成熟穩重了。”張太太話裏有話的對她說。

霍夫人很快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意思,眸子轉了轉,笑問,“我倒是想給他找,哪裏有合適的?”

“你看我女兒怎麽樣?我家婷婷還挺喜歡他的,要不你撮合撮合?”張太太開玩笑的笑問。

“好啊,婷婷那孩子我喜歡得很,那你現在就把她叫過來吧。”正好,她早就想安插一個女人在霍庭州的身邊,監視著他的舉動。

要是哪天想解決掉他,也輕鬆容易些。

那個什麽張婷婷,她見過一次,是個聽話好控製的人。

張太太聽到她願意撮合,高興,立馬給女兒撥了電話,讓她現在過來……

二樓,簡檸和這男人去了渣男賤女的臥室,在裏麵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他渣爹的頭發。

傭人端著兩杯咖啡上了二樓,突然看到他們兩人從夫人和老爺的臥室走了出來,愣住——

“二、二少爺,我給你們倒了兩杯咖啡。”

“嗯,放屋裏吧。”他冷聲說著,又故意說了句:“我都說了,每間臥室都差不多,沒什麽好參觀的。”

簡檸立馬接了一句,“我隻是好奇嘛,我還是第一次進來這麽大的莊園別墅。”

傭人看了眼簡檸,果然是沒見過世麵的,她把咖啡放進二少爺的臥室裏後就下樓了。

兩人進屋後就關上了臥室門,她問,“你那個渣爹去哪裏了,晚上會不會回來?”

“不知道。”霍庭州去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

“就算他回來了,我們兩人也很難從他腦袋上揪頭發下來……不如我們回市裏吧?等查到你渣爹的行蹤了,我來搞定這件事。”

簡檸雙手環胸的站在床前跟他商量,住在這裏很不自在,晚上還要住一間臥室,太不方便了。